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9章 女子有情是座山
向缺喃喃的嘀咕了一句,他对這一门术法真不陌生,年前李言找人设计他家人的时候,一家几口人都中了诅咒术特别是大姐更为严重,最后逼不得已为了让家人修养才给送去仲景府邸裡,一呆也得两三年。
虽然是不陌生,但完完身上的問題他還真沒往這方面想,现在回過头来再仔细寻思一下,确实還有点贴边的可能性,倒是真像被人给诅咒之后身上落下的症状。
诅咒术跟苗疆蛊术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過后者是靠蛊虫和蛊毒,前者则是需要中术之人本身的生辰八字,身体上的毛发和鲜血等等因素,下手对付完完的人得到這两個因素确实不难。
苏荷从生完孩子开始就被人给盯上然后给掳走了,对方肯定知道完完的生辰八字也能得到她身上的毛发,鲜血等东西。
這么一想,向缺就有点灵光了,并且他也想到了李默念的大师兄,孔府子弟孔德成就懂得這一门术法,当初朝家人下手的可不就是他么。
把细节稍微的捋了一下,向缺渐渐豁然开朗了,越来越觉得完完应该就是中了诅咒术的缘故,特别是在高速路上和乘飞机去黔南荔波机场时发生的两次事故明显是厄运临身,這就更贴边了。
被诅咒過的人,并不一定非得是性命相关的事,也可能是霉运连连,厄运临身,又或者是专招鬼物。
记得多年前有部港片是张家辉演的,他祖宗的骨灰被埋在了一個粪池的下面被人给下了咒,从小到大活了三十年,无时无刻都在受着诅咒之术的影响,沒有一天是過安生日子的。
走在路上不知道谁家放在阳台上的花盆掉下来偏偏就砸在他脑袋上,上学的时候乘法口诀到三年级還学不全,步入社会参加工作经常惹麻烦,找的女朋友咔咔给他戴绿帽子,最后找人给看了一下,把祖宗的骨灰从粪池裡给起了出来,這才开始鸿运当头。
這就是诅咒术的可怕之处,它并不一定要你的命,但却让你過不好日子。
完完现在的状况就非常类似。
向缺有点激动的搓了搓手,问道:“大伯,你這么一說我感觉真差不多了”
王忠国說道:“我也就是建议你考虑一下,孩子身上的状况我也挺眼熟的,是或者不是還得靠你自己来琢磨了”
“死马当活马医了······”向缺长长的吐了口气,顿时感觉轻松了不少,但现在关键的一個問題则是去哪找懂得诅咒术的人,他就认识一個人,是已经死了的孔德成除此以外,這一门中的人他一個不认识。
王忠国好像看出了向缺的难处,于是說道:“广西境内,河池市的一個瑶族自治县就有巫门的人······”
当天晚上,向缺留宿在了王家大院,本来他想直接启程奔赴广西来的,但硬是被王胖子给留了下来。
“在這喝点酒,唠会磕,让自己的心态静一静,哥们你這個状态现在真不适合马不停蹄的奔波了,孩子是你的身体也是自己的,别等把孩子治好了你又垮了,這叫得不偿失对吧?”王玄真语重心长的劝慰着他。
向缺连续干了三杯酒,才语气朦胧的說道:“沒办法,压在心头的份量太重,我不奔波的话只要一静下来就会想起苏荷临死前和我說的那句话······让孩子好好的活下去,完完现在活的不好,我怎么和她交代?”
王玄真感慨的說道:“女子无情时负人最狠,女子痴情时感人最深啊”
“现在,我到宁愿自己碰到的是個无情的女人,有情,太累”
這一夜向缺和王玄真喝的酩酊大醉,从美国到岭南向缺的心裡一直都处于压抑之中,他很需要一個宣泄的口子释放下自己即将崩溃的情绪,喝一场大酒畅快的吐露下心扉能免于向缺的精神和身体出现轰然崩塌的状况。
人有的时候也是一部机器,满负荷运转下谁都受不了,来岭南不但让向缺又看到了一点曙光,也让他畅快淋漓的发泄了一通。
第二天清晨,王玄真把向缺送到了广州东站,他乘坐动车前往河池市。
四個多小时之后抵达河池,他又马不停蹄的买了一张汽车票奔赴大化瑶族自治县。
巫门就在瑶族县裡。
对于這個门派,传說一直有但却比较神秘,神秘到什么程度呢,一直以来人都以为那是神话小說裡的故事,并沒有存在于世间,甚至還有很多人认为巫术是国外的东西,毕竟在国外就關於女巫的电影都已经不知道被拍過多少了。
但那叫黑巫术,和国内的巫门一点都不搭边。
其实,巫门源自于蚩尤,几千年前曾经被人称为大巫蚩尤。
现在的苗疆蛊术,诅咒术,泰国的养小鬼都是巫术的传承,只是经過几千年来的变革巫门已经分崩离散了,巫门正统早已不在,所剩的仅仅都是各個旁支了。
抵达瑶族县,向缺怀抱着孩子在汽车站旁边随意的找了一家旅店落脚。
“住店么,老板”旅馆内一個四十来岁的妇女见向缺进来后殷勤的起身问候了一句。
向缺嗯了一声,拿出钱和身份证递给了老板,這时完完突然嗷哭起来,挣扎着小胳膊小腿乱动不止。
老板娘好心的提醒道:“孩子是饿了還是尿了?你一個男人带着孩子多麻烦啊,孩子娘呢?”
向缺摇了摇头沒吭声,顺手就把完完放在了台子上,然后解开背囊给完完换了一块尿布。
“住店一天六十,房间裡带卫生间和热水,吃饭的话可以打电话在旁边订,出去吃也行”老板娘办理好手续,把身份证递给了向缺,然后似乎对完完很感兴趣,就探着脑袋朝這边看了過来。
“唰”正在换尿布的向缺突然一愣,然后连忙伸手挡在了孩子的脸上,這一路走来每次有人在旁边向缺都会避免让外人看见完完的眼睛。
“這,這個·····”老板娘似乎看见了完完的双眼,顿时错愕不已的指着向缺磕磕巴巴的說道:“孩,孩子,這?”
向缺皱眉解释道:“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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