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恐怖来袭
“是的,既然让我卧底,就应该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做学生就要……”
“想做老师可以,不過你就必须自己去应聘岗位,才行。”莉蒂娅一脸正经說道。
张小凡看了一眼旁边一本正经地达叔,哼哧一笑:“只是应聘一個岗位而已,局长你也太小看我了。”
莉蒂娅微微一笑,温柔道:“因为局裡经费紧张,只能安排你们做学生的费用,每人一万经费。而想要应聘老师,每安排一人,普通课程是每人十万,英语等重要课程,每人十五万,這些還不包括学校的其他打理费用。你确定要去应聘老师,也可以自己去啊。”
一万只草泥马从面前奔腾而過。
学校校长金经理笑眯眯的神情,手指搓揉,向自己伸過来。
张小凡感叹道:“這也太黑了吧?”
局长莉迪亚无奈道:“我們也知道太黑了,所以只安排了一個训导主任,其余的不仅仅咱们局裡警察卧底做学生,政治部的卧底也都是学生,你的卧底经费還是我個人帮你掏腰包。记得以后有机会,帮我报销回来。”
莉蒂娅脸色温柔的解释,沒办法這個学校裡面的学生本就不是为了学习进的学校。老师是用钱砸进去的,学生是用钱砸进去的。
所以艾登史米芾学校不是一座高级中学,而更像一所高年龄幼教园。
“小凡,你别害怕,”达叔一脸笑眯眯的劝道:“以前爱丁堡,做学生很苦,但是在艾登史米芾学校,做老师比以前做学生更苦。你到這個学校后,就知道了。”
“我早就知道了。”张小凡懒得解释,更不愿意搭理两個人恋奸情热的狗男女,拿了自己的身份信息,和就出门了。
艾登史米芾学校,确实很夸张。
和爱丁堡几乎是两种极致。
一路走過来,眼中所见,件件让人感觉匪夷所思。
老师们走路则靠墙走,一群学生呼啸而過。
有一個老师弯腰鞠躬和一個学生說话,最后学生不耐烦,好像說了一句脏话,然后就走了。
還有两個,一男一女,好家伙,虽然是树林,但也是学校的树林,好不好。
两人直接就要肉搏。
张小凡眼神越来越感觉自己有些憋屈了,莫名其妙参与這件案子。
如果真是让自己選擇,就這所学校的学生渣滓,自己是不愿意出手营救的。
“老板,您进来的正好,五零七教室還有几個位置,诚惠:一万零四百元。”
“就算港币最近有些贬值,学费也不能這么贵啊?”
张小凡嘟囔一句,不過還是掏钱。
按照计划,自然是不能去撩拨紫霞仙子扮演的仙蒂。
更不会找几個学生帮自己卧底。
只是现在才十月,到平安夜還有两個多月。
张小凡交了钱开始上学,不過兼顾买马票。
为了买马票,最后還是找了王小贵几人。毕竟高额买卖马票,還是容易出問題。
一個多月,钱就翻了几番。
時間进入十二月,看着银行账户金额第一位已经不怎么动弹了,這才停止了买马。
“六千七百万,折合英镑约六百万左右了。”
“老大,你挣了這么多,给我們分這么少……”王小贵眼神直愣愣的看着张小凡把银行存折收起来,不由得心裡暗暗对自己這老大鄙视万分。
“說好的,我掏钱,你们就是打工,你们也可以用自己的工钱购买啊,千万不要告诉我,你们再帮我做事的时候,忘记自己买了?”
张小凡嘿嘿冷笑。
番薯则是扶扶眼镜,拍马屁赞道:“老大不愧是老大,我們就是小跟班,還希望跟在老大后面,多挣一些。”
“你们挣了多少?”
“不多,和老大一比,就是毛毛雨了。”
“什么?毛毛雨?”张小凡手上一本书猛地拍在三人头上,喝骂道:“你们都是毛毛雨,那我以前拿的工资是什么?狗屁?還是屎尿屁?”
