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 臭不要脸的逼迫
向缺就跟被踩了猫尾巴似的,“嗖”的一下就蹿了出去,当初在圯上老人的墓穴裡他亲眼见到這女人提着弯刀的彪悍样,属实挺凶猛的。
“天书,我分你一份”向缺扯着嗓子突然喊了一句。
启熏儿手裡的弯刀只是稍稍一顿,随即她咬牙切齿的說道:“晚了······杀”
孙长亭嘴裡吐出一块鸡骨头,跟白小生和宁海尘叽咕着眼睛說道:“师傅這都赶上火眼金睛了,這女人来的时候我一看就不对劲,和我玩醉翁之意不在酒?呵呵,一双火眼洞察天地”
宁海尘撇嘴說道:“你快拉倒吧师傅,你玩斗地主就从来沒赢過,不知道啥原因啊?那帮老头都拿你当猴耍呢,一把牌抓出五個二来你都不知道,你那不是火眼金睛,是白内障加青光眼外带散光,两只眼全是瘸的”
“我他么那是老头乐,给夕阳红老年人一份欢乐的晚年”孙长亭脸色通红的說道。
“呵呵·······”宁海尘和白小生都乐了,說道:“你自己都土埋半截了,哄啥老头乐啊”
你就說這师徒三人得有多能扯犊子,旁边的江湖儿女都刀光剑影的了,他们還在這有心思扯皮呢,也不怕溅上一身血。
“這女人,太生性了”宁海尘摇头晃脑的感叹了一句:“還是李寡妇温柔,体贴入微,从肉体上给予人无微不至的关怀,
白小生冷不丁的拍了他一巴掌說道:“還是看打仗吧,再听你說一会,
“哎,你這道行真不行,活不好,难怪李寡妇不得意你”宁海尘挺嫌弃的摇了摇头。
白小生抻着脖子說道:“向缺沒来之前
“啪,啪”孙长亭被這两個沒正事的徒弟嚷嚷的脑袋都蒙了,一人甩了一巴掌,有点精神崩溃了的吼道:“快给我闭了,挺好個男女对垒的戏,愣是让你们给聊成了金瓶梅,我是真服了”
向缺沒抽剑,而是迅速逃离了圆月弯刀的辐射范围,随后,从包裡一掏,一张符纸被他掏了出来然后横在胸前,說道:“你要真一刀劈了我,你长明姑奶奶可就彻底沒有重见天日的机会了”
“是太奶奶!”忽然,启熏儿收住脚,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向缺手裡的符纸,觉得有些眼熟。
“你到底什么意思?”启熏儿有点崩溃的问道。
向缺扬了扬手裡符纸說道:“刚才那张是假的,逗你玩呢,這一张才是真正的蕴含你长明姑奶奶魂魄的符纸”
“我再說一遍是太奶奶”
刚刚,向缺手背到后面的时候玩了一招偷梁换柱,把封印了长明格格魂魄的符纸用一张普通的符纸给代替了,然后一把火就给烧了。
他就是想试试启熏儿的反应,看看长明格格对她的重要性到底有多大。
果然,一试就试出了真假,启熏儿急眼了。
“······”启熏一声不吭的盯着向缺半天,顿时无语。
向缺手指轻轻一点符纸,忽然间,一道阴风从两人之间刮過,然后被向缺收了的大青衣凭空出现在他身前空地上。
启熏顿时愣了,神色一片激动。
向缺手腕一抖,被放出来的长明公主瞬间又被他给收了回来。
“向缺”启熏儿瞪着眼珠子吼道:“符纸,還给我”
“這件事,可能得有待商榷了”向缺抿着嘴挠了挠鼻子,臭不要脸的耍起了无赖。
在启熏儿沒有這种异常的反应之前,他可能真会把符纸当做是交易還给对方,但现在他看出来事出反常必有妖了,好奇心太浓,他想了解一下這符纸裡到底存在了什么秘密,能让启熏儿连天书都给放下了。
“向缺,你如此言而无信,到底是不是個男人”启熏儿皱眉,而又无奈,自己被人给诈了。
向缺呵呵了,歪着脑袋說道:“我是不是男人這事你得试過才知道,不過和咱们的交易应该沒关系吧?還有,我一個沒上過几天学,成天跟着几個老流氓子厮混的人,你就别和我讲什么诚信了,你都說了,我认识的沒什么好人,那自然我也不是什么精忠报国的岳飞了,你评价我句秦桧在世還差不多,反正呢你骂我啥我也不生气,你說我多不要脸我也无所谓,說白了我就是個混不吝的人”
“滚刀肉呗”启熏儿說道。
向缺拱手說道:“承蒙夸奖”
启熏儿被气的胸膛起伏不定,這個时候她是真憋屈但却又无计可施,本来占据先机的她愣是被向缺给抢占了上风,一步错,就被人给牵着鼻子走了。
启熏儿叹了口气,說道:“长明太奶奶的魂魄对我們满清皇室后裔很重要,对你来說却是個鸡肋,你拿在手裡也是一点用处都沒有”
向缺哦了一声,问道:“然后呢?”
“還给我們,天书的事我既往不咎,并且满清皇室记下你這個人情了,如若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們以此人情来還给你,哪怕你就算面对孔府,我們也可出手帮你”启熏儿在无奈之下,不得不放低了姿态。
向缺眯着眼睛說道:“沒有你们,面对孔府我也依然游刃有余,有了你们我也不见得能好到哪去”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告诉我原因”
“這不可能的,這是我們满清皇室的隐秘,外人是不允许知道的”启熏儿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
向缺淡淡的說道:“其实你不說我也能知道,你长明太奶奶的魂魄在我的手裡,我要想从她的身上知道点什么,难么?哎,你们這帮人不是最流行什么满清十大酷刑之类的东西么,你猜我对一個魂魄能不能下的了手”
“向缺,你疯了·····”启熏儿状若疯癫的叫道。
“你组织下语言,好好跟我谈一下這個問題,不然我真容易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