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继续卧底
老总脸色不喜:“干什么,你冲我吼啊?是你听我的,還是我听你的?”
“当然是你听我的,不是……是我听你的,”被胖老总一吼,才想起自己身份,张小凡摸了摸鼻子,還在别人手下混,就要有自觉。
“既然你听我的,我让你回去,你就立刻回去,”老总吼了一句,又温柔道:“我也知道让你做学生辛苦,但是上级說,最近笔架山四虎的大哥大,就是叫做大飞的那個,最近好像在走私一批军火。而反黑组的卧底昨天发现被人杀死在尖沙咀,想要快速跟上這條线,一时半会也来不及了。正好听說你在附近,就调你了。放心吧,這次寻枪的案子呢,我给你升一级,如果能够破获這起走私军火案,可以再给你连升三级。一下子从警员干到督察,你才多大啊,做人一定要知足啊,出去吧。”
张小凡被忽悠的晃晃悠悠,出了门,就看到一脸龌蹉的达叔,趴在墙壁上偷听。
“好厉害啊,沒想到這么快你就升了一级,你小子還不告诉我,害怕我给你要功劳啊,”达叔一脸的灰败,强颜欢笑道。
“沒啊,”张小凡摇摇头,說道:“老总說,這事情要保密,越少人知道越好,我怎么敢随便說出去啊。”
“也是啊,难怪你升职那么快,”达叔很快就恢复了气色,說道:“老总安排你到我那裡去住啊。”
“对了,今天還要上课,我害怕你迟到,特地来叫你的。”
“卧槽!”
张小凡一回到学校,剧情就变了,因为昨天晚上回到警署宿舍,什么课堂作业都沒做,不仅仅是会不会的問題,因为本来就沒打算要上学。
這下子惨了。
“昨天的功课都敢不做,出去!”
“小子,你可真拽,出去!”
“出去!”
“小子……”
“老师,我出去!”
站了一上午,来来往往的学生也就罢了,偏偏阿敏女神一次次从前面走過,老天爷打雷劈死我好了。
“我从小到大就沒這么丢過人。”
好不容易挨到中午午饭,沒脸了,回到空荡荡的教室,趴在桌子上就开始睡觉。
下午還有一堂课,作业必须交。
不過周星星都有办法,沒道理自己不可以。
“五十块,谁帮我做一份作业?要做的报名啊!”张小凡一觉睡醒,身边已经是乱糟糟的,学生们吃過午饭都回来了,从兜裡淡定的掏出一把零钞,叫嚷一句,教室裡立刻沸腾了。
“有钱虽然不是万能,但沒钱却是万万不能的。”
张小凡拽拽的出去,虽然沒有吃午饭,但是挡不住自己心情好,喝口凉水就算了。
下午两堂文化课,因为作业都交了,再也沒被罚站,一下午都是神清气爽。
“张小凡,有人找你,”一個同学跑了进来,喊了一句。
张小凡却沒搭理他,安排好几個同学把自己今天的功课作业安排好,這才带着人慢悠悠的上了阳台。
九個不良少年耍酷抽着烟,在阳台倒是抽烟的好地方,记得自己上高中时,也在六楼的阳台干過。
庄尼一看自己人数不到十人,而张小凡带了十几個過来,脸色一变,不過多年经验让他镇定的吐了一口烟:“谁想帮他,就站他那边。”
冷酷姿势,自然让张小凡身边的乖乖学生立刻跑到一边去了,都是为了挣点零花钱,沒必要为了一点钱,得罪笔架山四虎老大庄尼。
這时候,才体现处关系亲近。
只是两天的同桌,王小贵挣扎纠结了一下,就硬挺站在张小凡身边,虽然语气懦弱說道:“你要收保护费,我就帮他付好了。”但终归是沒有抛弃同学。
庄尼却不是为這件事找张小凡的,冷酷的对不知死活的王小贵,說道:“你這個小乌龟,一定是沒死過,让我抓你過来,拿你嘴做烟灰缸。”
“抓他過来!”
张小凡不愿用脚,直接一掌劈出,掌风四射,把九人头发都打乱了,庄尼最惨,還在說话,嘴上叼着的烟头直接进了嘴裡,哪怕第一時間吐了出来,也烧了舌头一個燎泡。
庄尼大喝:“哈,”掏出一把小刀,就捅了過来。
张小凡摇头一笑,冷酷的来了一個太极推手,然后狠狠的一巴掌拍過去,就见庄尼原地转了三圈,最后脚步不稳,倒在地上。
“凡哥,好厉害!”王小贵一下子惊喜的跳了起来。
当然厉害啦,叶问都不是自己对手,打一下庄尼,就感觉欺负小孩似的,张小凡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的红了。
“你找我上来什么事啊?”
“沒事,沒事啊!”
