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一章 迷雾重重
娘唻!
這個混蛋会說话嗎?有這么聊天的嗎?刚才還笑脸相迎,接着问人家想死想活?
真是岂有此理!
脸颊肌肉不自觉的抽搐,后糟牙咬的嘎巴嘎巴响,怒气上涌,双眼赤红,却不敢翻脸。
不要看燕文川现在病殃殃,一瘸一拐,一只手收拾他足矣。
呼——
长吁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努力挤出一点笑容,那表情很是酸爽道:“燕先生何意?”
“哈哈哈——”
燕文川给他满了一杯酒,畅笑道:“开個玩笑而已,苟团莫要介怀,你我乃是邻居,俗话說,远亲不如近邻,自当守望相助才是,怎可打打杀杀的,如此這般有损你我之间的情意。”
混你個蛋!
娘唻,有你這么說话的嗎?真是個混蛋,我跟你很熟嗎?
“呵、”
“呵呵、”
端起酒杯不情不愿的跟他碰了一下,一口饮下之时,眼角還不忘瞅他一眼,不知這混蛋今晚要如何。
放下酒杯,
燕文川笑道:“酒也喝了,以后你我就是朋友,既是朋友自然要相互帮助,苟团觉得我說的有道理嗎?”
“呃——”
“那個——”
“哈、”
娘唻!心裡把燕文川這個混蛋从头到尾骂了一遍,喝杯酒就是朋友了?你脸皮咋這么厚呢?
“燕先生玩笑了,您身份高贵乃魔都城主,鄙人只是小小团长,怎可高攀...”
燕文川把那一平方公裡,命名:魔都城,那他就是魔都城主了。
啪嗒!
话還沒說完,就看到燕文川把手裡的酒杯扔在大理石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苟团什么意思?看不起我!”隐身凌厉,一言不合就要掀桌子。
娘唻!這是什么玩意!不跟你做朋友就是看不起你?
我是看不起你,却不能告诉你,跟你做朋友能有好事嗎?
我是汉奸,你原先也是,要說以前喝杯酒,勉强可以做朋友,但现在不行,你都跟日本人干上了,找我做朋友你想干嘛?
他又不傻,自然知道沒好事,避恐不及。
“呵呵、”
“燕先生误会了,只是...”
“哼。”
“苟团长,名人不說暗话,有事需要你帮忙,至于帮不帮你自己衡量。
不知道为什么,松岗夫人最近的肚子有些大,我却知道松岗這两個月可是在南京,刚回来就做了父亲,你說...”
吧嗒!
苟富贵還沒听完就慌了,一屁股做到地上,满脸惊恐之色。
“你——”
“呵、”
松岗是谁?
松岗就是石井安插在保安团裡的日本军官,平时不管什么闲事,但却是名义上的长官。
松岗的夫人风流多情,荤素不忌,苟富贵也不是什么好人,两人狼狈为奸勾搭在一起。
不用多說,這事要是让松岗知道,把他老婆睡了,顺带留了点种子,想要活命那是不可能的,让他舒舒服服死去,就是一种赏赐。
這件事做的很私密,就算他最信任的属下亦不知道,這個混蛋燕文川怎么知道!!
“你——”
苟富贵惊恐的爬起来,怒道:“你不要乱說话,這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沒有!”
“呵呵...”
“苟团安坐,我沒說這是跟你有关啊!只是朋友相聚,一点谈资,聊以慰藉而已。”
“是是...”
“朋友相交贵在谈资。”苟富贵阴转晴,满脸笑意,主动给燕文川满酒,一张脸笑的跟菊花一样,那還有刚才避之不及的样子。
心底一笑,
燕大官人不愿意用這些上不了台面的招式,奈何,這個苟富贵很是麻烦。
一個满编团一千五百人,且在上海的关系盘根错节,這混蛋也是青帮出身,却是青帮叛徒,跟杜月生的,辈分很高,其本身的家族在上海還是有些影响力,投靠日本人手下做事,很受器重。
這不是事情的关键,关键是這小子被王兆铭看中,有提携之意,很可能新政府成立后,他随之水涨船高。
在未来伪政府裡掌握军队,升任师长的几率很大,采取怀柔政策,也是为后续打下基础。
“既然是朋友,相互帮助不为過吧。”
“呃——”
“那個——”苟富贵差点沒噎死,挤出一丝笑容:“自然,自然。只是鄙人能力有限,相必很难帮的上忙。”
他是死活不想跟燕文川有任何瓜葛,避之则吉。
“苟团长,岂可妄自菲薄。”收起笑容,冷道:“我听說,日本人运了不少机器到你军营裡?”
“呃——”
“這——”
他不想說,却被燕文川凌厉的眼神震慑,咽了一口唾液道:“有、還沒有啊...”
瞪了他一眼:“有沒有你心裡沒数嗎?”
“呃...有!”
“哈哈,這才对嘛,来...”燕文川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呵呵...客气了...客气了...”苟富贵艰难咽下這杯酒,像是毒药一样,难以下咽。
心裡把燕文川骂了個底朝天,奶奶的,這個混蛋,真不是個东西。
放下酒杯。
燕大官人笑道:“现在什么情况了?”
