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5章 开门接客
但现在的向缺真不敢把孙长亭,宁海尘和白小生当做是混吃等死的道士了,就凭白日裡那一幕幕,他就断定如果這三人要是当一個循规蹈矩的老实道人,這良山道观都可以开宗立派了,只是不知這三人为何一直如此低调,如此声名不显。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人已微醺了。
向缺从身上掏出一叠钱大概八千多块的样子放在了地上,孙长亭瞄了一眼云淡风轻的說道:“呵呵,你這沒少接客啊”
向缺手指点着這钱說道:“還行吧,我要是不收敛着点,還能多一些,我收钱都是随缘的不主动张口要”
“不错,境界挺高的”孙长亭用刚啃完鸡脑袋全是油渍的手抓起那把钱就扔给了宁海尘:“大洼村东边修路呢,你明天早上给支书送過去,天天走人家的路,也出份力吧”
“妥了”宁海尘在道袍上抹了抹手爪子,然后胡乱的抓起那把钱就踹在口袋裡。
向缺有点楞,但也释然了,他就料到良山道观這些年接客的钱肯定最后都散出去了,不然這道观不会一直破败成這样,不說金碧辉煌那也肯定会装饰的像那么回事,他们收的钱完全都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
向缺挠了挠鼻子,抽出烟点上,忽然问道:“哎,那我能知道,为啥第一天我說我是从古井观来的,你们一听就這么激动呢?”
向缺到现在都迷惑,自己第一天来的时候,這三人看见他就跟看见亲爹了似的,十分的热情似火,那种感觉就跟唐僧到了大雷音寺看见佛祖差不多。
宁小生白了他一眼,說道:“這不是明摆着呢么,你来了就能留下了,留下就能给我們做饭,收拾院子,替我們给人算命看卦那這样我們就解脱了,而且脏活累活你就算全都干了,我們打你骂你你也不会走的,有這好事我們为啥不乐?小伙,明白不的”
向缺继续懵懂而又茫然的问道:“我是问,为啥知道我是古井观的·······”
“啊,這個事啊”孙长亭拉着长音,语气好像十分不着调的說道:“那天有人给我托個梦,說是有個古井观的人要来良山道观,嗯,对,就這么回事,然后那我們必须得热烈欢迎啊”
向缺撇了撇嘴,沒信,但孙长亭用如此调侃的语气說出的這句话一点都沒撒谎。
给他托梦的,就是圯上老人,只是向缺根本就沒往那方面想而已。
在向缺的心裡,有太多的迷惑需要解答了,于是端着酒瓶又给三人敬了下酒问道:“此地,为什么能受功德皆因果呢?”
“因为這裡是良山道观啊”
“那地下的那一缕仙气又是怎么回事呢?”
“因为這裡是良山道观啊”
向缺有点牙疼的叹了口气,說道:“睡吧,睡吧”
夜晚,师徒三人睡了,向缺又独自一人去院子裡坐着,半夜时分,那熟悉的场景又再次出现了,這一回一如往常,他的体内继续躁动着。
隔天,初一已過,向缺原以为香客就该沒有了,但沒想到的是临近中午的时候又开始上人了,并且人比昨天還要多了几波。
不光初一如此,接下来每天基本都是這样的。
一连几天,向缺都处于频繁接客的状态,而那三位师徒就跟成仙了似的,早出晚归,斗着三毛钱的地主,撩扯着三十块钱的寡妇,至于白小生他一直都不知道在干啥。
整個良山道观现在都甩给了向缺来经营。
每天接的钱,向缺都如数拿出来交给孙长亭,他则是全都胡乱的散了出去,大洼村裡有哪個孤寡老人穷苦了送去两千,谁家孩子上学沒钱了也给点,村裡救济不上了,就往外面送,反正就是哪有需要的就给哪拿钱,而他们花的则依旧是从向缺那裡盘剥来的。
对此,向缺也不拒绝,要多少给多少,毕竟他当小白脸和吃软饭還是非常成功的,不差這点小钱。
同时他也知道這种钱是不能随便花在自己身上的,因为怕承受不起。
但凡那些灵验的道观和寺庙,接的香火钱什么的,庙裡和道观裡的人通常都不会随意乱动的,除了留下必要的一部分修缮庙堂,周转开支来用,剩下的钱基本都捐出去了,因为香客们捐的香火钱不是给某個和尚和道士的,给的是佛祖和三清還有菩萨的,你說要是连這些大腕的钱你都敢花的话,那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呢么,遭报应那是妥妥的了。
至于哪家寺庙和道观如果富的流油的话,那别急,早晚有天会被人算账的。
钱這东西,什么钱该花,什么钱不该花,得心裡有谱才行。
一晃,半個多月過去了,向缺周而复始的過着如出一辙的日子,白天受着功德,晚上感受那一缕仙气,功力沒见长他也不着急,這其实就是個积累的過程。
一個月之后,向缺已经逐渐适应了良山道观的生活,日子過的也是不急不躁的,因为他现在身上沒有什么事是需要他马不停蹄的去办的。
所以,在良山道观呆多久,他至少在现在来讲是不着急的。
武汉,四季酒店。
向缺来到武汉的第二天,爱新觉罗·启熏儿姑娘也到了,并且向缺在良山道观的這一個月裡,熏儿一直都在武汉呆着。
這個女人的诉求自然只有一個,要找到向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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