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8章 神二代的痛苦 作者:未知 符昊召唤那狼人到面前。那個目中满是凶光的家伙,老实如狗的跑到面前蹲着。符昊,“以后它留在這裡帮你。它会绝对听你的指挥的。” “它!”灰衣女人显然惊了一下,多年少来,她都是把這些东西关起来,也从来消除不了它们的凶性。此时却让它来当自己的手下。对于符昊的话她显然是相信的,只是這样的情况也太過于匪夷所思了。 但看上去,那头狼人确实变得极老实起来。有這個家伙帮忙,战斗力显然要强大很多。 灰衣女人這时有点儿遗憾的說道,“可惜的是,我們在日本和欧洲的地下分基地都已经被毁掉了。要不然要处理這些問題会快得多。” 符昊,“你们的分基地,应该還是可以恢复的吧。” 到现在为止,符号也不知道這家公司的分基地在日本的哪個地方。日本的大部分地方還是被丧尸占领着。而,符昊所占领的保护伞基地在东京,现在正在地面上扩张安全区中。 如果知道那這個公司的日本公区在哪裡,直接推进到那裡让两者连起来是個好選擇。 当然,這灰衣女人的主要任务。還是监控這個地方的远古巨神。观察它是否有复活的迹象。 符昊仔细问了那日本分基地的位置后,然后告诉灰衣女人,“按你說的,迅速恢复這裡的一切,如果有任何异动,就立即告诉我。”有這么個远古巨神存在,是個不太让人放心的事。他需要尽快拿到“弑神之矛”。 灰衣女人所控制的公司地下部分虽然全毁,但這种大公司的其它生意的大部分组织显然還在。所以那灰衣女人立即說,“好的。我一定做到。”沒有什么比你想要当一個英雄时,却发现能力不足,只能跟怪物达成协议很憋屈的事儿了。能想像一群正义的英雄为了保护世界而一年一年的讨好怪物的生活是怎么作下来的。 而此时符号作为一個实力强大到足以打败远古神祇的猛人。不再需要理会怪物或是什么神的态度。這是灰衣女人绝对愿意效劳的理由之一。 灰衣女人和戴娜以及吸毒男這时都在看着符昊。 其中的灰衣女人对符昊好感比较大,“你要去哪裡呢?” 符昊一脸崇高的說,“我需要结束這個混乱的时代,让人类世界恢复正常。” 這种话显然很能让人热血。灰衣女人的表情变得神圣起来。 符昊吩咐道,“這裡其他的事情就交给你做了。不過,我想我很快会找到办法回来解决掉這地下的家伙。暂时帮我看住它。這個世界的和平和安全,需要你来帮助我。” “放心。我一定会作到的!”灰衣女人掷地有声的說。 “那我們怎么办?”戴娜忽然出声问道,他背后的吸毒男,此时沒出声但眼神极警惕。 符昊沒理她,对灰衣女人,“他们两個你看着处理吧!”這两人的同伴已经都死光了,而且那個吸毒男显然极自私。 符号对于有正义之心的人,是有好感的。原因无非是這些人,更加愿意为正义献身,符合他恢复和拥有這個世界的霸权会的目标。有良心的人,本就是一种财富。 而一個极度自私的人显然是問題。這种人往往逃命比你快,索取比你卖力。在关键时候却各种拉稀,除了挤占那些正义人士的生存机会之外。简直百害无一利。世界已经到了這個地步了,這种人就不用养着。 但,這种话說出来就有损光明伟大的形象了。所以他說交给那個灰衣女人处理。对方会怎么处理不难想像。 显然的那個吸毒男是不会這么简单就范的。他听到這种话转身就跑。 但他刚刚转来一個身儿,腿還沒往前,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灰女人其实反应也很快,那吸毒男转身的当口,她也扑上来了。 可是,等到他抓住哪吸毒男的时候,发现对方已经定住不动了。 符昊在一边淡淡的說道,“他们两個24小时之内,无法动弹。迅速把该作的事作了。” 說完這些,符号腾空而起。 …… “远古时期,世界由诸神和巨兽统治。” “但是我的儿子,半神阿尔帕斯却不肯成为神。他打败了海怪克拉肯拯救了人类。为了褒奖他的勇气,我赐予過他辅政之权。” “但阿尔帕斯却心意已决,他選擇了另外一條路。他发誓做一個凡人,就算他的妻子病死。他也不曾向我乞求帮助。更加不過问其他诸神。” “现在,诸神的时代,已在走向终结。所有的事情正在迎来它最终的宿命。” 中二青年阿尔帕斯。 很多时候,一些电视剧中总会有一些這样的人物存在。他们往往出生高贵。 有一個非常位高权重的有钱爸爸。生下来就从来不缺钱花。 問題是,這些人往往会有一种普通人很少有的痛苦——老有人挡着,不让他们吃苦。這有时相当的让人困扰(《甲方乙方》中的想吃苦,只能花钱买苦吃一样。) 现实中的例子,比如說龙太子房祖名,他十八岁时曾写了一首歌叫《人工墙》,其中的几句歌词是:我的四面都是墙,人为的墙。這些墙使我不会受伤,跌倒了地上有地毯。但這些墙让我嗅不到外面的花香。 用房祖名自己的话說,父母不在身边时,仍然有一大帮人围着我。那时一個人在房间裡,非常愤怒的情况下就写了《人工墙》。 這些人的渴望跟普通人简直完全不同。不能以常理度之。 一般的人来說,能成神有什么不好的。能永生不死,不是所有人类的追求嗎?但到了阿尔帕斯這儿,就完全不是這样了。 他不肯成神。也不想长生,就算是他最喜歡的女人病了,宁愿让她病死。也绝对不向神祈祷。 其实符号也沒搞懂他到底为什么是這样子。而且還這么固执跟坚持。 這裡面最奇怪的是,阿尔帕斯跟房祖名這种纯正的衔着金汤匙出生的人不同。 ——他从小是当渔夫长大的。也就是說,他根本就是在一個贫穷的环境裡长大的。开着小船拉網打渔的人能有什么生存环境,可以想像。 這样的人却不渴望财富,不渴望权力,不渴望高高在上的神位。甚至宁愿死,也不要求永生。 這是一种什么样的人格?可能符昊只能說——這是一种有点儿扭曲的人格。 当然了,人家扭不扭曲,是人家的事儿。符昊要的是神器。 他穿越向诸神大陆的时候就听到了耳边的任务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