第1050章 姬昌之死 作者:未知 最近事事不顺,让周生备受打击。 甚至,他觉得這不是自己的错,他已经在极尽可能的,阻止剧情发生变化了。 事实上,剧情還是在不断变动,尤其是王旭的所作所为,与他记忆中的杨戬相去甚远,這不禁让他暗暗怀疑,到底是哪裡弄错了。 当然了,周生不是现代人,对穿越,夺舍,重生,并沒有一個直接印象。 不然,他就该怀疑王旭是不是跟他一样,也是从未来重生回来的了。 不過就算是如此,周生也很是奇怪,别人都在按照他重生的记忆发展,王旭怎么会不一样呢。 “记名弟子周生,见過杨戬师兄。”周生进了客厅,对着王旭微微拱手。 王旭含笑点头,指了指下手的椅子,一边示意周生坐下,一边询问道:“是子牙师叔叫你来的吧?” “不瞒师兄,确实是子牙师叔让我来的。” 周生点头认下,随后又道:“师叔說,让师兄七日之后至西岐,西岐之事要告一段落了。” “哦!” 王旭目光一亮,看来姜子牙那边已经准备好,要让姬昌暴毙而亡了。 還真是快,姜子牙入主西岐,前前后后不過百天,就有把握在姬昌暴毙之后接掌大权,看来自己這位师叔,手上還是有点东西的。 西岐虽然不出名将,也沒有多少拿的出手的明臣,但它的规模在那,三班六房的官员并不缺少。 再加上姬昌是個生儿子狂魔,膝下足有百子之多,安插在各大要职之内,姜子牙想要大权独揽,沒有厉害的手腕绝对不行。 “周生,西伯昌如今可好?” 王旭猜测西伯候姬昌,应该已经快死了,只是出于习惯還是问了一句。 周生听闻之后,想到姬昌他对的知遇之恩,神色暗淡說道:“老侯爷偶染风寒,這段時間日渐消瘦,最近,更是茶不思饭不想,自知去日无多,经常将众位公子,叫到病榻前问询军策政令,大有拟定接班人的架势。” 王旭一听果然如此,只是不知道姜子牙使得什么手段,让姬昌這样的诸侯王,都染上了难以治愈的风寒。 要知道,這可是洪荒世界,就是死了也能复活,风寒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病症。 西岐上下,都对姬昌的病情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病情恶化下去,這究竟是病,還是别的什么东西,可真是說不一定呢。 想到姬昌将死,王旭微微摇头,开口道:“周生,依你看,西伯昌更中意哪位世子,愿意让何人接任爵位?” “這個...” 周生略微沉思,回答道:“君王爱长子,百姓疼幺儿,侯爷最疼爱的子嗣,当属嫡长子姬发。只可惜,姬发英年早逝,如今让侯爷最牵挂的,当属嫡四子周公旦,再次为嫡九子卫康叔。” “沒有姬发?”王旭反问了一句。 周生低着头,肯定的回答道:“沒有姬发。” 王旭愣了片刻,手指敲打着桌子。 周生站在一旁耐心等待,過了稍许又接着开口道:“我這几日,一只陪宿在侯爷身边,听侯爷的意思,子牙师叔更看中姬发公子,有意让侯爷立姬发为世子。” 王旭轻轻点头,姬发才是演义与歷史中的周武王,至于第四子周公旦,在后世中被称为周公,而嫡九子卫康叔,则是卫国开国国君,只是個诸侯王。 姬昌中意的继承人,居然不是嫡二子姬发,而是嫡四子周公旦。 有点意思啊,莫非在演义中,姬昌临终时立姬发为世子,并不是心甘情愿的,而是受到了胁迫? 或许真是如此,王旭得到的情报中,文王有子嗣上百,其中嫡子十八。 嫡二子姬发,是跟姜子牙关系最好的,私底下,姬发更是对姜子牙以亚父相称。 如果王旭是姜子牙,也不会放着一口一個亚父的姬发不用,推举跟自己不熟的其余嫡子上位。 想到此处,王旭越来越怀疑,演义中的姬昌暴毙,真的跟阐教乃至于姜子牙有关。 非是如此,不足解释为什么姬昌临终托孤,托的是姬发而不是他中意的周公旦了。 或许那时的姬昌,已经看穿了阐教面目,深知不立姬发为世子而立周公旦的话,周公旦或许有性命之忧吧。 “你回去告诉子牙师叔,七日后我一定到场。” 王旭按捺下心神,示意周生可以走了。 等到周生走后,他看了眼挂在墙上的地圖,低语道:“武王姬发,此人不可小视啊!” 别的人不知道,只认为姬发是走了狗屎运才被姜子牙看中,又通過姜子牙被阐教间接承认,成为了姬昌的内定接班人。 王旭却很清楚,姬发能走入姜子牙的视线,与狗屎运一点关系沒有,是他依靠自己的努力换来的。 西岐世子伯邑考尚在时,人人都說大公子与二公子兄友弟恭,可是话說回来,這些何尝不是姬发的伪装。 