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拜访石坚 作者:未知 距离宝芝林十余裡外的城西,有一座依水而建的超大宅院。 這個大宅院占地10000多平方米,整座建筑群集牌坊、戏台、亭阁、花园、水榭等于一体,为组合式的宅第群体,有宅第26座、房屋数百间、天井36個、柱子1580根。 大宅院气势宏伟,马头墙层层昂起,飞檐翘首,亭阁桥榭、牌坊宅第浑然一体,“三雕”精品比比皆是。 這裡就是黄尚的居所,抽奖所得的豪华大宅院。 原本他以为豪华大宅院也就是京城四合院那样的宅子,直到亲眼看到這裡的规模和布置,才知道什么叫‘豪华’,简直就是红楼梦裡的大观园。 当时他脑子裡只有一個念头: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這宅院实在是太大了,只有他和抽奖得到的俏丽小丫鬟两個人住,未免過于空旷,于是在俏丽小丫鬟的操持之下,過去三天裡,大宅院裡增加了五十個粗使丫鬟,還有十二個相貌過人的高级丫鬟。 因为時間短,目前這些丫鬟還处于培训阶段,而负责培训的就是俏丽小丫鬟。 和‘快宝’說的一样,這個小丫鬟很好用,职责内的工作全都会,而且全部满级精通。 這么一個好用的丫鬟,居然只是黄色奖励,简直不可思议,也非常可惜。 黄色奖励,可以通過储物戒指带走,但储物戒指不能存储生灵。 “唉!” “少爷,怎么了?”见黄尚叹气,小丫鬟贴心的问道。 黄尚坐在后花园的凉亭裡,抚摸着她的脸颊:“要是能带你走就好了。” “……”小丫鬟脸红了,轻声道:“虽然不能跟少爷走,但璃儿会一直在這裡等少爷回来。” 璃儿,小丫鬟的名字,人如其名,晶莹剔透,光彩夺目。 “唉!” …… 喝了三天汤药,在璃儿的精心照顾下,黄尚水土不服的症状彻底消失,身体除了還有些虚弱,基本恢复正常。 又花了半個月時間,每天坚持练武,补充营养,身体状态终于达到巅峰。 這段時間,黄尚通過家裡的一众丫鬟,旁敲侧击有关石坚的消息。 這些丫鬟沒什么见识,对石坚几乎无甚了解,倒是有两個高级丫鬟知道一些,但知道的也不多,只能给他一個模糊的描述。 但也够了。 這天一大早,黄尚带着拜帖和拜礼,在璃儿的陪伴下前往石府拜访。 石坚,支线任务必须打败的对象。 和黄尚一开始想的不太一样,从两個丫鬟的描述中,這石家竟是当地豪族,家产在整個佛山都是数一数二的,而且住的地方是近些年受到西方风格影响建造的豪华庄园,虽然沒有黄尚住的地方大,但位置好,就在佛山城区中心,总价值不见得比黄尚的宅院低。 此时站在石家门前,看到石家门匾上写的是‘石府’二字,内心开始掂量。 敢把自家住宅写成‘府’的,只有达官贵人才做得到,由此可见,石坚家裡要么有人做官,而且官做的不小;要么就是身上有爵位,這才有资格把自己家称之为府。 当然還有其他可能,比如這個世界本就光怪陆离,兴许地方土豪在自家门匾上写個‘府’什么的,是件很平常的事? 石府下人很多,有很多身强体壮的仆役,从走路的姿态来看,都是些练家子。 石府,不简单。 拜帖和拜礼都已经送进石府,沒過多久,一声大笑传了出来,大门敞开,就见一個器宇轩昂的锦衣青年在众多青壮的簇拥下大步走来。 人未到,笑先至。 “哈哈哈哈……,黄兄远道而来,石坚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 见石坚抱拳,黄尚抱拳回礼:“冒昧来访,還請石兄恕罪。” “不罪不罪,哈哈哈……”石坚走到近前,见黄尚個头有点高,干咳一声,道:“早听說城西修建了一座大园子,只是一直沒人居住,直到上個月才有了动静,沒想到那大园子竟是黄兄的府第,真是失敬失敬。” “石兄客气,府中杂乱需要整顿,一直抽不开身,乃至今日才来石兄府上拜访。”黄尚道:“早就听闻石兄大名,在佛山可谓声名显赫,今日一见,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见面更胜闻名。” 花花轿子人抬人,有一個事业型的亲妈,黄尚可是沒少被动的学习场面话,這顿马屁一拍,拍的石坚是通体舒泰。 “哈哈哈,黄兄太客气了,来来来,入内奉茶。” “石兄請。” 走进石府正堂,說是正堂,其实更像客厅,内部装修风格全都是中西结合的民国风,而且更偏西化一些,這裡的桌椅家具都是西方传過来的,带着点西欧的风格。 客厅中央摆着一张小圆桌,石坚招待他围坐,璃儿忠心耿耿地站在他身后服侍着。 石坚看了璃儿一眼,璃儿的容貌并不惊艳,正如描述的那样,只是個俏丽的小丫鬟,大户人家多得是,所以石坚对她沒有任何想法。 茶水糕点都端上来,石坚和黄尚就這样天南地北的谈笑风生,主要聊的都是各地的风土人情。 华夏大地,改开以前的路面状况都不怎么样,這個时期更是如此,县城裡的人能去趟省城,就已经相当于出国了。 石坚虽然年纪轻轻,但家大业大,也算是走過南,闯過北的场面人,但和黄尚這個打過CBA联赛,参加過许多国际大赛的空中飞人相比,那就差的远了。 原本石坚就是想通過這方面话题来试探黄尚的深浅,這一试,当真是深不可测。 “黄兄真是见多识广,石某佩服。” 石坚是真心佩服,心裡觉得黄尚就算不是皇子皇孙,至少也是官宦之后。 懂的也太多了。 “石兄客气,不過是去的地方多了些,不算什么。” 试探结束,石坚更热情了,甚至還把自己刚从花旗国留学归来的表妹叫過来,介绍给黄尚认识。 所谓花旗国,懂的都懂,說的是鸟语,這位表妹留学归来,嘴裡时不时蹦出几句鸟语,听的石坚直皱眉。 听不懂肿么破? 黄尚却是嘴角含笑,随口接了句鸟语,听的石坚愕然,表妹惊喜。 “黄先生也留過学?听黄先生口音,好像是伦敦腔,难道黄先生在英吉利留過学?” “算不上留学,只是贸易上的往来。”黄尚微微一笑,道:“不過我对花旗国的了解并不少,十年前花旗国花了笔小钱就在苏国手裡买下了整個阿拉斯加,真是让我這個生意人眼红啊!” “黄先生连這种事都知道?好厉害。”表妹愈发惊喜了。 见表妹和黄尚用鸟语交流,還相谈甚欢的样子,石坚非常不爽:“咳!表妹,我和黄兄還有要事要谈,你先下去休息吧!来人,把表小姐送去休息。” “哎?表哥,我不……”下人沒理会她的意愿,强行带走了她。 石坚虚浮了。 “来黄兄,喝茶。” “……石兄請。” 两人继续聊,這一次,黄尚主动說起了武术。 “哦?”石坚精神一振:“黄兄也是习武之人?” “只是练了几年庄稼把式,难登大雅之堂。”黄尚谦虚。 “哈哈哈,黄兄客气,实不相瞒,石某自幼习武,自认還算有两下子,既然黄兄也是习武之人,你我兄弟切磋一下如何?”石坚迫不及待地邀战。 黄尚眼睛一亮:“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