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分道而行
一伙人唠嗑唠到晚上七点多,天色已经彻底全黑,肉吃的也差不多了,特别是李铭纹几個男的酒還喝的有点迷糊了。
“蛋蛋,我觉得咱们应该进行下一步了”李铭纹打了個酒嗝,指着后面那栋会所說道:“今晚的重头戏该上演了,咱们该拔刀相向,朝着鬼楼开赴了吧”
“妥了,月黑风高正是夜探鬼楼之时”蛋蛋挥舞着小拳头就咋呼起来了:“咦,唐夏你怎么還不起来”
整晚都沒吭声的淡定女人正歪着脑袋看着半空中,向缺也是仰头望天。
凭空一股小风从众人身边刮過,地上的野草都被吹的倒向了一边,蛋蛋抱紧肩膀說道:“咋還起风了呢?都四月份了,居然還刮上小凉风了”
四月份的上海,就算刮风也是热的,关键的是這阵风根本就是阴风,不凉才怪呢。
露面了?
向缺皱着眉头,对李铭纹他们說道:“那裡不干净,你们不要過去了,空穴来风并非无因,真要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你们躲都来不及,還想着往前凑?”
李铭纹乐了,說道:“哥,活這么大啥都见過,就是沒见過鬼,黄瓜必须拍人生必须嗨,我們就是奔着闹鬼這事来的,你這时候让我們打道回府,那我們能愿意么?”
蛋蛋急切的說道:“快点,趁早进去兜一圈好快点回来睡觉,女人是不能熬夜的”
“哎我去,我真服你们了,咋就听不懂人话呢”向缺都要崩溃了,這帮玩意油盐不进呢。
吃了人家一顿饭喝了两瓶酒,也算是跟這几個人结了個善缘,向缺是真不愿意看见他们一步踏入火坑,关键的是那裡面的脏东西真要是难对付的话,他们去了纯属添乱,碍手碍脚的自己不好发挥啊。
沒等向缺再拦着他们呢,李铭纹和蛋蛋带着人直接一路小跑奔着会所那边冲了過去,只有那個叫唐夏的女人走在后面,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向缺盯盯的看着对方,忽然上前几步和她并列而行:“你知道裡面有什么?”
“嗯,你不是也知道么”女人淡淡的点了点头。
向缺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拦着他们?”
“你不是也拦過了么”
“我和他们不熟,說的话他们并不一定会听,但你要說就不一定了”
唐夏双手插在口袋裡,轻声說道:“這個世界上,未知的总会让人感觉到好奇和憧憬,无论是好事還是坏事,都难以抵挡住人的好奇心,特别是对一群生活已经了然无趣沒什么追求的年轻人来說,好奇是为了消除他们心中压抑了许久的沉寂”
向缺长叹一声說道:“不作死就不会死,說的就是他们了”
四层楼高的会所裡空荡荡的,只剩下以前残留下来的废料,房子裡自然沒有灯,只有外面的月光能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亮。
不過這帮闲的蛋疼的家伙装备居然挺齐全,男生手裡都带着强光手电,令向缺有点无语的是那三個女的手裡竟然還带着驱鬼必备的武器,狗血,朱砂,木剑和红绳。
只不過這些东西看起来嘎嘎新,红绳還被捆着沒拆开,那木剑上還有一股油漆味,相当刺鼻了。
向缺无语的指着蛋蛋手裡的木剑问道:“這是什么东西?”
“沒看過电影啊?這是桃木剑,一剑砍過去甭管啥鬼都立刻魂飞魄散,驱鬼辟邪之利器”
“那怎么還有這么重的油漆味呢?”
蛋蛋哦了一声,解释道:“店家說是新货,刚刚做出来的”
“店家?”向缺迷糊了。
蛋蛋解释道:“某宝上买的,一把桃木剑送一捆红绳,喏······就是你旁边那小妞手裡拿的,五十八块钱,江浙沪包邮,七天包退换,便宜吧”
“哎我去,你拿它当打狗棍都他么不好使,還拿来捉鬼?”向缺懵了,觉得自己很难跟他们沟通。
进入会所内,向缺刻意的和唐夏拉开距离,一個走在最前面一個垫后,這楼裡邪是肯定的了,就是不知道到底有什么道行的鬼。
向缺挺好奇后面那女人是什么路数,他有点看不出对方的深浅,但看对方如此的云淡风轻和不食人间烟火,估计肯定是同行,甚至還有可能是某個道家大派子弟。
因为向缺在她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极其明显的波动,那是法器上承载了天地灵气散发而出的,就跟他身上的惊雷木差不多,难怪对方敢让几個同学进入会所裡来的,估计這女人保障的手段還不少。
会所从一楼上到二楼什么状况都沒发生,就好像是一栋彻底荒废了的楼一样,除了不时有风从窗口灌进来冒出点怪声外,其他的都很平常。
向缺放慢脚步,走到唐夏身边低声說道:“你跟着他们,我自己到上面转转”
“嗯?你行么?”唐夏笑道。
向缺摆了摆手,无所谓的說道:“男人能說不行么”
从进来后,向缺就感觉到了在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中途上楼的时候他曾经有几次刻意观察,但都沒有发觉,都上到二楼了還沒有动静冒出来,他就觉得這楼裡的东西相当狡猾了。
要是普通的鬼魂,只要一发现有人进入自己的区域,就会毫不犹豫的钻出来,這是寻常的角色。
而谋而后定,伺机而动的那就不简单了,绝对有点道行!
這是已经产生了灵智的厉鬼或者恶鬼。
“咯咯咯······咯咯咯······”向缺独自一人刚上到三楼,就听见一道清亮的笑声从身后冒了出来。
他缓缓的转過脑袋,抬起头。
一個穿着红衣,扎着冲天辫的小孩,正趴在天花板上露出半個脑袋朝着他咯咯的笑了起来。
“滚开!”向缺淡淡的朝着他說道。
“桀······”原本咧着小嘴,梳着小辫的红衣小孩突然面目狰狞的尖叫了一声,那张挺招人稀罕的脸蛋瞬间变得满脸脓包,包裡流着脓水,被火烤的焦黑的皮肤正从脸上一块一块的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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