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2章 关键时刻总有人会喊咔
“菜挺硬啊,小老乡”那阴瞅了眼伙食,颇为惊诧向缺的心大,都這個时候了他居然還有心思逞口腹之欲。
“别叫老乡,跟我玩无间道是不?”
“咣当”鸡肉盆子被放在地上,向缺斜了着眼睛问启熏儿,說道:“這都沒多大仇,就是個误会,坐下来吃点啊?我觉得吧,你說有什么事是一顿饭不能解决的呢,如果解决不了的话·····那就两顿好了”
“福伯死在了那裡”熏儿姑娘眼泪汪汪,十分上戏的說道。
向缺呵呵干笑了两声,說道:“走路都容易让不知道哪冒出的飞来横祸给夺去小命,更何况去挖古墓了,危险程度肯定是有的,但你也不能把他的死因怪罪到我身上吧?跟我有关系么?你别忘了,我可是被你们强拉到船上的”
“嘎嘣”旁边,孙长亭起开一瓶酒后放在地上說道:“坐下聊吧,這都是江湖儿女,只要不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什么的,就都看开点吧”
启熏儿瞪着漂亮的小眼珠子說道:“你们這帮当道士的沒一個好人”
白小生嗯了一声,小声嘀咕道:“你要這么說,那我真不跟你辩驳,你就看我們哪個像好人啊”
院子裡面四個道士,一個就拿三十块钱专门糊弄寡妇玩,一個玩不起三毛钱的地主,至于白小生就喜歡干点偷鸡摸狗的勾当,向缺是根本不知道好字怎么写,你要說這帮人是社会主义红旗下的优秀公民,那也太打人嘴巴子。
启熏儿背着手,拧着眉头,跟李嘉欣一样漂亮的脸蛋神情一直挂着愤怒两字。
向缺啃着鸡骨头,喝着酒,满不在乎,我现在是让你给堵住了,但能怎么的?
你能杀我啊?
“你就說吧,這事得怎么解决你才满意呢,杀我那是不可能的,要不你揍我一顿解解恨吧,我一咬牙就挺過去了”向缺抿了口酒,非常臭无赖的說道。
“我要天书,浪费了六年的時間,這件事不可能就這么過去了”启熏儿斩钉截铁的說道:“一個女人有几個六年,這笔账你会不会算?六年的青春都毁于一旦了,我能這么轻易就放過你?向缺你别做梦了,天书交出来,按照以前定的,分成四份”
向缺两手一摊,說道:“沒有······我還是那句话,你要觉得杀我解恨,那你就杀,杀不了就揍我一顿,這個方案你能接受不的?”
“不可能”启熏儿皱眉說道。
“那再加上這個呢”向缺嘴裡叼着一根鸡爪子,用满是油渍的手从包裡掏出一张符纸拍在了地上。
“唰”启熏儿眼睛落在符纸上,稍微有点不太明白。
向缺嗦了着鸡爪子,咬的嘎嘣直响,淡淡的說道:“前段時間我去东北,在一個小城的后山裡发现了一座古坟,碰巧遇到個女鬼,本着天天行道的心思,就把這鬼给收了,但后来我了解到這個被我收了的女鬼生前应该是满清皇室,呵呵,至于是啥人物我就不太清楚了,你知道不的,熏儿姑娘”
启熏儿背在后面的手,沒人看见她的指甲已经深深的扣进了肉裡,甚至心也在砰砰直跳,但她的演技却保证着她的神情沒有任何的改变,這女人绝对是天生演戏的料子。
尽管,她此次来的诉求就是为了长明格格被向缺给收了的魂魄,但她宁可和向缺在天书這件事上扯皮,也沒提有关长明公主的一個字。
虽然启熏儿心急如焚,但就是压着沒张嘴,因为她在等着向缺主动提起這件事来。
她敢百分百的肯定,向缺被自己逼迫之后,在拿不出天书的情况下肯定会以此作为交换條件的。
世上有句话是這么說的,男人在偷腥和泡小姑娘时候的智商是等同于爱因斯坦的,男人会想出各种各样奇葩但却站得住脚的理由来骗女人,并且還经常一骗就成,同样的,女人在捉奸时候的智商是跟福尔摩斯不相上下的,她能从各种蛛丝马迹中嗅出男人出轨的线索。
所以,女人聪明的程度,是可以稳吃一個男人的。
果然,现在向缺拿出了那张封印了长明格格的符纸。
其实,向缺也确实是這么想的,可以說他是双脚蹦蹦跳跳的踩进了启熏儿给他的挖的坑裡,然后心甘情愿的被人给埋上了。
启熏儿面色如常的盯着地上的符纸,良久才有点迷惑的问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爱新觉罗·启熏儿姑娘”向缺手指点着地上的符纸,說道:“這裡面封印着一道魂魄,也姓爱新觉罗,我觉得可能是你家上几辈的亲戚,我說的对不对?”
启熏儿眉毛轻轻的挑了一下,說道:“你胡說什么呢?”
“這個交换條件怎么样?你管我叫天书我肯定沒有,你就别在追究我了,我把收了的這個魂魄還给你们,咱两清把”向缺用手指捏着符纸在启熏儿面前晃了晃,說道:“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就跑,中国九百六十万平方公裡,埋個秦始皇到现在也沒找到真正的入口,你說藏我這么個会喘气的大活人,难么?”
启熏儿背在身后的手松开了,手指惨白沒有血色,那是紧张過度之后的表象。
“你說的对,我們爱新觉罗皇室的族谱中记载,确实有個祖辈沒有被埋在皇陵裡,也可能就是你手中這张符纸裡的魂魄”
“我把你家先人還给你,有关天书的事,就此掀過去吧”
启熏儿的表情似乎是在挣扎,也好像是在犹豫,伸出的手一直沒有把向缺递過来的符纸给接過去,毕竟最后时刻了,她不想因为一点点的疏忽而露出马脚。
向缺起身,說道:“至于真假,你身边這位萨满的巫师肯定是能分辨得出来的,况且我沒骗你的需要,其实有件事你得想明白了,我是真沒有天书的,而你也得到了先人的魂魄,熏儿姑娘其实你是赚了”
启熏儿咬着嘴唇,伸出手說道:“行·······”
“哎,等下”這时,孙长亭忽然醉眼朦胧的招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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