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深红帝皇?伟大,已经无须多言,厕纸与道义,喵子的叛逆
星路。
当易尘现身之时,来自伟大的深红之王近卫军们不禁从喉咙中发出各种压抑的吼叫。
易尘安然无恙回归,此中蕴含的意味不言而喻。
那就是俯瞰诸天多年的那一位血肉之主定然是败了。
裸着上半身,强而有力的马右使一抖披风,当即化虹来到易尘面前单膝跪下,兴奋道:
“伟大的深红之王大人,属下不辱使命,已经将那些逃窜的修士们又全部给抓回来了。”
“当然,确实有修士逃過了咱们的追捕,但是有人逃過咱们的追捕這這不太可能。”
易尘:“.”這尼玛。
易尘望着马右使尖尖的马头,以及壮硕得有些臃肿的身材,最后心中還是大度的選擇了理解,這件事他也有错,因为他也沒有想到广泽圣印后劲這么大
于是易尘当即缓缓点头道:
“马右使,你们都做得很好。”
“将他们都带過来吧。”
听到易尘的夸奖,已经秃了、脑袋尖尖的马右使高兴的咧嘴一笑,再度转身离去。
刘左使晚来了半步,待马右使离去之后刘左使领着一條大黑狗同样掠到了易尘身边,
目睹了這一幕后他嘴角不禁有些抽抽,本来在马右使得了‘王眷’之时他心中還是有些想法,想要什么时候找個机会向伟大的深红之王献上忠诚,同时表达一下自己想要进步的意愿
现在他觉得他還可以再考虑一下。
“大人,這是此战的收获和物资盘点,請過目。”
很快,一枚玉简便呈到了易尘身前。
抓捕离去修士的命令自然也是易尘追砍波旬之前下的。
一群飞舟早就被他A爆的渣渣放他们先跑一阵,又怎么跑的過他手底下龙精虎猛的劫修?
当然,還是有着道果修士這样的猛人,但是莫要忘了,易尘還有一头长得像大蝎子的狗一直沒有露面呢。
别看黑蝎在之前大战当中的那一桌人眼中只能算一盘菜,然而现在饭都被他慑世纯阳吃完了,就如今台面上那点残羹冷炙,黑蝎就是他们的大爹。
這一手田忌赛马就是他给那群喜歡看戏的修士用来增长智慧的。
当然,现在易尘无比庆幸让自己的黑蝎狗听从刘左使而不是马右使的调遣,并且让他们兵分两路
就在易尘查看玉简之时,一名名神色惊惶的修士便被面色狰狞的巨鲨界劫修们带了過来。
這群修士此时都快哭了,他们做梦也沒有想到之前为他们抵挡波旬至强之招的道人为何又会在大败波旬后派人将他们又抓了回来。
先杀,又救,再抓。
大落大起大落之下他们感觉整個人都要懵逼了。
当然,也有不懵逼的。
部分修士脸色煞白,抖如筛糠,這群修士竟是想到了一种可能。
此刻易尘在他们心中的形象不禁愈发恐怖起来。
這.這位深红之王大人之所以先杀,又救,再抓,這明显是想要拿他们的人头立威啊!
得罪了他的人,只有他能杀,即使是他的对手也不能!
這样的憎恶魔神,宇宙海中還有谁能够抵挡,還有谁能够抵挡啊!!!
数名修士膝盖一软,在易尘诧异的眼神中直接扑通一声跪下求饶起来。
這一下把易尘都彻底干懵逼了。
杀你妈啊,老子說要杀你们了嗎?
此刻手底下刘左使和马右使在暗中传音,无数深红近卫朝着易尘露出敬畏和臣服的目光,一副‘深红之王大人,我們懂你’的模样,
易尘沉默了
举起的左手猛然落下!
“都给老子把人放了!”
“是,大人!都给我.啊?”马右使当即发出迟疑的惊呼,目光望向易尘。
就连一向智计過人的刘左使也是满脸疑惑之色,不過他選擇了闭嘴。
“啊你妈啊?马右使,本王让你把他们都放了!够不够明白!”
“還有,你踏马身体老是摇来摇去的做什么!”
“大人,我這是在练习摇摆闪避,自打大人给吾传功之后吾便悟了,真正的高手都是会抓住每一分每一秒修行的。”
“而且经過這一次大战,吾又有所精进,吾感觉自己距离承受下一道圣印已经不远了。”马右使诚实道。
“你算了,做得好,继续保持!”
