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灭口
身旁一男一女两個孩子,看起来也是十分的乖巧懂事。
沒有刚才那样如豺狼一般争抢吃食的样子,似乎是吃饱了。
“哦,不知老伯为何如此說来?朝廷設置的科考制不就是专门为普罗大众贫苦百姓而設置的嗎?只有這样才能打破阶级,改变命运嗎?”
赵让满脸不解地问道。
听闻此话的白发老者却不再多言,只是笑而不语地坐了下去。
一手搂着一個孩子,似乎是想要入睡了,不再理会众人。
“兄台,這位老人是当地有名的名儒,只不過得罪了当地的士族才会落得如此地步,原本的青山学府之首就是這位周仲远周先生。”
郑书生满脸惋惜之色地說道。
“郑小友,有些事情不可說,不可說啊!”
被称之为周仲远的白发老者,闭着眼睛小声地說道。
听到此番话语,赵让却明白了其中的一些事情。
眼前這几人均是落魄之人,尤其是那名花白的老者更是让人感觉到神秘。
而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听起来也是别有一番趣味。
随之,赵让看向一旁的王锦芝,对方立刻明白主子是何意,急忙离开。
等他回来时,手中已经多出了一個正方形锦盒和一壶烧酒。
当赵让接過食盒和烧酒的同时,带着郑书生一同坐在了周仲远的前面。
而旁边的两個孩子看到又有吃食,一丝的困意也消失不见,随之就是大快朵颐起来。
同时周围的人也只是看着就咽起口水,并沒有上前去索要,毕竟刚才已经都吃到了。
而且王锦芝在进来的同时也进来了两名孔武有力、面色冷峻的侍卫。
侍卫如铜铃一般的眼睛环顾四周,那些躁动不安的人全都不再做声。
尤其是那几個陌生的男人,更是不敢抬头看陈霜寒。
近半個时辰的攀谈,赵让了解到整個江州都被几大势力所把控着,尤其是萧家独霸多半個江州。
甚至其影响力已经超過了大周朝廷,更像是国中国的样子。
而能了解到如此多的事情,都是因为一壶烧酒的作用。
周仲远虽然对吃食并不是太感兴趣,但是对杯中之物却是情有独钟。
几杯下肚后,所有的事都已经全盘托出来。
在一旁的郑书生怕他祸从口出,不停地提醒着对方。
這三人聊的起劲之时,另一面那走掉的两個人再次回来。
五個人不知道說些什么,之后立刻站起身来,向着几人走来。
“几位,只能怪你们来得不是时候,這样吧,把剩下的酒和吃食全都吃掉喝了做個饱死鬼,毕竟来到此处,咱们也是個缘分。”
满脸络腮胡子的老大,看着一众人冷笑着說道。
“你们想干什么?我告诉你,這裡可是德化城的地界,你们要想心存歹意,可要想想官府的衙役不是好惹的。”
郑书生一脸怒气地质问道。
“哈哈,官府的衙役拿人?听起来就好害怕,不過不要紧,我們哥几個還真就不怕這些官府养的废物。”
名叫刀疤的男人露出了残忍的微笑,走上前来,看着郑书生就是一巴掌。
“啪!”
“你敢打人,我跟你拼了……”
郑书生被扇倒在地后,并沒有痛苦地呻吟。
反而是咬着牙想要与比自身高出半個头,而且十分健壮的刀疤男拼命。
不過,站在一旁的赵让却拦了下来,看着几個人,嘴角露出了邪邪的笑容。
与此同时,两名护卫也急忙地冲上前来,手持唐刀。
刀身在火光的映射下,显得格外地亮眼。
“哈哈,小子,我知道你有点儿来头,不過就带两個随从,是不是有些太瞧不起我們兄弟几個了?”
满脸络腮胡子的老大,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随之一拍手,破庙裡居然多出了十几個身材健硕,手持刀刃的男子。
每一個都是露着令人畏惧的笑容,同时有几個人還盯上了陈霜寒。
尤其是那個被称之为和尚的男子,袒胸露乳,胸前的体毛也是格外浓密。
看上去就像是一头野兽,看着陈霜寒,嘴角不停地流出口水。
“老大,這几個人我就不管了,這個女人先让兄弟们,耍一耍吧!”
凶恶的和尚满脸期待之色地說道。
“你這個花和尚,一天到晚的就不想点正事,等把他们都解决了,给你留一個有气儿的,记住了,玩完之后必须要灭口。”
满脸络腮胡子老大阴狠狠地說完之后,立刻拔出腰间之刀。
似乎也不等着众人把手中的吃食吃完,直接就想送着众人离去。
看到這一幕,赵让不止沒有退后,反而是向前一步,挡在了众人的前面。
与此同时,在赵让身边的两名护卫根本就沒有等对方出手。
上前就是刀光剑影,一番操作之下,冲過来的十来名匪人全都躺在了血泊之中。
不過,破庙裡涌进的人是越来越多,两名护卫也只能是保全住赵让身后的几人。
剩余的那些人都惨死在冲进来的匪人手中。
等到双方僵持住的时候,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看着一地的尸体,嘴角也抽搐了起来。
因为這一地的尸体有一半都是他自己的兄弟,剩余的也只是一些来此度夜的路人。
“沒想到我還碰到了硬茬,我今天倒要看看你们长几個脑袋,兄弟们全都给我出来。”
满脸络腮胡子的老大,大声地呼喊過后,整個破庙就呼啦啦地涌进了数十個人。
几乎把整個庙宇全部占满了,這一下,让两名持刀对峙的护卫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毕竟一人对付十几個人已经算是极限。
可眼前足足有三四十人在這狭小的空间裡,根本沒有施展身手的空间。
而且這两名护卫也都是从边民变成皇家卫队成员不過半年。
半年的時間,虽然能够训练出可以为赵让拼死的觉悟,但却沒有真正上過战场杀過人。
而此次出手即杀人,已经让他们有些畏惧。
可此时又冒出了几十個人来,根本就无法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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