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意外来电 作者:未知 “雪乃,你什么时候回千叶?” 把雪乃和英梨梨叫到沙发這边坐下,各自递给她们一杯茶,黄尚开口问道。 “三天后。”雪乃捧着茶杯,道:“虽然基本確認沒問題了,但安全起见,医生建议三天后再去复查一下。” 黄尚点点头:“這三天都住酒店?” “沒有。”雪乃摇摇头:“雪之下家在东京有几套房产,我现在和母亲住在新宿区的一套高级公寓裡。” “原来如此。”黄尚若有所思。 “怎么了?”雪乃问道。 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黄尚问道:“你還记得昨天晚上发那條消息时发生的事嗎?” “对呀!”千花和英梨梨想起来了,千花连忙问道:“雪乃酱,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发完那條消息会突然昏迷過去?” 雪乃秀眉微蹙,用力揉了揉眉心,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千花和英梨梨愕然。 “奇怪,为什么会想不起来?”雪乃眉头越皱越紧,头也越来越痛,冷汗随之冒出来。 “别想了。” 一只大手握住了她按在眉心的手指,轻轻搓揉间,她的眉心渐渐舒展,脸色也红润了几分。 “谢谢。” “不客气。”黄尚在他手指的穴位上揉捏了片刻,道:“好点了嗎?” “好多了。”雪乃脸有点红,并非恢复了气色,而是害羞。 被一個男人‘把玩’自己的手指,這還是平生第一次。 “嗯。”收回手,黄尚說道:“看你的情况,如果不是受到巨大的刺激造成间歇性失忆,那就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喂喂,你可别吓人啊!”英梨梨有点炸毛,她最怕神神鬼鬼的东西了,“前一种還有可能,后一种根本毫无科学依据啊!” “是嗎?”黄尚看着她。 “看什么?”英梨梨露出虎牙。 “既然你相信科学,那么英梨梨小姐会在新年的时候去神社参拜嗎?”黄尚问道。 “那……那只是一种习俗而已,和科学沒有任何关系。”英梨梨嘴硬。 “也许吧!” 黄尚不和她争辩,随手从衣兜裡拿出一個吊坠,這吊坠非金非玉,而是一枚铜钱。 一枚实心铜钱,铜钱正面的中间是道家符文,两边各写了两個字,一边是护身,一边是灵符;背面则是五行八卦图。 铜钱上方开了個用来串联的小孔,小孔上方還绑着一颗白玉珠。 “這個送给你。”黄尚把铜钱吊坠送到雪乃面前。 雪乃沒有接,看着他问道:“這是什么?” “护身铜钱。”黄尚說道:“虽然是华夏的护身符,但应该能护你平安。” “這是黄桑随身携带的嗎?”雪乃不知道该不该接過来。 “放心吧!”黄尚拽出藏在衣领下的蕴魂铃,道:“我现在有护身铃,护身铜钱对我沒什么用了。” 雪乃微微沉默,最终伸出手:“谢谢。” “戴上吧!”把护身铜钱放在她手裡,黄尚說道:“也许你不相信,但這种事求的是心安,希望它能给你的内心带来一份安宁。” 雪乃神色一松。 正如黄尚說的,她其实不相信护身符之类的东西,但黄尚這番话打消了她的疑虑,抛开迷信不迷信,這份心安才是实实在在的。 等雪乃把护身铜钱挂在脖颈上,黄尚点点头,道:“以后除了睡觉和洗澡,不要摘下来,如果绳子腐烂了,买一根新绳子重新穿上就好。” 雪乃点点头:“谢谢,我会的。” “黄尚哥哥,這种护身铜钱還有嗎?我也想要。”千花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沒有了。”黄尚說道:“這种开過光的护身铜钱又不是地摊货,等我回国后再想办法给你弄一個。” “說好了哟!”千花伸出小拇指:“哎嘿嘿,拉钩。” “……”黄尚忍不住笑了:“你這份天真倒是……好吧!” 黄尚跟她拉了钩,虽然护身铜钱制作不易,但对方是藤原千花的话,可以投资一下。搞不好這位漂亮的小女孩会是未来的日本首相呢! “……” 英梨梨欲言又止,最后轻哼一声:“你们要相信科学。” “哎嘿嘿,求個心安嘛!”千花笑道:“而且這护身符很好看,用来做首饰也好呀!” “的确。”雪乃看着這枚护身铜钱,外形其实說不上多漂亮,但总觉得有种神秘感,而且上面的這颗白玉珠的颜色也很漂亮,摸起来有种暖暖的感觉。 “黄桑,這护身符不便宜吧?”雪乃问道。 “对普通人来說不算便宜。”黄尚說道:“对我們這种资产阶级,也就是一点零花钱吧!” “资产阶级這种說法,有点恶意呢!”雪乃微微一笑:“不過說的沒错就是了。” 如果只是零花钱,那就沒关系了。 对她们這种阶层的人来說,最怕的就是欠下人情,因为人情债最难還。 “对了对了。”千花說道:“黄尚哥哥,你之前捏雪乃的手指,是有什么作用嗎?” “只是捏了捏安神穴。”黄尚說道:“如果头痛或精神烦躁,可以通過按捏的手法缓解症状。要学嗎?” “好啊!好啊!”千花连连点头:“這样等爸爸、妈妈头疼的时候,我就可以帮他们缓解了。” “真是個孝顺的好孩子。”黄尚称赞道。 “哎嘿嘿。” ……我是和妹子愉快的相处时光…… 临近傍晚,三個女孩告辞离开了别墅。黄尚本来想留她们吃過晚饭再走,虽然她们很心动,但考虑到金欣云晚饭前会回来,为避免尴尬,三女還是忍痛离开。 尤其是千花,走的时候不停地抹眼泪:呜呜,再见了,酱肘子…… 下午的时候,黄尚就把肘子给炖上了,走的时候香味正浓,对千花這個吃货来說,离开就像用刀在割她的肉。 蓝瘦,香菇。 不,已经菇了。 送走三女,黄尚回到厨房,见酱肘子的火候已经可以了,就关火捞出。 他一共卤了两個大肘子,其中一個并沒有切刀,直接浇上浓汁,准备抱着啃;另一個肘子则剔骨切片,调一碟蘸料,给金欣云吃。 又撕了些生菜叶垫在盘子底下,解油腻。 主食是米饭,有這么大的肘子下饭,黄尚能想象到金欣云胖三斤的画面。 也不知道是不是掐着点的,他這边刚把饭菜端上桌,金欣云就回来了。 “儿子,我回来了。”刚走进玄关,金欣云就闻到香味儿了:“晚饭做了什么?好香啊!” “酱肘子。”黄尚沏了一壶热茶,道:“去洗手。” 金欣云眼睛一亮,笑道:“好多年沒吃酱肘子了,這可是一道大菜,沒想到儿子连這道菜都会做。” “沒什么大不了的。”黄尚看了眼随后走进来,神色沮丧的高坂美嘉,淡淡地道:“我就做這一次,以后還是让美嘉做饭吧!” 高坂美嘉面露惊喜之色。 “你就這么不想给我做饭嗎?”金欣云眼神幽怨:“我好伤心。” “做饭很麻烦,我還有很多事要做。”黄尚瞥了她一眼,道:“或者,那些画不画了?” “……”金欣云进行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终究是理智压過了食欲:“好吧!儿子你安心画画,最好回国前画十幅画出来,到时候我会办一個画展。” “十幅?你倒是开得了口。”黄尚横了她一眼:“真以为我是机器人,不用休息嗎?” “儿子你肯定沒問題。”金欣云双手合十,道:“你一下午就画了三幅画,虽然很小,但艺术性和精美度足够高了,妈妈相信你可以做到的。拜托拜托,妈妈最近的资金链确实有些紧张,如果你不答应,妈妈就只能去银行办理抵押贷款了。” “……” 黄尚无奈道:“洗手吃饭。” 金欣云笑靥如花:“谢谢儿子。” ……我是晚饭時間…… 饭后,黄尚回到卧室,准备画画。 金欣云沒有打扰他,径直走进书房,一边处理今天沒做完的工作,一边给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打电话。 以她的身份地位,能让她主动打电话的都是日本最顶级的那些财团或政治势力,她能在二十年创下偌大的事业,付出的心血难以想象,即便到了今天,每每回想起来都会倍感心酸。但心酸過后,又会继续打起精神努力工作。 女强人,表面看起来风光无限,但背地裡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忙活了两個小时,金欣云停下来,喝杯咖啡放松精神。 就在此时,一個意外的电话打了過来。 看到来电显示,金欣云微微一笑:“你好,我是金欣云。” “金桑你好,我是藤原千花的妈妈……” ……我是十分钟…… 金欣云挂断电话,脸上的笑容已经掩饰不住了:“嘿嘿,不愧是我。”。 不久,金欣云走出书房,先去浴室洗個澡,在高坂美嘉的服侍下吹干头发,换上睡裙,走到黄尚屋门前,敲敲门:“儿子,我能进来嗎?” “进来吧!门沒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