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阿真出走
张小凡头顶白气如同蒸笼,毒气一点一点被逼出体外。
而阿真脸色红润如潮,真气涌动,不断冲击被封闭的穴道。
看局势,谁先一步解决自身,就可以控制局面。阿真不认为,两人有和解的可能。
看了一眼满目怒气的阿真,张小凡心裡对和解也不抱有太大希望,如今只能寄希望于两人不要再互相伤害。
時間匆匆而過,天色逐渐转暗。
张小凡已经感到身上的毒素被封锁起来,自己已经可以动用部分真气,伸手在阿真身上摸索一下,重新把阿真冲开的两处穴道封闭,才拿出一块卤肉吃了起来。
把肉放到阿真嘴边,可惜這丫头拧着头,死也不张嘴。
那就算了。
张小凡现如今毒素尚未清理干净,只能继续清理。
当月光照射进来时,张小凡终于可以吸收一点日月精华,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在阿真身上摸索一下,這丫头還不死心,竟然又冲开三处穴道,速度比原来快了。
张小凡一晚上给阿真封闭穴道五次,到了天明时,两人已经坐卧一天一夜了。
张小凡体内毒素已经清理干净,如今正在凝聚体内消散的真元。
而阿真還在认真的冲刺被封闭的穴道。
如今一個时辰,阿真就能冲开一处穴道。
张小凡也怕阿真审题僵卧久了,容易身体瘫痪,给她解开两处可以活动肢体的穴道,只封闭真气丹田。
等阿真运动一会,继续封闭。
期间,在阿真强烈的眼神抗拒下,张小凡不管不顾,把阿真全身上下搜索一遍,搜出牛毛针三把,暗器匕首两把,不知名药粉三包,還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软玉袋子,被阿真贴身收藏了。
“這你不能怪我,”张小凡老脸一红,前些天還打算做一個正人君子,连美人横卧的安妮都放弃了侵犯,如今面对美女阿真,還是忍不住揩油,嘴裡的大义盎然连自己都說服不了,更不用說眼前的女人了。
继续喂食,阿真還是不吃,看样子打算绝食而死了。
這就麻烦了。
其实算一算,阿真已经两天沒怎么吃過饭了,脸色苍白憔悴的很,如果不是心中的恨意支撑,早就打算咬牙自杀,或者昏厥過去算了。
古堡裡并不只有阿真一個人居住,其他人都被张小凡赶了出去而已,過了一天两夜,那些人又会来查看的,就见张小凡還在,就吓得又要逃跑。
张小凡拦住一個女子,說道:“且慢,你帮我服侍這位姑娘,我教你一套武功,或者送你一笔钱财。你看如何?”
如何?自己能如何啊?
形势比人强,就算张小凡不给任何承诺,這女子也不敢反抗,更何况他让自己照顾的女子,似乎也是自己魔教中人。
那女子单名一個婉字,家人叫她婉娘。
婉娘扶了阿真一步一步离开天魔古堡,张小凡带着两人走了一天的荒地,才找到人烟,打了几個电话,等了半天,就有人過来接三人离开。
留在广州三天,办好了手续,一路直奔香港。
到了香港,给她们两人在自己家裡别墅,另外安置下来,面对玉女的询问,只能表示這是师门家眷,受了重伤,托付给自己疗伤。
玉女沒看出破绽,自然只能把两女留下来。
只是每隔两三個时辰,张小凡就要跑過去,给阿真输送真气护命,這就有些强人所难了。
半夜裡两口子睡得好好的,突然男人起来去另外一個女人房间,给她疗伤,虽然時間很快,男人就会回来,但不舒服的感觉日渐旺盛。
对此,张小凡只能說,毛病。
主线任务卷轴世界,一共三個,一個是阻止铁鹰父子阴谋,被自己轻松完成;第二個是消灭天魔,被自己一把火烧了精光;最后一個是消灭魔女。
长得如此俊俏的魔女,我见犹怜。第二部自己之所以对小红丝毫不在意,是因为小红面皮下的红柠檬在作祟。
如今长相真的很俊俏的小红出现了,张小凡又怎么下的去手,只能用最难的办法攻克难关了。
消灭魔女嘛,只要阿真不在把自己当做魔女,不就成了。
主线任务是消灭魔女,又不是消灭阿真,钻一下空子,想来系统不会见外。
有了魔女在身边消磨時間,時間就变得迅捷无比。
還记得上個月安妮出国陪伴祖父,转眼间,就接到安妮的电话,令人尊敬的校长不幸去世了。
按照遗嘱,安妮送老校长的骨灰回香港安葬。
“小凡,呜呜……”安妮一见面,就是一個大抱。
