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处理干净
“文川好样的!”丁战山笑着說道。
燕文川满脸苦笑:“丁科长客气了,都是属下应该做的。”
“行了文川,你们去忙吧!我跟丁科长還有事。”
“是!”两人离去。
“老丁這次你可是把文川坑了,你可要给個說法才好,”刘世荣脸色不是很好看,自己堂兄把燕文川交给自己照顾,可不是让他這样招人恨的。
“听听,老刘你也不要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走吧,去找处座复命顺便给他念叨念叨。”
两人奔着办公室而去。
“处座!”
“恩,做吧!刚才的行刑我都看在眼裡了,效果很好么,就应该這样才能震慑這些人的小心思。”
“另外,占山以总部名义发出信函,昭示党国所有直属情报处部门,尤其是上海、北平、武汉這几個大站,如有背叛就让他们家人一起承受凌迟的刑罚。”
“令:所有在编人员、编外人员,胆敢向日本人透漏消息者,不管他跑到哪裡,都要受到如此处罚。”
“是!处座。”
“处座,這次行刑的燕文川多少沾了点因果,是不是对他稍作嘉许,”丁战山小声的說道。
“恩!這是個有能力、有手段的党国人才,下令嘉许就不用了,你们对他多加考察就行了。”
“是!多谢处座。”
两人走出房间,“這会满意了吧老刘?”丁战山笑着說道。
“那就多谢丁科长提携了。”
“哈哈哈!行了,你我皆是党国同人,些许小事何足挂齿。”
燕文川走在回家的路上,沒办法现在处裡的人,看见他就跑,他打算回家躲躲避避风头。
就在他马上到家转角的时候,从旁边窜出了十几個手拿刀棒的人,吓了他一大跳。
“干什么?”燕文川站在那皱着眉头道。
“干什么!小子我們是虎头帮的,有人发话借你脑袋用用。”
“哦!是谁啊,說来听听,”燕文川也纳闷自己好像沒得罪人吧。
“這個你不用管,聪明的话就束手就擒,免得受罪。”
“那让我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拿我的脑袋。”
“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砍死他。”
燕文川面对十几個小混混,到沒担心什么,只是沒搞明白谁对自己下死手。
砰砰砰!
三脚放倒靠近自己的混混,想爬起来都难,可见燕文川出脚有多重。
对着一個拿刀招呼自己的混混,一脚黑虎掏心,一個耳光過去,打的他转了几圈。
“点子扎手,扯!”
想跑!一把飞刀对着带头的混混就甩了過去。
啊!
燕文川走到他身边,把他从地上提起来,“說!谁让你们来的。”
“我說,我說!是我們老大让我們来的。”
燕文川差点气笑了。
“不說实话是吧!脑袋不想要了。”
“罗永贵,鼓楼警察分局的副局长。”
“算你倒霉,跟我去情报处走一趟吧。”
行动科!
“文川你又跑回来干嘛?”孙季良好奇的问道。
“嘿,我倒是想回去,這不突然杀出一帮人,要砍死我這不是回来躲躲么。”
“什么?有人敢打你的注意,岂有此理,是谁?看我不扒了他的皮,”孙季良真生气了,自己還指望燕文川给他在立新功呢。
“說是鼓楼分局的一個副局长,叫罗永贵。”
“好小子,吃了豹子胆了,当我們情报处是什么地方,都想来插一脚,這事你别管了,我让人把他带来,审一审看看谁在背后下黑手。”
“那好你看着办吧!”
审讯室!
燕文川跟孙季良做哪裡,看着面前這個四十多岁的男子。
“說!是谁让你来杀文川的?”
“长官!我說,我說,是警务厅的李副厅长让我来,不過好像是张市长的注意,我也沒想到是你们情报处的长官,請各位长官放了我吧。”
燕文川一听原来如此,這软的不行来硬的了,看来自己对這屠天明太客气了。
孙季良一听是屠天明的事情,心裡就有数了,看向燕文川意思是你觉得怎么办。
“算了,任局长你带回去处理吧,另外给那個厅长带句话,如果觉得在哪個位子太稳,我可以让他来這裡聊聊,”燕文川对着鼓楼分局局长,任长远說道。
“是是是!我回去后一定严肃处理,請两位放心。”
“好,那就麻烦任局长了,有空在一起喝茶。”
“不麻烦,应该的,”任长远一听心裡高兴。
“哦!对了前几天有個警员帮了我一個小忙,我打算安排在你手下听用,不知道任局那边方便嗎?”
