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段母的心 作者:未知 第二十二章段母的心 正巧這一天他们两個人都出去上班了,家裡面只有保姆一個人在打扫卫生。這個时候段母突然打电话過来了,保姆急匆匆的洗了個手去接电话。 “喂?請问你是谁呀?我們家少爷和夫人都出去了。”保姆细心的询问道,电话那端的段母,想到今天這個时辰他们都已经上班了。 自己這個时候打电话過来也不是时候,刚想要挂断电话,但是又想到了也不知道這几天他们怎么样了?毕竟已经好几天沒有听到他们的情况了。 “陈姨,最近這几天他们在家怎么样啊?有沒有吵架?”一听到电话那端的声音,保姆立刻就听出来了是段母。 听到段母询问這几天他们两個人的状况,保姆不知道该如何讲,总不能告诉她這几天他们一句话都沒有說吧,就把对方当成一個空气。 电话那個沒有半点声响,段母心裡有些疑惑的追问道:“怎么了,你怎么不說话呀?他们两個人相处是不是不大好?” “其实是不大好啊,夫人,你可知道啊,自从那天少爷把少奶奶接回来之后,两個人第二天到现在一句话都沒有說。” 段母听到了保姆的回答之后,心裡都要被他们给急死了。回来那天不是還好好的嗎?看见也挺相安无事的,怎么一回去一句话都沒說了? 难道自己儿子又把儿媳妇给惹得不开心了嗎?“你說什么?你确定他们两個人真的一句话都沒有說嗎?”大概是有些不相信,她只好再问一遍。 “是啊,夫人,這我還能骗你嗎?我在這裡几天了,他们也沒有說過一句话,夫人你說他们是遇上什么事了呀?”保姆看着自己的少爷和少夫人這個样子,心裡膈应的很。 段母也不清楚他们遇上什么事了,否则今天還会這样子打电话问她嗎?好不容易自己装病把苏时木给留了下来,至少让她暂时打消了想要离婚的想法。 可是现在又遇上什么事情了,這两個人可真不给自己省心,都怪段闻之当初不会好好珍惜這么一個贤惠的儿媳妇。 不由得在心裡对段闻之有些恨铁不成钢,大概是觉得段闻之欺负了苏时木吧。“好了,這個事情我知道了,我会打电话问问他们的。這事你就别管了,好好干活。” “是,夫人。”保姆刚准备挂断电话,段母好像想到了些什么,赶紧說:“对了,以后你记得帮我盯着点他们俩,要是有什么动静的话记得告诉我。” 保姆答应了她的话之后,段母才放心的挂断了电话,其实保姆心裡疑惑不解,不知道为什么少爷和少夫人变得這么奇怪,夫人也有些奇怪。 但是她的职责只需要把家裡打扫干净就好,其他的事情不由她负责,而且夫人现在也說明了不让自己管。 所以伯母打算自己還是不要想那么多了,安安静静的把别墅打扫得干干净净。然而這個时候的段闻之正在开会,脑海裡总是挥之不去的苏时木。 自从那一晚之后,苏时木再也沒理過自己,自己也不知道该找什么借口去和苏时木說话,毕竟自己对苏时木做那样的事情,她该怎么样才能原谅自己? 会议上,公司裡的一些董事正在讲自己的意见。段闻之看似在听他们說话,实际上心绪却飘到了远方,想着這個时候的女生究竟在干些什么呢? 她那個花店又开得怎么样了?会不会有一些流氓去骚扰呢?想到這点段闻之微皱了眉,心裡比较担心苏时木在那裡会不会受到一些流氓痞子的欺负。 那些董事对段闻之讲话他也沒有听见,直到站在他身旁的秘书轻声咳嗽了,段闻之才反应了過来,就看见面前的這些董事脸色凝重的望着他。 “不知道总裁你是不是精神不大好?我看你今天早上已经走神了好几次了,要不要好好休息休息几天?”其中一個总是比较担心段闻之的身体问道。 但实际上只有段闻之自己最为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他淡淡的摇了摇头說:“我沒事,刚刚那個会议继续进行吧,你们說吧,我在听。” 既然段闻之都已经說了自己沒事,那么這些董事也不好再說些什么。這個会议继续进行,段闻之抛开了之前的思绪,专心的钻研這個项目。 毕竟他现在只有把公司搞好,才可以有实力去保护好苏时木。否则倘若自己连事业都沒有,那又拿什么能够保护好自己心爱的女人呢? 這個会议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段母自从和保姆通完那通电话之后,心裡就一直不放心段闻之和苏时木的状况,所以這会儿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坐在沙发上拿起了茶几上的手机,点开了段闻之的电话号码,给在开会的段闻之打了過去。 口袋裡的手机突然响起,段闻之拿出来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母亲打過来的。他们說的时候是别人的话,他可能会挂断,可是是段母打過来的。 所以段闻之接通了电话,电话刚一接通,电话那端就传来段母责骂的声音說起:“你這個臭小子,你說說你丫,怎么又把他给惹得不开心了?两個人都多久沒說话了?” 段母直接是一阵的数落,坐在段闻之身边的人灵灵散散也听到了一些周围的人。段闻之有些尴尬的捂住了手机說:“妈,你說什么呢?我现在還在开会呢,先挂了啊。” “不行,你今天要是敢挂我电话的话,你下次就别回来了!”段母倒也挺强势的,并不允许段闻之挂断电话。 董事们悄咪咪的很自觉地一個又一個的站了起来,段闻之看见他们都站了起来,赶紧伸手拦住问:“你们去哪裡呀?会议還沒有开完呢?” “总裁你就先打电话,等你打完电话我們再进来也不迟。”說完這些董事们都从会议室走了出去,段闻之有些无奈的听着电话那端段母的话。 說来說去都是在为苏时木打抱不平,大概是觉得段闻之欺负了苏时木吧,不過仔细想想也确实是段闻之欺负了苏时木。 段闻之听着自己母亲对自己的责骂,一声不吭的。不得不說段母对自己說的那些话也确实是不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