张小凡只能安慰少女,作为安妮仅存不多的朋友,帮助安妮办理丧事义不容辞。
玉女作为张小凡妻子,也出现在灵堂,帮着忙前忙后。
老校长一生教书育人,桃李满天下,前来祭奠的人很多,一直忙過了一個月,灵堂還不时有人前来吊唁。
好在安妮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茫然失措了。
只是有一点,十七亿的卖校款项,竟然缩水不足三成,如今四亿多的资金還被套在期货股市上。
“你要我帮你把钱弄出来?”张小凡皱着眉头,语气疑惑问道。
安妮眼睛红肿,沙哑說道:“我爷爷让我学管理投资,但是我沒有经商天分,一股脑把钱都投进了期货股市,国外金融风暴侵袭,短短两個月,资产就降了一半,又過了一個月,再降了一半。爷爷承受不住打击,就………”
“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這句话不是說說玩的,”张小凡在沒有内幕消息时,绝对不会购买股票。
如果是买着玩,当然沒問題,但是在金融大市场,把自己所有身家都投进去,這就太冒险了。
张小凡一时也想不出办法,只能先安排安妮住进别墅,至于被套牢的期货股票,只能等股市回升了。
不過为了安抚好安妮,只好拿四亿股权,和她进行了交换。
“谢谢你,小凡,真不知该怎么报答你才好?”安妮一度认为自己就要丧失活下去的信心,沒想到還有一位朋友愿意倾力帮助自己,四亿不是四千万或者四百万,就算张小凡這样的大财阀,拿出四亿也需要莫大的勇气。
张小凡摆摆手,呵呵笑說:“如果真不知如何报答,不如以身相许,你看怎么样?”
两人关系已经很熟了,平时开個玩笑也不算什么,但是這次,两人眼裡都有一些特殊的火花迸发。
不知是谁先靠近对方,也不知是谁先主动,只是当两人眼光愈加热烈,越来越浓盛时,张小凡低吼着把安妮抱进了房间。
說水到渠成也好,干柴烈火也罢,两人终究迈出了那一步。
事后,安妮对此感到极度的满意,痴缠了几次,才让张小凡把自己抱进浴室洗刷。而张小凡想不到的是,已经二十五的安妮竟然還是处子,要知道安妮穿着打扮风情万种,美艳诱惑,這绝对是少妇才能有的魅力。
算了,张小凡躺在浴缸裡,接受安妮一双小手的爱抚,当两人又要欲念炽烈时,陡然一种本能,让张小凡搂着安妮跳了起来。
躲過了偷袭。
是阿真。
自己還真是大意了,刚才和安妮時間太久,竟然忘记阿真封穴的事情了。
用浴巾裹住安妮诱人的胴/体,张小凡已经察觉到阿真在远去,穿好衣服,再也看不到阿真的离去方向。
這就算走了。
张小凡想起自己三年的辛勤教导,竟然无法阻止一個女人的魔念,也够失败了。
不過想這些已经沒用了。
如今能做的就是如何再次把阿真找到。
杀掉這样的念头,就不要出现了。
三年的相处已经让张小凡对阿真生出了一种别样的情愫,裡面包含了男女之情和师生之情,似乎還有一些暧昧。
当检查了四周,果然轻功绝佳的阿真凌空飞走,一点痕迹都沒有留下。
只有婉娘吓得跪在,磕头求饶。
张小凡摆摆手,沒打算怎么着婉娘,毕竟三年朝夕相对,感情总会有一些。
等玉女回来,张小凡简单說了一下,被治好的女人,因为被困了三年,撒娇跑了。如果碰上了,一定要通知自己。
一九九八年,香港回归一年多了。
如果不是玉女提醒,自己都忘记越来越高科技的香港,监视器已经可以监视整個香港的路面了。
有了门路就不慌不忙了。
先约了署长一起打高尔夫,然后,不小心输给了署长一個亿,投资警局做福利。
到了第二天,张小凡就在署长的陪同下,参观了香港最大的监视场地。
在這裡,一個身穿白纱裙的女人飞跃在树林和柏油马路上,把在场所有的警察都吓呆了。
“這是我妹子,”张小凡解释道:“我妹子拜了苗疆巫女为师,学了一些奇特法门,但是其中不少都需要伤害人命,才能修炼,为此,這些年,我一直把她关在家裡。沒想到前天她修炼大成,直接就飞了出去,就像你们看到的那样,她是用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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