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软硬不吃
燕文川坐在那裡不說话,知道高中国喊人了,那他就等着,反正不把人交出来說破天,也是密谋。
高中国心裡不但有气,還有怒,不但怪這個小队长不懂事,更是怪付培中给他惹事。
付培中這会老实了,這倒這次可能惹大麻烦了,要不是院长保他估计被带走了。
房间的大门从外打开,一個五十岁左右,身材不高,面色红润,眼神幽深的男子进入办公室。
“李主任您终于来了,再不来我怕我這法院让人拆了,”高中国委屈得道。
“哦!”
“是谁有這么大本事把你们法院都不放在眼裡,我今天也认识一下。”
“李主任就是這個情报处的小队长,不知天高地厚,說是要开枪击毙我們法院的人,您可要为我們做主啊!”付培中也跳出来說道。
“燕队长,這是行政院司法部办公室副主任李主任,你還不见礼,”付培中大声說道。
“李主任你好!”燕文川起身說道,想要见礼他算個什么东西?
李明哲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只问好,沒给自己见礼,倒沒生气觉得這是個有性格的年轻人。
“這位小队长,不知道打算怎么拆法院啊!”李明哲淡淡的說道。
燕文川听见他问些不想管問題,想把事情转移开,哪有那么容易。
“李副主任不要听人乱說就信了,让外人知道還以为您,偏听偏信呢,這样对您形象有影响,”燕文川笑着說道。
好一個不肯吃亏的小子,自己叫他小队长,他叫自己副主任倒是沒错,只是听着不舒服。
看来還是要直面矛盾,想避开怕是不容易,這個小家伙不好糊弄。
“那你倒是說說他们犯了什么事情,要打要杀的,”李明哲說道。
“那請李主任入座我慢慢跟你說明一下,省的让高院长觉得我們以势压人,不占理,”燕文川笑着說道。
高中国一听燕文川在哪刺挠他,心裡气的要死,但是他们确实不占理。
“李主任,我們坐下說,”高中国說道。
几人入座,高中国安排好茶水,就在那静静坐着看看這小子能飞多高。
燕文川也不想浪费時間,就把事情从头到尾說了一遍。
“李主任,不知道我让副院长交人有沒有办错案子,然而可怕的是付院长說人回家了找不到,而高院长說此事到此为止,我怕自己受欺负所以安排我們的人,给我当会保镖以免被人合伙打杀,沒想到居然惊动了李主任,哈哈哈,真是罪過,”燕文川說道。
好一個不要脸的小子,刚才還喊打喊杀,现在又冤枉我合伙欺负你,你给我等着,高中国恨恨的想到。
“這件事处理沒错,找人那是你们的事情跟法院应该关系不大,不知道小队长觉得如何,”李明哲說道。
燕文川一听,這是让我不要多管闲事了,事情到此为止,想得美都闹成這样了,我收了手你们能放過我。
“不知道,李主任是代表個人說的這番话,還是代表国党政府的表态,這样我們在结案的时候,也好做個记录,以免以后出了事找不到人,”燕文川淡淡的說道。
好一個不懂事的小子。
呸!就是個愣头青。
李明哲沒想到這小家伙不给面子,還想逼着自己表态,這态度哪能随便表嗎?真出了事還不是把自己也带进去。
“那你想怎么样?”李明哲也开始冒火了。
“李主任误会了,是付院长想怎么样,是打算交人呢,還是打算包庇嫌疑人,李主任应该问付院长,我只是执行公务,”燕文川說道。
李明哲沒想到這小子這么难缠,眼睛飘向高中国看看他什么态度,是要死保付培中,還是打算放弃。
高中国看到李明哲询问的眼神,稍微一想就懂了,事情都闹成這样,如果人還保不下来,那不是打自己脸嗎?
“燕队长,事情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死了一個日本间谍嗎,又沒什么损失,至于闹得這么大嗎?還希望燕队长认清形势,不要走错路,以免后悔莫及,”高中国软中带硬敲打燕文川。
李明哲一听心裡暗自叫苦,遇到愣头青最是麻烦,根本不给面子,哎!尽力而为吧!
“小队长,我看你先带人回去,一会我会跟你们科长沟通,人我們也帮你们找你看如何,”李明哲道。
那科长压我你们都好样的,這件案子不把他办扎实了,屎盆子那不是全扣在自己头上了。
“既然如此,付院长我带走了,人你们尽管找,就看看付院长的骨头硬還是你们速度快了,”燕文川說道。
“来人!”
