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作者:未知 关历善果真說到做到,将许琳琅丢在這半山腰的破屋裡整整一天一夜。他只给她留了一瓶水,防止她渴死。 第二個晚上,关历善做了一场噩梦。 梦裡他朝许琳琅伸出手,“琳琅,我来接你了,我們回去吧。” 她流着泪拒绝他,“回不去了,关历善,我們彻底回不去了。” 然后一转身,她跳下了万丈悬崖。 悬崖下面,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关历善惊醒過来,大喘粗气。 他突然联想到她說的那句“以后如果我死了,你也绝对不能像這样和杨漫霓接吻。” 她這是要……寻死的意思么? 脑海裡蹦出這個想法,关历善第一次慌得六神无主。 大半夜的,他跌跌撞撞地从家裡冲出去,直奔半山腰的破屋。 等他到时,粒米未进的许琳琅正怏怏地躺在地上,脸色惨白,旁边的水一口都沒喝。 现在的天气已有些冷了,這穿风漏雨的破屋裡更是一阵寒气,她蜷缩着身子,连呼吸都轻浅得像一张单薄的纸。 关历善急忙跪到地上抱她,摸到她手腕时,居然触到了一片湿热。 借着月光他才看清,许琳琅竟用大铁柱上豁开的锋利口子,割破了自己的手腕,现在血已流了不少。 她這是不想活了! “琳琅……”关历善凄愤低喃她的名字,紧张到不自觉紧掐她的肩头,“琳琅,你不能有事……我送你去医院……我們去医院……” …… 昏迷中的许琳琅,恍惚感觉到,有双温实宽厚的大掌,在细细抚摸她手腕处包裹着的纱布,一边轻抚,一边低低念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那粗粝的指腹,摩擦着她细嫩的肌肤,就像冰着了火,势必被淹沒。 紧接着,大掌的主人又轻柔地吻她的面颊,一点又一点,仿佛要吞掉她所有的泪水。 许琳琅潜意识裡告诉自己,不必醒来,不要醒来。 可上帝跟关历善一样残忍,還是要她活着承受痛苦。 “有胆子寻死,你還有脸醒来?”恢复意识后的第一秒,她听到的就是关历善恶毒的嘲讽。 是啊,她在他心裡,也就是只宠物而已。花钱养了這么久的宠物跑去寻死,任谁都会肉疼,生气也是应该的。 许琳琅疲累地揉了揉眉心,一言不发,缩着身子又钻回被窝,缓缓将被子拉高至头顶,将床边那挺拔的身影遮住。 她這副不想搭理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一肚子气沒地撒的关历善。 他粗鲁地剥开被子,也不顾她手腕处的伤口,强硬将她提到面前来。 “许琳琅,别摆這副臭脸给我看,以退为进這招,我关历善不吃。下次你要是再敢割腕,我就挑了你的手筋,再下一次,我就直接砍了你的双手!我還沒试過睡一個残废的滋味,你要是有胆子给我尝,我可不介意。” 一番狠话下来,许琳琅空洞的眸子,瞬间被点起了怒火。 “你到底怎样才肯放過我? 我的爱情和真心给你践踏了,自由也被你剥夺了,亲情和家人,都因为我自私的爱你,代替我去了地狱。现在我连命都交到你手上了,为什么你不要?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過我? 我真的沒有东西可以给你了……真的沒有了…… 关历善,我求你,放過我吧,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都愿意……” 一开口,她的哭腔便嘶哑得不像话。 這一天一夜,在那座死寂的破屋裡,她把嗓子都哭哑了,等不到他来接她,她才无望地選擇了自杀。 如果有得選擇,她也不想就這样潦草痛苦地结束一生,可比起死亡,她更害怕活着承受他的无情和残忍。 许琳琅說完,便毫不顾忌地痛哭出声,泪水漫得满脸都是。 关历善有些心疼,下意识地想替她擦掉泪水,可還沒碰到她的脸,就被她狠狠拍掉。 就像拍掉一只讨人厌的苍蝇。 他瞬间有些恼火。 大掌方向一转,关历善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将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下压去,一手拉开了自己的西裤拉链。 “许琳琅,想要我放過你?行,给我用嘴,我舒服了,就可以考虑放過你。” 许琳琅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