“方便,到时候让他来找我就行,我一定安排好。”
“那就多谢了。”
看着他们离开,燕文川想着如何处理這件事情,旁边的孙季良沒說话,他也想看看燕文川怎么处理這件事。
“队长,我看這件事情還是要向科长那边打声招呼,看看他那边有什么指示沒有,”燕文川开口說道。
“也好,走我和你一起去。”
刘世荣听两個人說完,知道這件事情稍微有点麻烦,自己拿了人家的好处,燕文川這边沒打算放人,肯定是那边沒给說法,现在又派人来杀他,不给燕文川一個說法怕是寒了他的心。
“這件事情他们做的太過了,這样先以通敌叛国的罪名,把屠天明下大狱,派人抄了他们的家。”
“至于张市长那边還是要留点余地,文川你怎么看。”
“科长,我沒什么意见,本身也沒受到伤害,這件事就這样吧。”
“很好!你们去办吧。”
“是!”
两個人领了任务出门,带着几十号人浩浩荡荡,奔着屠天明家裡去了。
中山路36号。
屠天明家裡還是不错的,最起码比燕文川住得好,两层欧式洋楼装饰考究,门前一個小花园,周围住的都是达官显贵。
“你们干什么?当這裡是什么地方,都给我出去!”屠天明的老婆大声喊到。
看着一帮人冲进自己家裡,把她吓得六神无主只能硬撑。
“听好了,屠天明勾结日本间谍,企图出卖党国利益,现已经拘捕下狱,你们家所有的东西都不许动,還有家裡所有现金财产全部交出来,否则把你当同案犯论处。”
屠天明的老婆一听,感觉天都要塌了,這可如何是好,对,去找姐姐。
“站住!把东西都叫出来才能离开!”
沒办法只能把家裡钥匙、银行存款,只带了几件随身衣服,算是净身出乎吧。
燕文川跟孙季良坐在客厅裡,“文川我看這座房子环境還不错,你暂时就住在這边吧。”
“這合适嗎?”
“有什么不合适的,反正也是充公卖掉,你先住着等有机会在卖了。”
“那好,我找人打扫一下,過段時間就搬過来。”
“這裡有差不多五万美元,你留两万剩下的我拿走,给兄弟们添点茶钱。”
“行,队长按你說的办。”
两個人商量好贴上封條,就带人撤了。
张继民听哭哭啼啼的弟媳說完,就知道自己這次太鲁莽了,幸好沒牵扯到自己,不幸中的万幸。
“好了!這件事情到此为止,以后不许再提了,至于天明那边,就当他命不好吧,我也沒办法。”
“你說什么呢,那可是我弟弟,說什么也要把他救出来,”屠天骄大声說道。
“那你去救吧!要不干脆我把你休了,你跟你弟弟過去吧,”张继民恨恨得說道。
屠天骄一看自己男人,說出這种狠话估计沒戏了。
下午三点,燕文川待在自己办公室看报纸。
“燕队!有個叫毛小二的在门口,說是您让他来的。”
“哦!对,你让他进来吧!”
“是!”
“雨花分局警员毛小二,向燕长官报道,請长官指示。”
“哈哈哈!行了,這次叫你来也是给你個好差事,我跟鼓楼分局的任局长打好招呼了,你過去后他会安排的,怎么样愿意過去嗎?”
毛小二一听還有這样的好事,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多谢燕长官栽培!”
“恩,要好好表现,另外要注意打探消息,市面上有什么可疑分子,要及时汇报给我。”
毛小二一听,這是要重点培养自己啊,哪有半点犹豫。
“請燕长官放心,我会及时向您汇报工作的。”
“恩,你去吧!”
“是!”
燕文川看着他离开,這也算是为苏慕青擦干净屁股了,估计以后沒啥事情能牵扯到他。
事情也都处理干净了,燕文川浑身舒坦,打算接下来好好对付日本间谍,自己的小飞刀能确定大致的范围,那就要想個办法缩小范围。
夜晚!
燕文川吃完饭,对着正在收拾碗筷的苏慕青道:“穆青让你打听的事情如何了?”
“燕先生,我已经看好几家了,价格也谈的差不多了,就看燕先生具体需要什么时候购买。”
“哦!這是两万美金,你拿去处理吧,能买多少就买多少,尽快运到巴中那边。”
看着手裡的美元,苏慕青手不仅打了個哆嗦,還是第一次拿這么多钱呢。
“請燕先生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恩,另外這是中山路36号院落的钥匙,你明天找人去打扫一下,收拾出来我們過几天搬過去住。”
“燕先生這是要换地方。”
“怎么你不舍的這边,”燕文川差异的问道。
“不是的,我明天去打扫好。”
“恩!”燕文川上楼休息去了。
苏慕青沒想到,刚跟组织說好,在附近建立联络点,這又搬家了,看来要尽快通知梁书记,看着手裡的美元,心裡格外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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