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男儿敢杀人 作者:未知 江浩饿的前胸贴后背,自打他记事起,還从沒饿成這样過,他们家虽然不是什么富裕家庭,可吃饭却不成問題,沒有真的挨過饿。 用筷子搅拌几下,红彤彤油亮亮的一碗面,挑起大大的一筷子往嘴裡送去。 “呼噜噜~~” “吸溜!” 只用了半分钟,一大碗面就见了底,江浩只想說一個字: “爽!” 放下第一碗又端起第二碗,這次可以慢一些了,细细品味這原生态的油泼面,嗯,味道做的還真不错。 他以前也吃過油泼面,可和這個比起来,感觉却是差了些味道,至于差在哪裡他也說不清楚,总之,沒有這裡的面好吃。 “老板,来两碗面汤灌灌缝儿。”江浩喊道。 老板也不含糊,用大舀子把江浩面前的两個大碗装满,原汤化原食,热腾腾的面汤溜缝,舒坦。 “老板多少钱?” “一共四毛。” 江浩抖抖衣服,从兜裡拿出几個铜板,這些钱還是昨天从那個歪带帽身上搜出来的,两個两毛的一個五毛的,江浩把两個两毛铜板放在桌上,汗衫往肩上一搭出了面馆门。 吃饱了饭,感觉整個人都是天下无敌的。 又去了一家杂货铺,买了一盒烟和一盒火柴,還有一双粗布手套,又在旁边的包子铺买了四個包子,让老板用油纸给包起来,這下子,身上又是一個大子儿不剩了。 江浩沒有回轿子行,拿着包子又出了县城,一路走回高粱地,把两只枪挖出来,先是给土铳装填火药子弹,小心翼翼弄好之后,放在一边准备晚上带着。 他不知道会不会用上,不過有备无患。 又拿起那把抢来的汉阳造开始摆弄起来,江浩之前练习枪械,自然也学习過枪支拆卸,可這种老家伙,他也只在自己搜集的资料上看過。 好在大致原理是一样的,摆弄了一会儿就能熟练的压子弹、上膛退膛了,坐在地上,一只腿支着,两手托枪,学着狙击手练习的样子,当初在学射击时,教练也教過一些。 “啪!” 江浩嘴裡发出一声枪响,然后呵呵的笑了。 车和枪,可以說是男人最爱的玩具,沒有几個不爱的,现在江浩就拿着這把汉阳造玩的不亦乐乎,一直到了天黑。 把四個包子吃了,汉阳造重新藏好,土铳别在腰裡,掏出白天准备的麻袋片套在脑袋上,只露出一对眼睛和嘴巴,江浩毅然走向十八裡坡。 摸黑走了三四裡路,江浩趴在一处土坡上,往下面看了看,烧酒坊隐约還能看到灯火,想来伙计们還沒睡觉。 往土坡上一躺,江浩拿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用火柴点着吸了一口,吐出嘴裡的烟丝渣滓,一边抽烟一边看着天上的星星。 這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时,烧酒坊的灯火灭了,四周漆黑一片,不過为了保险起见,江浩又等了一個小时才动身,還沒有忘记将刚刚自己抽的几個烟屁股用土埋上。 掏出粗布手套带上,慢慢靠近李家房子,主家房子和烧酒坊离着大概三五十米,只要不弄出什么大动静,那边应该听不到。 在绕過去之后江浩才发现,后窗户竟然還有光亮,這個院子应该只有李麻风自己一個人,伙计们是轻易不会過来的,沒想到這么晚那老家伙還沒睡。 许是天气热的缘故,后窗户支开一半,江浩小心翼翼挪過去,侧头往屋裡瞅了一眼,炕中间放着一张小桌,背对窗户是一個瘦削的背影,侧躺在床上,手裡端着一杆烟枪,小桌子上那盏油灯是用来抽大烟的。 呼~~ 一股白烟从头上冒出,老家伙享受的哼哼了两声。 不知道這老家伙要抽到什么时候,心一横,抓住木窗往外一拉,手一支窗棱,一個翩身就窜进了房中,江浩动作不算小,炕上那人迷迷糊糊转头,两道目光对视在一起。 入眼江浩就看见一個四五十岁瘦小枯干,眼窝深陷,一脸皱褶麻子的家伙。 可能是因为抽烟影响了脑子,等江浩整個人站在炕上,李麻风好像才清醒一些,看到一個脑袋上带着头套的家伙,知道不好,眼中现出惊恐神色,刚要开口喊叫,一只大脚就狠狠踹了過去。 嘭! 這一脚准确踢在头上,踢得实实在在,李麻风脑袋一歪当即晕死過去。 這家伙有麻风病,虽然系统穿越回去,可以消除一切负面状态,可他也不想在這裡染上麻风,這种病是会死人的,所以他准备了头套和粗布手套。 管不管用只能這样了。 找了一床单子,次啦一声撕开,团成一個球狠狠塞进李麻风嘴裡,怕他万一醒過来喊叫,又把床单撕成几條,一抖手卷成布绳,把李麻风的手脚捆了一個结实。 从炕上找出一床薄被,把李麻风卷在裡面,這下别說是一個快死的家伙,就算是個壮小伙也挣脱不出来。 做完這一切江浩才呼出一口气。 打量起房间,土炕土坯房,典型的西北房屋,炕上一边摆着一排柜子,上面放着棉被,下面是几個小橱子,用铜锁锁住。 在江浩看来,這是一种十分简陋的防护措施,用屋裡的顶门杠轻轻一砸就开了,在裡面一番搜罗,找出一包大洋,掂了掂估计能有個五六十块,江浩直接揣进兜裡。 扛起李麻风,吹熄了油灯,大步走出屋子,一路向着高粱地方向而去,走了约莫半個小时,江浩一头扎入青纱帐。 随便找了一处坑洼的地方,将李麻风往裡面一丢,厚厚的黄土埋上,李麻风在這個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何处黄土不埋人,你活着也是痛苦,還糟践人,早早投胎去吧。”江浩說完,吐了一口痰,转身走了。 清晨,烧酒坊唯一的妇人二蛋她娘早早起来,给人们做了早饭,单独给掌柜的做了一份,端着来到坡上的主家房。 站在门外喊道:“掌柜的,掌柜的起了嗎,我给你送饭来了。” 喊了两声沒人答应,二蛋他娘看房门沒插着,开着一條缝,用脚钩开房门,准备直接送過去,可一进屋就看到满是凌乱的房间,被砸坏的床头柜门,掌柜的也不见了踪迹,二蛋他娘吓得端着盘子就跑出屋,一路跑一路喊:“不好了,掌柜的屋裡出事了。” 她跑得急,托盘上的盘子碗噼裡啪啦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