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路的重要性
毕竟,进入深山之中,已经有两個月不停有货物流进山裡。
尤其是這些货物,全都是山越各族所需的必需品。
可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于山路已经通畅,所以货物可以源源不断地进入山裡。
凤鸟城,在皇家商会的指导之下,已经从一個简陋的木制城寨,转变成一個大型的商品交易集散地。
来往的货物更是只多不减,一下子将原本萧條的城池,变成了一座繁荣的大城。
赵让将一切都安排妥当,看着一车车的货物运进山中之后,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特意安排了上百名密探,连夜布置下了任务。
第二日清晨,山越各族看着自己的集市十分的热闹。
只不過山越族裡并沒有像中原那样有各种各样的商品,只是以货易货。
而用金银矿石来换取货物的人却很少。
可這次的集市上,有人一进去就发现了许多不同。
很多新的商贩拿出了十分稀奇的货物,摆在了集市上售卖。
而且還可以收取精炼過后的金银。
虽然百越人手中的金银是粗加工,沒有进行精炼。
但是数量巨大,眼尖的人早就已经跑回了自己的部落。
用手推车推着大批的粗加工金银来到了集市之上。
而這些人第一時間就换取了自己所需要的各种商品。
甚至中原运過来的美酒也开始在此销售。
原本百越各族都有着酿酒的技术,酿出的酒水也是十分的甘甜。
不過,与中原的酒相比,那一丝丝的甘甜,就等同于是糖水一般寡淡无味。
远不如中原酒香醇厚回味无穷。
而对于美酒這种货物商队也是有所涉猎的。
只不過运输十分不便,从凤鸟城运出到山裡,十只存一二就算是不错的了。
而且由于山中气候的原因,酒的品质也容易突变。
這也导致了山越族人对于中原的美酒有种說不出的神往。
不過,此时赵让已经将整個凤鸟城控制住,也开始逐渐打开山路。
美酒和一些中原特色的美食,也逐步进入了山裡。
如此一来,很多换到美酒的山越人根本就沒有等回到自己的族群裡,就直接打开酒坛痛饮起来。
看到這一幕的赵让却显得十分自信了,知道自己的谋划应当能成功。
表现出一脸十分得意的样子,而身后還有人端着清茶随手端起茶杯呷了口茶,
這时,在他身边伺候的并不是王锦芝,而是从京城日夜兼程赶過来的魏无舌。
此时的京城已经趋于稳定,由于东北边防已经稳固。
而京城内部的禁卫军也被皇家卫队压制,使得整個京城不再混乱。
如此一来魏无舌也得到了赵让的急召,急忙地赶了過来。
同时也带来了几千名密谍司的密探。
這些密探一来到湖州之后,就分成了两路。
一路去往扬州,而另一路直接在湖州各地分散开来。
同时也开始对湖州本地的士绅豪强进行监视。
“看来我這计谋很不错,魏无舌,這件事情就由你来负责了,一定要瓦解他们,从内部开始,让他们感受中原的美好,這样他们才能真正地融入大周。”
赵让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看着眼前那些伶仃大醉的山越族人,就知道自己這糖衣炮弹绝对是有效的。
成功只是時間长短的問題。
听到吩咐后的魏无舌根本就沒有任何迟疑,直接安排随行的密探开始办理此事。
由于魏无舌来到山裡之后,還带来了数百名工匠和水泥等建筑材料。
立刻就在山越各族最为繁华之地,集市的不远处,开始修建起三层高的建筑。
同时开始挖深井,保证水源的洁净。
如此一来,整個工程也显得十分隆重,引来了不少山越人观摩。
在他们看来,這年人来到自己就门口盖房子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毕竟在此地,根本就沒有中原人能够在此定居,就算是能够在此处居住,那也是极少数。
而看到中原人带来了工匠商人和拿着利器的勇士,大部分的山越族人就有种說不出的危机感。
拓哈是木越族年轻的一辈,对于外面的世界总是充满了向往,最想去的就是凤鸟城。
只不過因为前几個月凤鸟城在陈家混乱的同时也变得十分动荡不安,才沒有去成。
而這时一直待在木越族沒有出来的拓哈,终于看到了中原人的风采。
人高马大长相清秀,不像是自己的族人,黝黑干瘦,個头矮小。
几乎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沒有可比之性。
木卡算是跟随着拓哈一同从小到大的亲密兄弟,两個人志同道合。
在族中年轻的一辈只能是跟随着族中的老人上山狩猎采药或是种田這一系列的生存手段。
使得很多年轻人都嗤之以鼻,每一個都想着能像南黎族的人一样拿着武器可以大杀四方。
干的一些事情都是与山匪一样的事,也就是杀人越货。
不過干這样的勾当能够挣到丰厚的钱财或是货物。
最起码不用去上山采药或是种地那么的繁琐劳累。
如此一来,二人每一天都来到集市。
看着集市一旁那個一天比一天高的建筑,显得有些吃惊,但同时還是十分的向往。
魏无舌交代完所有一切之后,发现了二人的踪迹,感觉這两人似乎是另有图谋。
他见二人每天都過来观察,也是有些质疑,急忙走上前去,想要一探究竟。
可沒想到,刚一走近之后,拓哈木卡二人立刻抬腿就跑。
這一行径让魏无舌感觉到了不对,立刻安排随行的几名密探,急忙上前去抓捕。
两個刚步入成年的山越人,虽然手脚灵活。
但对于人高马大,又比较灵敏的密探来說,眼前的两個山越人抓住根本沒有难度。
随后,二人就直接被带到了赵让所在的大营之中。
而這时,从南黎族归来的阿依克却显得十分失落。
自己的女人并沒有找到,反而是受到了南黎族冷眼嘲讽。
其意思也很明确,就是在嘲讽着他变成了一名叛徒,背弃了百越各族,成了中原人的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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