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八章 扑朔迷离
胡淑珍满脸疑惑,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么,轻轻摇头道:“不知道,如你所說,也许真的有观察组,我却不知道。”
燕文川瞪着她,看她神情笃定,像是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根据袁绍华的经历,不可能沒有观察组,或者藏的够深,這些人不知道?
皱眉道:“如果你消失,下面的人谁给他们送信?”
胡淑珍眨了眨眼睛,愣愣道:“我怎么知道?不对...”她脑袋转過来了,不确定:“小组成员除了我知道外,军部当初安排来跟我,参谋部指定有记录,找人送信這有什么好奇怪的?”
是啊。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
按照她這個逻辑也沒错,日本参谋部一定是有记录的。
“沒道理啊,既然人组都知道的事情,你们地组沒道理不知道,难道采取放养的模式,对你们不管不问?”這是他不能理解的。
“怎么可能!”
胡淑珍摇头道:“我們以前每五年回本土一次,最近三年回本土一次。
在本土,有专门的人记录后方发生的一切,且会有相应的任务下达。
准确的說,地组成员相互之间根本就不认识,平时也不会有任何的接触。”
這一点他還是能理解,人组成员之间也是沒有任何交集,只是凭借小时候的相互熟悉,才模糊的锁定。
而地组相对就更神秘一下,观察组居然沒有浮出水面,可见保密级别有多高。
起身来回度步,掌握的信息只是浮于表面,剪除一组成员。宰相一组在后方,军侯一组在军队,其余应都来上海。
时不我待!
“对于如何抓捕其余小组成员,你有沒有好的建议?”
六十多人筛查還是有难度的,而且有藤原真美领导上海事物,這样大规模审查已然暴露了痕迹,行事必定小心谨慎。
“建议?”
胡淑珍皱眉思索片刻,轻道:“沒什么好的建议,参谋本部已经下达命令,去除每個人身上的痕迹,就是纹身标志,想要在凭借這点锁定帝国特工很难。”
身形微顿,并沒有太過惊讶,检查這些人的身体难免会暴露出目的来,日军如此处理也合乎情理。
“關於人组与天组你知道多少?”這個問題他也想知道,人组成员锁定三人,却都沒有着急动手。
袁绍华這個人很长時間可能无法动,還要借助他的职位以便行事,他的小组也名存实亡。
朱长泰,這位昔日的同学兼好友,一直沒抽出時間来处理,好在他一直留在白山公馆,危害性暂时沒有凸显出来。
罗闵行,這個小组也是名存实亡,只有他自己来到上海,這個人如果遇到是要除掉的,危险性還是存在的。
還有一個清雅美惠子,伊田助男沒有浮出来,可能沒在重庆。
最麻烦的自然是天组,人组跟地组成员就如此麻烦了,不难想象天组会在那個重要的职位发挥着作用。
“不清楚...”胡淑珍摇头道:“人组成员比地组晚三個月来中国,两组人并沒有见面,何谈知道。至于天组,那就更不清楚了,天组成员很神秘,且跟人组与地组有所区别。”
“哦,是何区别?”几步来到石桌坐定,一脸期盼之色。
胡淑珍心底冷哼一声,随意道:“只是听到一些传說,是不是真的還尤未可知。”
“你只管說。”
那還管真的假的,有点线索就不错了。
“传說,天组成员的父母都是日本天皇的家族子嗣,每一代天皇在登基后,都会派遣自己家族的成员遣散世界各地。
而這些家族子弟都会跟這個国家的人结婚生子,而出生的孩子就是正经的土著,而這些孩子在三岁以后,就会回到家族接受教育,培养到七岁为止。
回到父母身边,今后的五年只学习在家族教授的知识,十二岁后帝国会安排各方面老师进行教授。”
胡淑珍看了一眼发愣的燕文川,续道:“所以說,這些天组成员是真正的中国人,你根本就无从查起,成员多少那就要看其父母的繁殖能力了。
简单說,如果天皇派遣两個家族成员来中国,他们生了五個孩子,那么這五個孩子就是天组成员。
当然,這只是传說,是不是真的不清楚,而這批天组成员,就是前两任天皇的家族子嗣。”
天皇的家族子嗣?
這個答案让他很震惊,怪不的叫天组呢,想必有些渊源。
消息真假不知道,如果是真的不用說,麻烦大了,在中国出生的孩子,你說你怎么查?
“我在重庆接触過人族成员,天地人三组的消息都是出自他口,当然,根据他所描述,是负责教授他的教官在一次酒后无意泄露的,按照你所說,不应该有消息漏出来。”
這裡面還是有矛盾的地方,最起码跟袁绍华說的有些出入。
“哼,本是传言,我听家族长辈說的,真假谁知道!”胡淑珍有些气氛道。
沒在乎她的态度,皱眉道:“如果按照你所說,岂不是源源不断的高级间谍潜入各個国家?”