庄尼本来打算问问手枪的事,這时候哪裡還敢开口,吓得抱着头躺在地上瑟瑟发抖。
“沒事就不要随便叫我,”张小凡一转身,刚才那帮沒义气的都围了過来,刚才发出去的零钱一下子都重新回到自己腰包了。
“靠,我发誓一定不要再让别人欺负我了,”张小凡昨天一晚上把所有功课都通读一遍,研究透彻,然后又重新抄了一遍,所以今天一過来就感到神清气爽。
“好了,同学们,今天随机测验,”中史课郑老师抱了一摞试卷走了进来。
张小凡嘿嘿一笑:“其他的也就算了,中国歷史都一样,自己就算不复习,考及格還是……沒……问……题……的……谁他妈告诉我一声,周星星考试的選擇题跑哪去了?到我這裡全部都是繁體的填空题和应答题,老天爷,不如直接一個雷劈死我算了。”
“哪怕活了半年,繁體字自己也沒写多少。”张小凡偷偷摸摸的拿出一本字典,开始查繁體字写法。
“你们两個作弊?”
张小凡已经快速把字典收到屁股下面,可怜的王小贵把他的中史书掉到了地上,偏偏掉到了自己這一边。
“捡起来!”
张小凡无奈蹲下把王小贵掉的国文书捡了起来,然后又把自己屁股下面。
“字典?国文课本?”
“太离谱了,歷史测验,拿字典和国文课本作弊,”郑老师虽然不想說什么,但是回到办公室,還是忍不住对其他老师发牢骚道。
张小凡又一次体会到了众目睽睽之下的感觉,這一次电影经历绝对绝对是最让人无法接受的。
“做人太失败了。”
“那這样的话,他就不算作弊了?”阿敏女神還是那么体贴。
“我不担心他的罪名,我只是做出适当的处分,”林主任脸色不善道。
郑老师先发现的,自然第一個开口說道:“扣操行三分,這是规矩。”
“不要這么严格,扣满十二分,就要被赶出学校,”阿敏女神帮助求情。
林主任却不满意两人的处罚,又问道:“梁老师,你呢?”
“杀死他!”
“你說什么啊?”郑老师不解问道。
“你不就是這么想的嗎?”梁老师一脸不晒:“只不過是作弊而已,這是人生必经的阶段嘛,我想請问,有什么人是从来沒有做過弊呢?最重要的是会用脑,”說吧拿着手中软刷连点张小凡小脸。
“你连作弊都不会,那就该罚了。要我說,最好重新测验,一次不成,那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一直到他测验通過为止。”
“你是罚他還是罚我啊?”郑老师叫屈。
阿敏女神倒是赞成:“我建议,先见他的家长,了解一下他的家庭状况。”
林主任一拍桌子,道:“好,张小凡作弊,裁决两個礼拜内,每天留校两個小时,扫操场两個礼拜。扣操行五分。下個礼拜重新测验。還有,我要见你的家长。”
“我沒有家长,”张小凡可不愿意自己被达叔占便宜。
“那你的监护人呢?”
“监护人?”张小凡這才想起来在香港,未成年人都要有一個监护人。
“我的监护人是我老爸的一個朋友。”
“哦,是谁?”
郑老师拿過来一封资料,說道:“主任,這是张小凡的资料。”
“他的监护人是谁?”
“达叔?!這上面写的你们关系是父子啊?”
张小凡抹了一把额头,看着颤抖着双头的达叔走了进来,被占便宜了。
“达叔,你们是父子啊?”
“哦,自他小时候,我和他妈离婚,他跟着他妈生活,他妈妈刚去世,也是刚搬到我哪裡去啊。”
达叔笑呵呵的占着便宜,张小凡一脸晦气。
好不容易,被达叔打了一顿,才扶着墙,颤颤巍巍的走出办公室。
“你這個王八蛋,刚才让你打两下,打那么多,還敢占我便宜……”
“长官,你不要太缺德啊,”达叔得了便宜還卖乖,哄笑道:“你也知道你自己骨头那么硬,我打完你,腰酸背痛,手指骨头都裂了……”
张小凡嘿嘿冷笑,自己骨头有多硬,达叔四体不勤,想打疼自己,哪有那么容易,伸伸懒腰,骨头缝噼裡啪啦一阵爆响,张小凡刚才被打的暗伤就消失无影无踪了。
看得达叔一脸羡慕。
“达叔!”
阿敏女神還是追了出来:“你不要這么生气了,张小凡同学,你知不知道你爸爸有多么伟大。”
张小凡只能诺诺应是,达叔心裡乐滋滋的占着便宜。
“为人父母的,個個都是這么伟大的。”
“他這样下去不行的,不如這样,我去帮他补习功课。”
“啊?”达叔一惊:“我沒钱啊。”
张小凡一听,忙暗中一指点了达叔腰间痛穴。
“我不收补习费的,”阿敏女神自然是好的,张小凡凶神恶煞的示意达叔答应。
好不容易吃了那么多苦,晚上有個美女老师陪伴,這福利自然是要的,就算不能泡,守在身边看着也舒服啊,那一身清香昨晚梦裡都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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