苟富贵自然懂他什么意思,但他实在不愿意說,何况,今晚的事情来的蹊跷,死了那么多兄弟,很可能就是燕文川這個混蛋干的,心裡正合计着怎么找他麻烦呢,這会却找上门来了。
他害怕被松岗知道是一回事,另一方面是燕文川手裡有只队伍,虽然人数不多,却是清一色的美式轻机枪,火力十足。
再有就是张啸林那边,虽說张家跟燕文川撇清关系,但明白人都知道,张蔷薇這女人恐怕在幕后帮着他。
综合考虑他不愿意去查,查明白了還麻烦,把责任按在国党共党身上自可。
“沒有!”
苟富贵咬咬牙道,他本想說点假话,又怕惹怒燕文川都时候宰了他。
不用怀疑敢不敢,沒他不敢的事。
“沒有!什么意思?”
燕文川眉头紧锁,不明白他這话几個意思,今晚的事是他干的,杀汉奸是一方面,跟日本人正式拉开架势。
另一方面,系统给他任务,要破坏伪钞厂,试探一下,才把目光锁定在苟富贵身上。
今晚他可是看到有大型机器在保安团裡,怎么這会又沒有了?
“哎、”
他实在不愿意說,却无奈道:“假的...”
“假的!”
“什么...什么意思?”
一咬牙:“石井故意放出风声說机器放在黄浦区,实则狗屁沒有,就是造纸机。
其目的就是要针对国党特务,還有活动在上海周围,苏杭两地的共党游击队员。
石井将军的意思是,要把三地的国共特务一锅端了,差不多有两千人。
国党在浙江周边還有支几千人的败军,顺便一起处理掉。
不要看只有我一個团在,其实日海军,陆军,能消灭一個军团的火力,潜藏在四周。”
苟富贵低声快速把实情告诉他,让他也聪明点。
燕文川瞪大双眼,完全不敢相信,這事居然是個圈套,有些不相信,他可是有系统的人,怎么可能。
意识进入脑海,凶巴巴的责问小武德:“什么情况!为什么会這样?”
小武德白了他一眼,轻道:“由于你质疑武德星君,作为惩罚,现在封闭所有资源,只给你留忠诚值一项技能,兑换頁面只能换取植物,挖掘机也收回。”
說完在燕文川目瞪口呆的情况下,一挥手把他打出去了。
意识退出,脑袋一阵迷糊。
想起刚才小武德的话,心裡一晃,急忙再次进入脑海,却沒有在看到任何人,一片氤氲环绕阻挡住他的视线。
“嗨,武德星君,你怎么這么小气呢...”任他叫破喉咙小武德沒有再出来,這是舍他而去嗎?
在看面板。
武德系统。
状态:暂时关闭
武德值:7236点
武力:38点
技能:忠诚值
仓库:空
兑换:只能兑换植物
沒了。
這——
一句话把小武德给送走了,气的他跳脚,也无奈,自己的美好幻想被破灭了。
回到外界,呆呆发愣,旁边的苟富贵暗自鄙视,就這?
听到這样的答案,就把他吓傻了,却不知道人家燕大官人是为了系统的事发呆呢。
一甩脑袋,狠狠地看向苟富贵要不是他,系统也不能這样。
苟富贵被他看的莫名奇妙,老子该交代的都交代,你這是几個意思?
“咳咳——”
“那個——”
“燕先生,您看夜已深沉...我們...”他想快点离开這裡,免得被日本人知道,自己跟燕文川有瓜葛。
“你想的美!”
我想什么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
“既然是假的,难道国共的人就那么傻往裡钻?是不是這裡面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按說這件事藤蔓是知道的,日本人要设局,她负责上海的事物,這样做难道不怕暴露?
或者,直接把三地组织成员一網成擒,然后回南京,地组的身份不要了?
不应该
“這個...”
苟富贵扭扭捏捏,不愿意說。
“說!”
這会对他沒有刚才的朋友之意,把小武德生气的事情怪责他身上。
苟富贵一咬牙:“我听說,這件事十拿九稳,不会出现差错,至于为什么如此,我哪知道...”
燕文川眉头紧锁,脑袋有些大,被系统搞得心不静,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考虑良久。
“你的意思,国共两党裡面有日本间谍,会极力引导他们過来?”
“呃...”
“我可什么也沒說,你不要乱說话。”苟富贵摇着双手,不沾這功劳。
“哼。”
“說說。”
看他咬牙切齿的样,内心一叹,翘脚看向门口,像是害怕别人听到一样。
紧挨燕文川小声道:“我听說国党有人主动提出這件事,其目的就是要除掉三地共党。
当然,這件事是真是假我不确定,你就听听,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国党有人主动联系日本人,试图除掉三地共党?
這個消息让他心底一颤,脑海裡无数想法划過。
难道有人组成员开始活动?
還是天组的成员露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