“把這群修士所有法器财货全部扒拉了,让他们滚吧!”易尘绷着脸道!
一盏茶后,一群浑身氤氲着浓郁法力光华的修士于星路上臊着脸落荒而逃。
女修也一样!
因为伟大的深红之王之前有個花名,唤作公平魔帝。
绝对的公平公正。
此刻,面对着无数跟随自己的不解的劫修,易尘如同雕塑一般的脸上露出一抹冷冽的微笑!
如刀锋,似贪狼一般的微笑!
他伸出大手,蓦然间捏爆一堆储物法器!
如山如海的资源当即洒落星路,五颜六色的光华瞬间闪瞎了跟随他的所有劫修的狗眼。
這一刻,伟大的深红之王发表了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二次讲话!
与第一次的长篇大论相比,這一次显得格外的言简意赅!
“赏!”
“今日能跟着本座還站在這裡的,都有赏!”
“而且是重赏!”
“人人都有份!”
“只要你们跟着老子深红之王,守老子的规矩,你们会得到你们应得的那一份!你们,前途无量!”
這一次,易尘讲完之后便背過身去,朝着后方摆了摆手后便转身离开。
摆手不是拒绝。
而是因为——伟大,已经无须多言!
這就是格局,他义成子可不像前世某些小国的老大那样逊,搞政变還对手底下人吝啬,你对兄弟们大方点你不就成了嘛,兄弟们手裡面甩棍那不得一秒六棍,舞出個虎虎生风?
忠诚!
无数劫修先是陷入到了一阵长长的沉默当中,随即现场当即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呼喊声!
有的比较感性的更是涕泗俱下,尤其是后面入伙的劫修。
踏马的,他们以前過的都是些什么日子啊。
跟着這样的老大,他们心裡敞亮,心裡亮堂!
一名新投靠的仙台九重劫修眸光一闪,蓦然抓起一把丹药往天上一抛,高声呼喊道:
“深红之王!”
“深红之王,深红之王!”
很快,现场便响起了合唱的海洋!
刘左使见到新来的青尾狐仙如此不讲武德,竟想抢功,他心中一急,顿时也是立马抓起一把天材地宝往人堆中一抛道:
“深红帝皇!”
现场声音先是一滞,很快便比之前爆发出了更加强大的生命力!
“深红帝皇!深红帝皇!”
這道声音大到就连刚刚释放的那批看戏修士都隐隐有所耳闻。
有修士遁光一滞,琢磨了一下‘深红帝皇’四個字后不禁飞得更快了。
“你”青尾狐仙脸上顿时显出一片愠怒之色。
“怎么了,狐仙道友,大人不過略微出手,便败了俯瞰诸天多年的波旬大人,难道大人不比魔皇、佛皇、道皇他们還要伟大,称呼大人一声深红帝皇,莫非你有意见?”
“我我沒意见。”青尾狐仙吃了哑巴亏,只得闷声道。
青尾狐仙沒有意见,易尘意见很大!
已经回到了巨鲨界的他对于外边的喧哗自然是如同掌中观纹,啥玩意,咋他成深红帝皇了?
易尘嘴角一抽,随即還是沒有出面把好不容易炒起来的情绪给破坏掉。
反正晚一点也来得及。
帝皇就帝皇吧反正他义成子寿元保底两百万年,纯阳2000k纯度這不比40k来得高?
——
巨鲨界。
喵子见到易尘出现,当即一把扑了過来。
“爹,你太猛了,你真的大败了俯瞰诸天的波旬嗎?”
面对好大儿的询问,易尘脸色一板,不禁有些不满起来。
“吾儿,這還能有假?”
“那波旬想和爹斗,他還得回去再沉淀沉淀。”
“哪怕是道皇,把爹惹急了,爹也未必沒有胜算。”
“嘿嘿,爹,咱们真厉害。”
“不過爹,为什么你要把那些逃跑的修士又派人都抓回来,然后又都放了啊。”
喵子后腿搭在王座之上,前腿则够到易尘肩膀,竭力的给他按着摩,与此同时它不禁再度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易尘半眯着眼睛,享受着好大儿的按摩,不禁咧嘴一笑。
這個問題问得好,问到他心坎上了。
他当即和喵子轻声分析起来:
“因为——道义。”
“啊?”喵子按摩手法不由得一顿,在见到易尘眉毛一皱后它当即又再度吭哧吭哧干起活来,“爹,您都能打败波旬了,道义這才值几個钱啊。”
“您看那波旬,不也是横行无忌,名声不堪嗎?”