這话沒毛病,天皇上任就派遣家族成员出来嚯嚯,谁知道派出多少来?
“這個...”
胡淑珍摇头道:“這個不一定,前任天皇胸怀广阔,魄力十足,布局百年,直到近十年才开始活动。
近代天皇未必派出家族成员,只需接手之前的资源,自可保帝国這场战争的胜利。”
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怎么說?百年前還是清朝,人家忙着布局侵略,咱天朝還不知道在干嘛呢。
也就是說,不敢保证還有沒有其它的小组成员,潜伏在国内各地。
哎,脑袋疼。
燕文川甩甩脑袋,不知如何表达此刻的心情。
“对于观察组你真的沒有一点了解?根据人组成员的交代,观察小组会活动在你们周围,随时注意你们的一举一动,說不得就是你丈夫,這些人身上有着统一的纹身。”
“眼镜蛇,這样的图案你有沒有见過?”
胡淑珍瞪了他一眼,什么叫說不定就是她丈夫,這么多年是不是难道不知道嗎?
眉头紧锁,像是回忆什么,嘴裡囔囔着:“眼镜蛇...眼镜蛇...总感觉在哪听過呢?”
胡淑珍甩着脑袋,努力回想,不得不說,這日本人就是认真,即便做了叛徒也保持着做事的标准,一定要交代干净。
燕大官人沒有打扰她,期待有奇迹发生。
“傲...想起来了!”
胡淑珍激动的起身,双手互拍一下,道:“我沒见過,不過三年前我丈夫告诉過一次,說他在河边洗澡的时候,看到了一條蛇在草丛裡,吓得他拿石头扔過去,却沒想打到了人。
事后我丈夫說的,当时我沒在意,现在想来应该是你說的眼镜蛇小组成员。
当时他应该在接触我丈夫,想通過他了解一些事情,却不小心把小腿处的纹身漏了出来。”
“哦,知道对方的身份嗎?”
“不知道!”
燕文川脸颊不自觉的抽动,问道:“你丈夫就沒了解一下,這不合理吧?既然找你丈夫聊天,总该认识才能說上话。”
“呵、”
胡淑珍有些讥讽道:“你以为后方跟大上海是的,灯红酒绿,见面還要递名片,送請柬呢。
都是乡裡乡亲的,自是說几句闲话也是热情回应,岂会遮遮掩掩這样不实诚。
家长裡短的,谁還会防备太多,不過我丈夫說他,身形娇小,身材纤细,却长相粗狂,声音尖锐,很是奇怪。”
恩?
难道是女扮男装?
“你的意思是女扮男装,去试探你丈夫?”
胡淑珍不置可否轻轻点头,道:“有可能,真要是监视我等,会经常活动在周围,难免不露出破绽,却伪装的很是精巧,不上心查看,很难发现。”
燕文川眉头深皱,這不是沒有可能,日本人在科技领域领先国内百年,其一次性的面具研发的很是专业。
一個女人带上面具装扮成男人,還是极有可能,這点很难杜绝与发现。
“观察小组如此厉害,岂不是凌驾在天组之上,這样的安排似乎不太合理。”
是不合理,天皇家的孩子,却让其它小组来监视审查。
“切!”
胡淑珍不屑道:“你想多了,人组或许有观察组,地组也可能有,但天组是不可能有,因为天组成员是不会背叛的。”
“切!”
“话不要說的太满,此刻天组的人已然在党国占据高位,高官厚禄,美人环绕,且在中国生活几十年,很难說不会忘记自己的使命。”
“呵呵呵呵——”
胡淑珍仿佛听到最好笑的笑话,畅然大笑道:“可笑!天皇血统何其高贵,且其母或其夫每天都会灌输思想,這种使命已然牢牢沁入血液,沁入骨髓裡,岂会被這花花世界所影响。”
燕文川不跟她争辩這样毫无意义的事情,皱眉道:“以你的了解,這個眼镜蛇小组是怎样一個存在?我曾经在重庆有近距离的接触,奈何,却缘牵一面,未曾锁定其人。”
对此他也是颇为遗憾,要不是国党的人要他的命,造成他昏迷不醒,還是有很大可能抓到眼镜蛇小组的成员。
“這怎么說。”
“如果非要分等级的话,天地人三组无疑是帝国最顶级的特工。服务于三组的信鸽成员,算是二等特工。
有帝国各情报机关派遣的情报员,像海军省、陆军省、梅机关、竹机关等,這样的情报员算是三等特工。
在底层的就是潜伏在各個城市提供消息者,像民间的商会会长,黑龙会等成员,算是四等间谍。”
說到這裡胡淑珍脸上满是笑容,她是一等情报员,也說明了她的個人能力。
“如果跳出這四类情报员,還有两类人不在此列!却要比大多数情报员要优秀。”胡淑珍說到這裡脸上充满严肃。
“哦,不知是哪两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