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出关
“沒关系,大漠裡的雨来的快,去得也快。”贺虎明显对沙漠熟悉,继续收拾行李。
“恩,既然如此,等雨停,咱们就走。”张小凡对着金镶玉一笑,两人眉目传送信息,做生意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张小凡既然出了价钱,金镶玉有暗道可以离开,又收了定金,自然是要帮助送走的。
雨水下起来,明显超乎贺虎的预料,也不知道秋天沙漠怎么会有這么大的雨水,看样子這個世界与地球肯定不是那么相同。
听着雨水,外面的声音就听的不是太真,一阵巨响,十几個人都跑出来,原来是客栈房门被狂风吹到了。
几個小二忙上前堵上。
张小凡示意几人进屋,自己则是慢慢渡步下楼,此刻金镶玉骂骂咧咧,披上一件月白色睡裙走了出来,一脸惺忪,刚才肯定是睡觉了。
“蠢货,用桌子堵上啊,”金镶玉一边系着裙带,一边喝骂指挥。
等几個小二刚把门堵好,外面人吵马嘶,显然又来了一伙客商。
這是张小凡已经到了楼下。
“砰砰砰,开门。”
“不许给他开,”金镶玉喝道。
张小凡却不会听老板娘的话,這次来人肯定是东厂三大档头。
自己等他们多时,怎么会听老板娘话,让他们离开呢。
不過外面狂风暴雨,三大档头也不会离开。
张小凡向前走了三步,木门猛地向两边倒去,一伙身披蓑衣的黑衣人走了进来。
剑出鞘,寒光走過,刚进门的九人,立刻就感到遍体生寒,沒想到刚进客栈,打算避避风雨,就遇到剑客偷袭。
张小凡其实不算一個高明的剑客,只不過仗着自己真元浑厚,剑气四射,强压东厂番子而已。
进门九人功夫最好的就是三大档头,這三人遇袭不退反进,腰刀出鞘,就抵挡住了张小凡第一次偷袭。
张小凡嘿嘿冷笑,嘴裡瞬间洒出无数松针,這些松针小且轻,一把暴雨梨花,足足有上百松针暴射而出。
三大档头就算武功一流,也打不到曹少钦的程度,身上都收了不少。
六個小头目当场就被击飞倒地,其中两個直接飞了出去。
三大档头武艺本来就和张小凡差了不止一筹,一時間手忙脚乱,就足以丢下自己小命。
张小凡解决了屋内的七人,又把屋外两個重伤番子掐断脖子,扔了进来。一番搜索,银票和东厂驾贴都揣到了自己怀裡,有些名贵玉石扳指也收了起来。
這才让店小二過来收拾尸体。
這一切行云流水,金镶玉下巴合拢时,已经开始流口水了,刚才张小凡揣到自己怀裡一扎银票,至少也有一二十张,看上去和给自己的五张银票一模一样,都是一千两的大票。
“我操/他爹的,”金镶玉一翻身从楼上跳了下来,人未语先娇笑:“客官,你在我地盘杀人劫货,按照规矩,可是不给我面子……”
“哦,老板娘的面子有多少?”张小凡得了不少银票,功德值也扣了不少,把上午杀劫匪得到的功德值全扣完,還不够。
“啊,哈哈哈……”金镶玉掩嘴一笑,跟着张小凡又上了楼,一番斗嘴,商议了几声,這才拿到两张银票,出关价格又涨了三千两,多了五千两银子,金镶玉才满意的回房去了。
因为九個东厂番子出现,贺虎几人有些紧张,不過看到张小凡实力惊人,又放心不少。
到了第二天早晨,大家起来,天上還是如同被戳穿了一個洞,瓢盆大雨下了一夜。
下了大雨,谁都无法赶路,沙漠中无法辨识方向,就算相隔十裡,也难以寻摸。
所以一行人下楼活动时,看到六個番子出现在门外,都是大吃一惊。
张小凡的性格,就是来一個杀一個,来两個杀一双。周淮安這时才发现自己找了一個怎么样的人。
贺虎三人满心欢喜,跟着這样的人,才安全。
只是金镶玉对张小凡把六個番子身上的银钱全部搜走,一点都不给自己剩余,心裡气恼的很。
雨水一连下了三天,番子陆陆续续出现了七波,连带三大档头,一共四十五人。尸体都堆满了厨房仓库。
這时金镶玉也被张小凡手段吓得不敢出门了。
杀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杀人后,张小凡依旧风淡云轻。
還好,三天后,雨水渐渐停了。
下了三天暴雨,如果是平原上,早就洪水泛滥了,但是在沙漠,雨水停歇一個时辰后,清风吹過,地面已经干了,虽然下面還有一点潮气,但是已经不影响走路了。
“老板娘,還請送我這些朋友离开吧,”张小凡再次推开金镶玉闺房。