“依照孩儿看来,這道义在强者眼中,不過是一张凡人如厕时用的厕纸罢了。”
听到喵子所言,易尘不禁咧嘴大乐起来:
“不错,吾儿有悟性,道义就是厕纸!”
“是一种大家都遵守的规矩。”
“厕纸這個东西看着沒啥用,但是哪個凡人敢明着說自己不用厕纸?哪怕真不用,他也绝不会明說,而是偷偷的用手,你說对不对。”
“对于经常不用厕纸的人而言,一次两次或许无所谓,但是時間一长,他身上的臭味休想瞒得過他人,波旬修为强横,绝非俯瞰诸天七人当中的末尾,但是他手下最弱,這是为何?因为他上厕所经常不用厕纸,臭不可闻。”
“最后便是,你明着都不用厕纸,确实别人不会把你怎么样,但是很多人会默认远离這种浑身散发恶臭的混蛋,不想和他扯上关系,爹想做大事,自然就需要道义。”
“吾儿,你听懂了嗎?”易尘歪了歪脖子,将自己调整到一個舒服的姿势說道。
“懂了。”
“懂就对了,别人本来不過是過来看個热闹,身上有恶意的爹早就剪除了,把他们东西缴了,小惩大诫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都說累了,吾儿,给爹拿盘瓜子去,都磕沒了。”
易尘吧唧了一下嘴,反手拎着喵子的后颈皮将其薅了下来。
喵子修为不够,电力不足,按摩起来一点都不爽,全是情绪价值。
黄金瓜子乃是巨鲨界的特产灵植,需要现场制作,有着灵厨随时待命准备。
很快,一大盘黄金瓜子便被喵子顶在头上送了過来,它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的大叫道:
“爹,我悟了!”
“這一次孩儿是真悟了。”
“爹先杀再救,最后又抓,再放!”
“就這样一個迂回,那群人在爹您救他们的时候,他们心中其实便已经起了变化。”
“可是這样力度還是不够,他们心中可能還有怨憎,于是爹您又派人把他们全给抓了,這一次這群人肯定心丧若死,觉得死定了。”
“生死压力之下,他们肯定会思绪不定,因惧生恨!”
“這個时候爹再直接把他们放了,只是拿走了他们身上的财物,让他们白捡到了一條命,這個时候他们又觉得自己赚了。”
“甚至他们会理解爹你,站在爹你的身份思考,這时候他们甚至会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引起爹你的震怒也是正常之举。”
“因此他们心情大起大落之下,便会因惧生恨,因宽生恩,這就是爹你给孩儿讲的对,叫斯德哥尔摩理论。”
“這群人活着放出去,只会大肆宣扬波旬的屠戮之举,所有人都会称赞爹一声——讲道义!”
“而且這些话還不是爹你自己安排的,更加经得起考验,所以這群人活着比死了更有价值。”
“但是這還不够,毕竟這群混账想看爹您的乐子,最后不留下点东西实在让人道心不通达,所以爹你再让人把他们财物给扒了,洗了個干净,再拿着他们的东西去封赏手下,這样爹您就道心通达了。”
“喵,妙,妙啊!”
“爹,太妙.”
喵子激动得浑身颤抖,就在它還想分說之际,蓦然间一只大手抓着一大把瓜子塞进了它的口中。
“闭嘴!喵子!”
“黄金瓜子都堵不住你那张破嘴?”
“忘记爹教過你的话了嗎?”
“唔~唔~呸.爹,我错了,修行第一诫,看破不說破!”喵子嘟囔道。
“混账,是道义!要讲道义!你不要乱琢磨,爹這一辈子清清白白,就连你师爷都多次夸赞你爹。”
“师爷夸什么?”喵子探過头来好奇道。
“說爹有淳古之风。”
“噢,也是,在爹沒来之前灵霞界也好,巨鲨界也好,哪裡都挺黑的。”
“爹来了就沒有那么黑了。”
“你踏马!”蓦然间易尘豁然起身,抽出了道袍玉带!
一把抓住!
“叛逆,叛逆,叛逆!”
“阴阳怪气,和谁学的這些坏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