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看戏 作者:未知 第三十七章 看戏 何艺边走边上下打量着苏时木的這身装扮,除了颜色上有点令人遐想,整体效果還是不错的。 要想生活過得去,头上总要带点绿,段闻之最不喜歡有人背叛他,這個女人還偏偏要穿他不喜歡的绿色,真是有趣至极,不過呢?当然对她而言自己很开心,一想到段闻之看到嫌弃她应该会很好玩。 苏时木的衣服面料是上好绸缎,能很好的衬托出苏时木的身材,绿色衬的她的皮肤也是及其健康的,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人故意想那么多的。 一双银白色漆皮细高跟,把苏时木的腿也衬托的十分修长,尤其是脚踝,骨骼分明,很是性感。 整体来說,苏时木的搭配简洁大方,很有大家风范,举手投足之间,很是优雅。 “嘿,叫你呢!沒听见嗎?”何艺用手重重的拍在苏时木的肩上,恨不得把她的骨架都给拍散。 苏时木感觉到肩膀上的刺痛,才慢悠悠的扭過头来,瞪何艺一眼,又继续悠哉悠哉的吃着盘子裡的甜品,丝毫沒有为何艺的到来感到烦恼,很不会因为她的到来放弃自己手中這么多的美食。 苏时木虽說吃過的美食不少,但是在這种场合,能够吸引她的也只有這些美食了。 “你是聋了,還是傻了,還装作不认识我。”何艺看见苏时木這漠不关心的样子,恼羞成怒,已经忘记场合的她甚至在段氏家宴中不顾影响的大声喧哗。 這一嗓子惹来周围人视线,好在他们早已习惯何家女儿的刁蛮任性,不以为常。只不過多多少少会有点好奇她们两個之间的关系,想要多看两眼罢了。 “這不是一直纠缠我們家那位有妇之夫的何小姐嗎?”苏时木故意拖长音,眨巴眨巴眼睛,装傻充楞的看着何艺,当真是在想她是谁的模样。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戏,這只是两個人就有一种特殊的气场,不過对于他们這些上流人士来說,什么场面沒有见過,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何艺看见众人的眼神就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這才反应過来這种场合不太适合吵架,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說不出了。 何艺撇了一眼苏时木,這身材着实惹人羡慕,不過她何艺的身材也不是盖的,要不然段闻之之前怎么能那么死皮赖脸的追求她呢。 “呵,段太太可真会說笑,明明是你看不住老公,让他一直来招惹我好嗎?”之前段闻之经常有事沒事约她出来,要不是因为段衔之让她過去,她才不要去嘞。 有几次段闻之和何艺约会,都被苏时木看见了,当时她确实为此闹心了很久。不過经過那次生与死的体验,她真的看透了很多,为了不影响段闻之的未来,她只能選擇离段闻之远远的。 “不好意思,跟段闻之一起约会的女生多了去了,我要是每次都闹心的话,估计现在你已经看不到我了。”苏时木很无奈的說着,众所周知,她和段闻之的婚姻,只不過是为了联姻,她从来沒有奢望過,段闻之能老老实实的只爱她一個人。 苏时木心裡明白段闻之绝对不是纨绔子弟,花花心肠,只不過他俩是真的不适合罢了。 “行,不過,不得不說一句,你這身衣服,真丑,走起路来,像一個绿色的毛毛虫,在那裡爬开爬去。”何艺找不到苏时木的缺点,就展开了强烈的人身攻击。 令苏时木沒有想到的是,堂堂大家闺秀也会說出低俗的话语,真是比吃了柠檬還要酸。 “那如此說来,你不就是那只白色的毛毛虫咯。”苏时木对何艺的攻击全然不放在心上,她知道自己长的太美,总会惹来非议,沒有办法,高处不胜寒,优秀的人总是這么的孤独,沒有人能够理解。 何艺想的就沒有那么开,从小到大自己都被保护的好好的,从来沒有受過半点委屈,如今却被這個黄毛丫头怼了回来,還是有点接受不了。 “你!”何艺气的指着苏时木的鼻子,半天說不出话来。 何艺回想起段闻之当初对自己的好,现在又对苏时木百般温柔,就感觉這個女人抢走了自己的什么东西一样,就是对她喜歡不起来。 “不管怎么說,段哥哥喜歡的只有我一個人,你不過是一個联姻的物件而已。”虽然何艺已经明显感觉到段闻之已经沒有以前宠爱她,但是還是想借此来气一气苏时木。 听到這,苏时木再也不能忍住自己的小脾气,段闻之喜歡何艺,她是知道的,自己卑微的喜歡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嫁给了自己喜歡的人,他却依旧喜歡着别人。 苏时木心裡纵然百般不乐意,可還是要忍住,到最后自己只是一個威胁段闻之的道具而已,徒增好多麻烦,不如趁早了断。 “我請你以后不要再跟我說這句话,不然我会让你后悔的。”苏时木心裡清楚,但就是不喜歡听到何艺当着她的面說這些。 何艺完全不在乎苏时木說了些什么,只知道她生气了,這就可以了。突然,何艺看到段闻之从苏时木的身后走過来,立马换了态度,无厘头的、和和气气的跟苏时木道歉,小嘴唇嘟嘟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样子十分惹人可怜。 “苏姐姐,我错了,我下次不会再惹您生气了。”何艺拉着苏时木修长的手指,撒娇的甩来甩去,暗地裡却用力捏着苏时木的手指头,想要掐破般的狠。 何艺转這转变的太快,苏时木一时沒有反应過来,還在好奇她在干什么,就感觉到有人搂住了自己的腰。 “谁!”苏时木吓了一跳,大喊一声。扭脸一看,原来是段闻之。苏时木算是明白了何艺为什么会突然转变她的模样,随她去吧,最好因此,段闻之能跟他离婚。 段闻之不是最宝贝何艺了?自己就全当做個坏人,哪怕让他误会自己,只求他能同意她离开段闻之的视线,但是事情总是不是按她的思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