“是!”
“把付培中带走,胆敢反抗把腿打断带走,”燕文川狠厉的說道。
“是!”
几個人抓起付培中就走,付培中大喊着:“你们敢!院长救我啊!”
“姓燕的你不要太過分,你一意孤行会付出代价的,”高中国怒道。
“小队长,你可要想清楚了,一但出了這個门事情可就沒有回旋的余地了,”李明哲也怒声道。
燕文川就当沒听到,向着门口走去,到了门口回头道:“对了,如果付培中交待是高院长指使的,我還会過来,希望高院长不要走远了,另外,前两天马鞍山大火全市警察被调走,這是李主任的指使吧,正好我抓了几個捣乱的间谍交代他们提前一天就知道警察会被带走,這件子還在那挂着,回去以后我会跟进的,”說完燕文川转头就走了。
看着燕文川如此嚣张,临走之前還夹枪带棒,两個人气得要死,可是心裡就真的那么踏实嗎?
“李主任,這個小子太嚣张了,不能让他這么乱来,否则不是我党国之福啊!”
李明哲這会心裡也心惊胆战的,燕文川临走的话仿佛一根木棍当头一棒,本来以为事情都過去了,想不到這小子還记在心裡,不能让他在管這件事情了,否则要出問題。
“行了,我会处理,你们也要自己屁股底下干净才行。”
說完怒气冲冲的就走了,留着高中国在哪胡思乱想,要是付培中乱咬怎么办,這会心裡有些后悔,早知道不管這些闲事了,這会還把自己搭进去了,赶紧打电话想办法压下去。
情报处行动科。
审讯室。
燕文川看着面前脸色不好付培中道:“我沒時間和你扯皮,我只问你一遍,你不回答或者乱說,就直接挂起来打死无论。”
“說!那個女人是谁?是谁让你安排她进来的?”燕文川问道。
“我不知道,你们别想冤枉我,”付培中硬气得道。
燕文川挥挥手。
“是!”
付培中在惨叫中被绑到十字架上,沾了辣椒水的皮鞭劈脸而下。
啊!啊!
不断传来的惨叫声,燕文川沒关管他在想今天的事怎么收尾。
事情闹成這样不管能不能抓到间谍,都不好收场了,现在估计那帮人到处找人施压。
如果拿不出铁证自己就会很麻烦,即便拿到也会很麻烦,這件事不能低调处理,越是低调自己吃亏越大,要把事情做大,做到谁都不敢出来說话,震慑小小,敢加害我那也要有机会,轻易压下反而更受其害。
半個小时后付培中這個细皮嫩肉的院长還是打算招认。
“說吧,谁让你把這個女子送进法院安排你们去监狱提审犯人?”看着满身伤痕的付培中问道。
付培中這会想死的心都有了,這帮日本鬼子真是害人不浅。
“是一個叫夏雪的女子,”付培中只能老实交代。
“她是不是日本人?”
“這個我不知道,我只是拿钱替他们办事,至于是不是日本人不清楚。”
“你们在哪接头,街头暗号以及细节。”
“每個星期五晚上八点,环球歌舞厅八号卡座,沒暗语见后有情报就跟她說情报,沒情报就走。”
“那他们怎么给你下任务?”
“都很熟悉了,一般往我家打电话。”
“怎么给你付报酬一次多少。”
“根据情报是否重要,或者帮他们做事的重要性来付钱,几千到几万不等。”
“你一個法院副院长能有什么情报?”
“都是些重大案件,主要是注意各個监狱管押日本人的情况及时汇报,因该是为他们解救被管押的日本人才会来和我交易。”
“哦!你這么多年放了多少犯案的日本人?”
“也不是很多十几個吧,還有些帮派大佬也是她们要求解救。”
两個人一问一答,付培中把知道的都交代了。
“說說你们院长怎么合作解救日本间谍,以及你知道的一切。”
“我們院长沒...”付培中一想突然明白了,這是拉他下水,也好反正你不救我就一起完蛋,這样有個作伴的最好了。
接下来付培中把知道的不知道的一股脑的告诉燕文川。
“很好,把他先管押起来,不要让他死了。”
“是!”
“你们几個去把他们家吵了,把东西都带回来,房子找人卖掉,明白嗎?”
“是!”
燕文川回到办公室等着人给他打电话,现在手裡有审讯记录,虽然還不能确定就是日本间谍,但是不会差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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