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拜师 作者:未知 天津北城,日本人开设的小酒馆内,古筝声好似泉水叮咚,十几個日本舞女,摇着扇子载歌载舞。 两個喝醉酒的士兵,相互搀扶着,摇摇晃晃的向外走去。 城北是宪兵驻地,在這裡住着的人,不是鬼子兵就是汉奸头目,普通人基本看不到。 大街上,巡逻的政保局汉奸小队,点头哈腰的喊着太君。 两位喝醉的士兵,在奉承下哈哈大笑,操着刚学会不久的汉化,问道:“花姑娘,良民滴,哪裡滴有?” “太君,花姑娘宝翠楼就有,我這就带您過去。”能在這边巡逻的汉奸,多少都懂几句日本话。 听到两位太君爷爷的吩咐,汉奸顿时沒了骨头,笑呵呵的就要去带路。 “八嘎,良民滴要,青楼滴不要。”喝醉的日本兵,抬手就是两個大嘴巴,狠狠打在了汉奸的脸上。 這些汉奸,隶属于汪伪政权下的政保局,严格来說与日本人是沒有关系的。 不過,汪主席都是日本人的狗,汉奸们有样学样,早就将這些人当成了亲爷爷。 “谢谢太君!”被打的汉奸一個立正,眉开眼笑的敬着军礼。看那副哈巴狗的样子,别說要良民家的花姑娘了,就是两位太君要上他的老娘,估计都能一口气答应下来。 “呦西,你滴,大大的好!”在汉奸的带领下,两個日本兵勾肩搭背的走了。 丝毫沒有注意到,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正有一道目光看着這边。 十几分钟后,一個汉奸,两個喝醉的日本兵,有說有笑的出了城北区。 而就在一個路口,三人正鼓吹着*****时,枪响了... 砰砰砰... 一连七枪,背后近距离射击,王旭一下都沒有打空。 看着三人应声倒地,他快步走上前去,从两個日本兵的脖子上,拽下了两個身份牌。 做完這一切,王旭二话不說,扭头就走。 他来的时候已经看過了,這边有一條小巷,尽头是死胡同,翻過去却是城中区。 本来王旭還觉得,要杀日本兵,自己可能会被城北的巡逻队遇上。 要知道,城北是日军驻地,還有伪军驻地,巡逻的力度是最大的。 沒想到,這两個日本兵找死,喝成這样,還敢走出城北区乱晃,活该被他几枪打死。 “這两個日本兵,可是要出去作恶的,我也算是替天行道了吧?”相比杀谢若林那次,這一次,王旭觉得更加痛快。 难怪,有那么多人喜歡行侠仗义,這种改变别人命运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着迷了。 “不行,得快点走,不然被围上就麻烦了。”王旭收起手枪,快速向着小巷子跑去。 巷子的尽头,是個两米高的围墙,王旭借着速度蹭蹭两下,很快抓着墙檐翻了過来。 下一秒,一声凄厉的哨声,从案发地点传来。 显然,在附近巡逻的伪军,听到枪声后赶了過来。 ...第二天... “师父,這是我的证明信。”两枚染血的士兵身份牌,被王旭恭恭敬敬,递到了韩慕侠手中。 老爷子拿起来,放在手中掂量了两下,目光中多了几分笑意,道:“石头,你出去打听打听,昨天晚上有沒有大事发生。” 石头是老爷子的孙子,三十来岁,看上去一脸菜色。 听到老爷子的吩咐,石头二话不說,迈着大步就出去了。 半個小时之后,石头又跑着进来,在老爷子耳边低语道:“是出大事了,大街上的人都在传,昨天晚上,有一個汉奸,還有两個日本兵被杀了。据說,這两個日本兵,一個叫黑田,一個叫井上,沒少仗着自己的身份,在外面祸害老百姓。” “黑田,井上!”老爷子拿起身份牌,果然上面写的就是這個名字,点头道:“跟我进来吧。” 老爷子背着双手,带着王旭进了屋。 屋裡面非常寒酸,一個破旧的四方桌,一把退了色的椅子,這就是全部的摆设。 老爷子环视一周,目光中带着几分沒落,坐在椅子上开口道:“真正的收徒,是要广发门贴,昭告四方的,今天也只能特事特办了。” 說到這裡,老爷子又是一声叹息,对跟进来的石头摆摆手:“拿個茶碗,再倒一杯茶进来。” 石头沒有动,扭扭捏捏的站在门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老爷子刚想训斥,随后便想到了什么,苦笑道:“我倒是忘了,现在不比原来喽!去吧,拿個水碗进来,装上半碗水。” 王旭站在一旁,有心掏钱让石头去买茶,可又怕伤了老爷子的心。 老爷子也過去也是讲究人,徒子徒孙上千,每年拜师的场面,都要包下两层酒楼才够。 如今,讲究变成了将就,别說二层酒楼了,拜师茶都得用凉水替代,自己還是别找沒趣的好。 一会的功夫,石头端着碗回来了。 韩慕侠坐在椅子上,好似又回到了那個峥嵘年代,用眼神在水碗上一瞟。 王旭闻弦知雅意,赶紧接過石头手中的水碗,低头道:“师父,喝茶...” 碗裡的是水不是茶,但是到了這個时候,也不能计较這么多了。 老爷子故作威严的咳嗽两声,接過水碗一饮而尽,沉声道:“当年我退隐江湖,是逼不得已之举,真正的关门弟子還沒收過。王旭,老夫今日收你为徒,你便是我的关门弟子,還望你不要砸了我的招牌。” “是,师父!” 王旭正要下跪拜师,沒等跪下去,老爷子便拉住了他的胳膊,摇头道:“我韩慕侠教徒弟,从来不用跪拜之礼。记住,男儿当自强,功夫可以软,但是膝盖不行。老夫今天就用這個方式,让你记住,任何时候不能沒了骨气。”說到骨气,老爷子宁可摔断自己的手,也不去给军阀效力,绝对是一把标杆。 或许有人会說,敢将自己的手摔断,怎么不敢去与军阀玉石俱焚。 对此,就只能见仁见智了,毕竟人不是石头裡蹦出来的,不为自己想的人,未必能将家人放下。 “王旭,你之前学過什么功夫,使出来让我看看。”喝了拜师茶,老爷子的脸色缓和了不少,目光中多了亲近之意。 王旭看了看周围,屋子裡地方狭小,中间更是有個四方桌子,苦道:“师父,這裡地方太小了吧?” “不小,方寸之间,才见真功夫。要是地方够大,用枪就行了,练功夫干什么?”韩慕侠老爷子一說,王旭也觉得有道理。 他来学习功夫,是为了弥补近身战的不足,還有缺少枪支时的战斗力。 听了老爷子的吩咐,王旭不再說什么,就在這方寸之间,打起了余则成教他的格斗术。 說来也奇怪,不知道是不是武术大师在侧,带来了让人全神贯注的压力。 一套三十六路擒拿格斗下来,王旭打的是虎虎生风,从来沒有像今天這么顺手過。 “行了!”王旭打的正起劲,老爷子突然开口了。 回头看去,老爷子黑着张脸,脸上带着怒色:“你打的這是什么东西,谁教你的?” 王旭不知道老爷子为何发怒,心想這锅不能背,得甩掉,答道:“余则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