伯邑考性格和善,与世无争是真的,因为他是世子,不需要争什么,持王道,秉仁政,自然而然便是下一任西伯侯。 姬发却不尽然,以他嫡二子的身份,以后弄好了能成为一镇小诸侯,弄不好只能在西岐为官,辅佐伯邑考施政。 兄友弟恭,待人和善,有贤王风范,這些话在王旭看来,何尝不是姬发自抬身价的手段。 真正的姬发,绝不会像他表现的那么和善,反而是個有心机,有谋略的雄主。 若不是如此,姜子牙入住西岐之后,别的公子還在观望,姬发怎么会直接下重注。 当时,姬昌可是還沒死呢,私底下,姬发就說姜子牙是他二父,处处以亚父相称。 如今短短几月,姜子牙大权在握,姬昌命不久矣,当时看姬发笑话,觉得他是傻子的人,此时可都笑不出来了。 這样一個人,无疑是可怕的。 就连王旭,也想不到当时的姬发,怎么会在姜子牙身上下重注,认定了姜子牙有利可图。 七日后... 自从偶然风寒之后,姬昌的病情一日重過一日,时至今日,昏睡多,清醒少,明眼人都已经看出来,留给姬昌的時間不多了。 姬昌也只如此,今早醒来,他连喝了三碗粥,吃了两块面饼。 别人都說,這是大病将愈的表现,姬昌却明白這些人在骗他,他的身体已经油尽灯枯,今日病情有所好转,不過是回光返照罢了。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侯爷,已经日上三竿了。” 大殿内,精神了一上午的姬昌,只觉得身上的力气正在缓缓流逝,整個人昏昏欲睡。 他不知道這次再睡下,自己還能不能再醒過来,看来有些事是该安排一下了。 “時間過得真快啊!” 姬昌坐在诸侯王的宝座上,恋恋不舍的看着四周,叹息道:“叫丞相,文武百官,還有众位子嗣前来觐见。” “是,侯爷。” 负责奉药的周生退了出去,沒一会的功夫,文武百官连带着众位子嗣纷纷登场。 姬昌扫视一周,眼神落在姬发身上时,目光深处闪過一丝厌恶。 落到嫡四子周公旦身上时,目光中又多了几分无奈。 种种表情不一而足,看到最后,姬昌强撑着病体,开口道:“孤居西北,坐镇兑方,统领二百镇诸侯,时时刻刻不敢怠慢。只可惜,天不假年,孤有心伐纣,只叹力有尽时,徒呼奈何。今日召集丞相,文武百官,与一众子嗣至此,当立下世子托付大业,還望众卿好生辅佐。” 姜子牙上前两步,对着姬昌施礼一拜,沉声道:“敢问侯爷,何人可为世子?” 姬昌的目光在姬发,周公旦两人身上来回扫過,正要开口,却发现文武之中,多了两個面生的将校。 看到這两位陌生将校,姬昌忍不住轻抬手指,询问道:“這两位将军是谁,看上去好生眼熟?” “本将,函谷关总兵杨戬,如今纣王倒行逆施,天命在周,本将军此次进入西岐,是来与丞相商量反戈事宜的。” 王旭站出来,对着姬昌微微拱手,又道:“侯爷,您不认识我了,我們在朝歌中见過的。” 姬昌瞳孔微张,装出老眼昏花的样子,摆手道:“确是沒认出将军来。” “侯爷,那您该认识我吧?” 又有一人站了出来,拱手道:“本将潼关总兵陈桐,与杨戬将军一样,也是响应丞相号召,决定起义,追随丞相讨伐无道,诛纣虐的。” 姬昌一听此话,只觉得头重脚轻,摇摇欲坠的要往后倒。 周生眼疾手快,一把将姬昌搀扶住,询问道:“侯爷,您沒事吧?” 姬昌眯着眼睛,好一会后才推开周生,沙哑的說道:“我沒事。” 說完這话,姬昌看了眼站在下面的周公旦,又将目光落在了姬发身上,开口道:“公子姬发,恪守典制,待人为善,孝心可嘉,可继大统....” 姬昌决断之后,看了眼站在左手边的姜子牙,又看了眼一左一右,站在姜子牙身边的王旭跟陈桐。 下一秒,嘴角微动,還沒来得及說些什么,一口血就吐了出来。 “哇...” “侯爷?” 姜子牙快走两步,搀扶住了姬昌的手臂。 姬昌面如金纸,双唇发青,哆哆嗦嗦的开口道:“丞相,姬发继位之后,還請丞相多多叮嘱,让其善待兄弟姐妹。” 姜子牙刚要开口,就发现姬昌虽然面色不好,目光却前所未有的明亮,仿佛能看穿人心一般。 那目光,分明在說我什么都知道,可我沒有实力反抗,你们的條件我都答应,只求给姬氏子孙留條活路。 “侯爷严重了,姬发世子贤名在外,怎么会迫害宗室子弟?”姜子牙表无表情,若有所指的說道。 听到此话,姬昌面色含笑,随后看向跪在下面哭,只哭的撕心裂肺的周公旦,暗叹道:“天命如此,徒呼奈何...” 呃!! 姬昌面色一僵,一口气沒上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