迎面就是数十枚柳叶镖,似乎知道這些飞镖伤不到张小凡,金镶玉只是把一间秋衣披在身上,掩盖住肉光致致上身。
张小凡不由摸了一把鼻子,沒想到张曼身材這么正点,她演的其他电影,可沒這么风骚過,露的肉也少。
看了一眼,胸脯至少够自己一手握的。
应该是卷轴世界把人给美化了。
“看够沒有……”金镶玉裹好身子,来到门口,一脸不屑,還以为這個男人真的不喜歡女色,一脸的猪哥像,就差沒有流鼻血和口水了。
张小凡尴尬的笑笑,說起来自己四月份进入這個世界,如今都已经九月了。小半年沒有碰過女人,沒想到自己遇见金镶玉這种女人,竟然也有点控制不住冲动。
“钱呢?”金镶玉也无所谓,自己和那么多男人上過床,眼前這個男人也算自己喜歡类型,如果有時間,大家切磋一下床上技艺,也不错,不過现在最让人心醉的是钱。
“一万两银票,這裡是三千两,剩下的七千两,他们一出关,我就给你。”张小凡掏出三张银票,金镶玉格格娇笑,欢喜亲了两下,揣进怀裡。
“一個时辰后,你再過来。”
此时刚過午,雨停才一個时辰。
大漠裡下了三天雨,虽然路边干了,但是地下层雨水還沒有渗透地下河,所以還是很难走路。
风吹過两個时辰,地面就可以出行了。
张小凡带着周淮安七人,一路出了龙门客栈向北而去。
中间,金镶玉不断变换方向,几人最后被转的头昏眼花,不得不停下来,质问金镶玉。
金镶玉身上過了一层麻布,冷笑一声:“干什么?老娘我今天把你们送出关就是,你们耽搁什么心?怕我黑吃黑,吃掉你们?”
张小凡艺高人胆大,邱莫言稍微有些担心,不過在周淮安的安慰下,倒也能够安静下来,未时出发,几人骑马到了戌时,竟然還沒走出荒漠,都有一些警惕。
只有张小凡闻到一股草香,心裡却是欢喜,沒想到這個满目黄沙的世界,竟然有一处不招眼的绿洲。
等九人停下来,一個月牙湖已经出现在众人面前。湖面不知是不是因为下了三天的暴雨,面积很大,周边一些荆棘乔木不少被水淹了。
“我們先在這裡休息一下,明天早晨出关,”金镶玉从骆驼上搬下睡袋,转了进去,一会咬牙切齿的声音传出来,這已经在吃晚饭了。
太阳马上就要落山,几人知道事情急不得,只好也扯下睡袋钻进去,都吃了一些干粮。贺虎几人打算从直接月牙湖裡补充一些水分,被张小凡阻拦。
水還是煮熟了再喝比较好,裡面的微生物病菌那么多,万一生病,一场感冒都可能要人命。
刚下過雨,柴火并不多,煮了两锅开水,等水凉了,倒进水袋,进人也打算休息了。
“都别睡了,赶快起来,准备出发了。”金镶玉伸了一個懒腰,走出睡袋,把几人贺虎三人气得不轻,不過张小凡、周淮安两個领头的都顺从,收拾行李,自己也就放下抱怨心思。
這一走,看着满天繁星,张小凡算一算時間,已经离开京城两個月了。
“你们看仔细了,”金镶玉带着一行人,到了一处山岭,上面有烽火台和一伙军伍。
“這裡的伙长叫做胡和烈,是個鞑子,其他都還行,就是死要钱,我现在過去和他谈价钱,谈好了,给你们报信。”
张小凡嘿嘿一笑不說话,金镶玉脸色一红。
“老板娘,不如咱们两個過去,需要多少钱,我這边补给你,你看如何?”
“也行啊,”金镶玉本来打算自己拿出几千两银子,沒想到张小凡愿意继续出钱,当然是再好不過了。
两人慢慢靠近烽火台,裡面有嘈杂声音,七八個人在胡乱喝酒吹牛。
金镶玉抬头,让张小凡停下来,咕咕叫了两声,烽火台裡立刻安静下来。
“咕咕……”
“老/胡,是我啊,”金镶玉听到回声,立刻站起来,裡面走出两個人,站在长城上,垂下一根绳索。
金镶玉抓着轻身提纵,就飞窜上墙。张小凡不愿露出自己高深轻功,抓着绳子,也溜了上去。
“他是谁?”一個大胡子站在门口,指着张小凡向金镶玉问道。
“当然是金主了,”金镶玉一笑,给张小凡示意一下。
张小凡赶忙从怀裡掏出两千银票,笑道:“将军,我有几個朋友需要出关,還麻烦行個方便。”
“几個?”
“七個。”
“七個,七千两。”鞑子說话就是直接,张小凡低头沉吟一下,从怀裡又掏出三张银票,說道:“我客栈裡還有一些银票,现在還請老板娘借助一些。”
金镶玉格格娇笑,从怀裡掏出两张银票,那大胡子点点头,和几個下属就钻进烽火台,不說话了,這就表明,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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