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男人最难做的事
道奇公羊裡,王昆仑轻吁了口气,看着车外說道:“警车至少得過去十几辆了,国民警卫队和驻军都出动了,动静太大,這场爆炸和交战妥妥的得被定性为恐怖袭击了,你要是再不出来的话,整不好我們還得安排劫狱,還好你可算是出来了”
“耽搁了一会,费心了”向缺拍了下王昆仑的肩膀,看见他怀裡的孩子已经睁开了眼睛就伸手接了過来。
但随即向缺又发现,王昆仑,小亮,张小龙和方忠心的脸色都不太好看,都挺阴郁的。
向缺心裡顿时咯噔一下,這個时候他很脆弱,最怕的就是孩子会出现什么問題。
“孩子,呲了你们一脸尿啊?脸色這么难看,和我比惨,你们也不行吧?凭啥啊?”向缺靠在车窗上,自我安慰式的說道。
“缺······”王昆仑指了指他怀裡的孩子,皱眉說道:“我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应该看看,看看孩子的眼睛,有点問題”
“唰”向缺顿时一愣,憋了半天才缓缓的僵硬的低下脑袋,看着怀中的孩子:“完完,怎么了?”
“孩子的眼睛”王昆仑又提醒了一句。
向缺低头看着孩子的双眼,木然,他发现完完的眼中两個瞳孔裡的眼仁中间都各有一條黑线,很小,不引人注目,這也是向缺之前沒有发现的原因,要是不仔细确实沒办法看出来。
“怎么回事?”向缺咬着牙问道。
王昆仑說道:“开始我們也沒发现,后来孩子醒了,小亮逗她玩的时候察觉到眼仁有点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仔细看才发现那有两條黑线”
向缺举起孩子凑到自己面前,凝神注视,看了足有半晌,越看他的眉头拧的越深,心裡“砰砰”直跳。
“中了蛊?”向缺咬牙切齿的嘀咕了一句,然后却又有点怀疑的摇头說道:“看起来又不太像,肯定是李默念下的手·······這個王八蛋,到死也他么的不让我消停”
“咋办?”王昆仑问道。
向缺沒吭声,伸手搭上了完完的手腕,仔细探查她体内的状况,良久之后他松了手,疑惑的說道:“沒什么异样,沒什么特殊的地方,問題在哪?”
“沒有?”车裡的人有点不可置信的问道。
“确实都很正常”
看不出来的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如果能看的出来那就可以寻找解决的手段,可你看不出来的话,能知道从哪下手么?
這叫对症下药,症沒找到,怎么下?
“先不寻思這個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等着船到桥头自然直吧”向缺抿着嘴默然的說完,又转而问道:“苏荷父母那边?”
“查到了她的住院信息,在华盛顿的一家私立产院,信息上留有她父母的联系方式”王昆仑递给向缺一個纸條,上面写着一串电话号码。
“开车到华盛顿要多久?”向缺问道。
“明天就能到了”
“辛苦点你们,咱们现在就過去”向缺說道。
道奇公羊启程,离开黄石公园附近的公路直奔华盛顿而去。
在路上,车子开了一個多小时之后几個大老爷们顿时麻爪了,因为车裡要光是他们的话就一切都好处理了,可還有一個出生才十几天的孩子,這对男人来讲可就是個世界性的难题了。
首先孩子饿了吃奶就沒办法解决沒有母乳有奶粉什么的也行,剩下的就是尿不湿,哄孩子睡觉,逗孩子玩等一系列問題需要解决。
你让這帮人杀几個人是小事,但围着一個婴儿转,那是怎么也转不明白的。
“向boss啊”方忠心抱着躺在臂弯裡的完完,晃悠着說道:“我這人比较随性,今天可能喜歡姑娘明天可能喜歡钱,以后還有可能喜歡上人妖,但我唯独不会喜歡孩子,我是一個随性的人,现代都市裡的红尘浪子······您觉得,让我哄孩子合适么?”
“唰”方忠心說完,就把手裡的孩子递给了王昆仑。
王昆仑顿时一脸懵逼,幽幽的說道:“我的双手沾满了残忍和罪恶,還有那洗不掉的鲜血,孩子交给我,合适么?”
完完就他么像是被击鼓传花似的,又被送到了张小龙的手中,他无语的看着几人說道:“你们么的,你们系不系虎?我他么开车呢,你把孩子送我這来干啥啊,要玩高速惊魂是不是?都给我滚犊子行不行?我是真服你们了”
向缺脑袋生疼的把完完又给抱了回来,這帮玩意精神都不太正常,孩子交给他们真容易给带跑偏了,再弄出個小精神病来就得不偿失了。
“找個城市进去,买点牛奶羊奶什么的,然后准备尿不湿,纸巾路上用”向缺叹了口气,說道。
一天之后,道奇公羊进入华盛顿,完完在车裡一直玩的很嗨皮,似乎年纪尚小的她已经知道什么叫懂事了。
人要是什么都不会,那是沒给你逼到份上,一天一夜的時間,向缺成功的从一個修风水修阴阳的大师变身成为了一個保姆。
喂奶粉,换尿布,擦屎擦尿什么的都驾轻就熟了。
自从苏荷在私立产院裡被人劫走以后,她的父母就一直沒有离开医院,天天都在附近的酒店裡等待着警方的消息,可惜的是,美国警方的办事效率属实不怎么样,几天過去了沒有任何的音信。
两個老人急的满嘴起泡了,只有一点祈求似的信念在支撑着他们等下去。
這一天,酒店裡,苏父接到了一個电话。
“您好”苏父接起电话。
电话裡沒人吭声,直到他又问了几遍之后,电话中一個年轻人男人的声音才传了過来。
“我是苏荷的朋友”
“她消失的情况,我可能知道一点”
“苏·······先生,方便能和您见一面么?”
“唰”苏荷的父母顿时惊诧,连忙說道:“见,马上就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