三人立刻收起表情,一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模样。
张小凡看着一脸鄙视番薯的神情,心裡冷笑不止,這三人与周星星关系那么好,都是死要钱,肯定家教就是薄情的很。
這两個月看到自己看马票,又怎么可能不自己跟风买呢,就算一开始是一万港币,這么长時間下来,也有几百万了,毕竟自己后面购买马票都只用了一百万的量。
自己也是监视到,這三人存折超過了一百万,才和這三人解除合同。
毕竟如果自己用一百万,這三人却可能用几百万来购买,很容易就被查出来。
“放心吧,如果明年,我還能打听到消息,肯定還找你们,毕竟做生不如做熟,不是嗎?”张小凡温和的安慰了几人一下。
结算完毕,转身就离开了,留下王小贵三人可惜不已。
不得不說,在香港,尤其是回归前的香港,有钱人可以买卖到一切可以购买的东西。
两個月花费了一千多万,对自己进行了特种兵训练,教练說,自己打掉的子弹直接就可以购买三艘游艇了。
她却沒說,自己拿了多少工资。
只要自己综合成绩提升一分,奖金十万。
经過前后两個月的对比,特种兵考评直接从十二分跳跃到了八十七分。
距离优秀還差一点,但是就這样已经让教练惊为天人了。
七十五分的增长就在两個月内完成,上個月提升较高,足足四十七分,這個月只有可怜的二十八分。
张小凡看了一眼女教练发达的肌肉,在紧身衣下面露出一块块的腹肌,和自己不差上下。
“你要休息一個月?”教练不舍得问道,如果沒有上個月骇人听闻的工资,這個月工资总体還是很让人满意的。
就是有了比较,所以教练才对這個月的工资有了不满,也因此這個月做了更多的付出。
“是的,”张小凡柔和說道,右手从教练怀裡掏了出来,正色道:“你放心,過了年,我還会回来找你的。”
教练做马、杀鸡,做的很正规,和夜总会的姑娘们一样熟练,推了后面,拿前面,一直把最后一项搞定,然后才身体酥软的站起来,和张小凡约好下次见面联络方式,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了。
张小凡穿好衣服,摸了摸硬邦邦的肌肉,阿敏都有些讨厌自己了。
“不是說,男女要互补嗎?阿敏性格這么温柔,却不喜歡肌肉男,难道說,阿敏心中藏有一头猛虎?”
收拾了一番自己,拖着疲惫的身子,张小凡重新洗了個澡,让司机刘叔送自己回家。
“你回来了?”阿敏翻個身子,惺忪的眼神特别有魅惑力。
“恩,”张小凡把身子靠了過去,老夫老妻,两人在一起都三個多月了,一個动作,对方都知道要干什么。
“把套带上,”阿敏从床头抽屉裡翻出一個小包。
张小凡欲哭无泪,自己该怎么解释,如果自己不用武勋值,自己不具备生育功能的事实。
這次电影,時間较短,张小凡真心不打算让阿敏怀孕,毕竟這会浪费自己很多時間,上一次,自己为了孩子,半年不愿意外出。
“必须结婚,年前就结婚。”张小凡念叨着,扳過阿敏,压了上去。
阿敏也有些兴奋,時間和次数难免会增加。
等第二天早晨,两人又做了一次,阿敏才擦好身体,去做早餐。
“结婚呢,虽然不像以前必须要媒人,自由恋爱嗎,可是必须要有的比如彩礼,聘礼等。”阿敏对张小凡的态度很不满意,扔過来一個存折算什么,当结婚是一件买卖嗎?
“你看着办,我都听你的,”张小凡昨天和教练锻炼的有些累了,忙了一天,晚上還要加班,早晨阿敏起来又要了一次,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
阿敏拿過银行存折,看了一眼,虽然早就听說了,但是真的看到后,還是兴奋地难以自已:“老公,你挣那么多钱,咱们怎么花啊?”
“那你就随便花。”
女人虽然会被玫瑰花吸引,但是更喜歡两种花。
一种是有钱花,一种是随便花。
阿敏约束自己二十多年的性格,一下子爆发出来,直接就打乱了张小凡本来安定的生活节奏。
這天,达叔打了电话過来:“小凡,你和阿敏這两天干什么去了,我听学校金经理說,阿敏辞职不干了?”
张小凡嘿嘿一笑:“是啊,我們两個准备年后结婚,结婚后呢,就让她在家裡相夫教子,工作自然是要辞掉的。”
“哦,是這样啊,”达叔声音有一丝失落,不過随即问道:“那你有一個星期沒来学校啦,你這可算是旷工了,阿敏不上班,你也不上班,你们两個打算喝西北风啊?”
“怎么,你打算举报我?”
“那倒不是,”达叔一笑,說道:“上個月恐怖分子被政治部端了窝……”
“别贴金了,人家是自动离开,”张小凡听到這事就气得肚皮发胀,一肚子火发泄不出来:“给你们一個假情报,就干掉了七八個兄弟,难道政治部的人都是吃屎的嗎?”
“好了好了,不算這些了。”达叔耳朵立刻离开话筒,安慰道:“不管怎么样,我們最近都感觉,那伙恐怖分子恐怕会在這個月出现,你别休息了,過来学校一下吧。”
“恩,好的,”张小凡心肠就算再狠,对工作终究保持了一份尊敬。
张小凡经過几天的查看,和达叔沟通后,確認了几個身份可疑人员,找人二十四小时监控下,终于发现恐怖分子的藏身地,原来就在学校地下室的防空洞裡。
“這下子糟了,”达叔一脸坚毅表情,說道:“小凡,你去报警,我去看护孩子们。”
张小凡撇撇嘴道:“达叔,你說反了吧?应该是你去报警,我来保护孩子们。”
“不对,”张小凡打断道:“這货恐怖分子還沒打算袭击学校呢,只不過是准备袭击,咱们完全可以等学生放假,再进去。”
“你怎么知道,他们今天不袭击?”达叔一愣随即反问道。
张小凡冷吸一口凉气,是啊,自己怎么知道,总不能告诉他们,自己看电影看得,电影裡明明白白說得清楚,平安夜当天袭击。
還差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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