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段闻之生气 作者:未知 第四十九章 段闻之生气 推开门走进来的姜琳看了一眼段闻之,发现他一直低着头处理着手裡的公务,根本就沒有抬头看自己,好一会儿段闻之在缓缓的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有什么事你赶紧說吧,我這裡還忙着呢,說完就出去。”段闻之最近被這些事情忙得焦头烂额的,都沒有時間关注公司裡的這些八卦。 所以对于苏时木所遭受的這些当然是不清楚的,倘若他要是知道公司裡的人对苏时木有那么多的闲言蜚语,大概他早就处置那些人了吧,把那些人都开除。 既然自己下定决心要把這件事情告诉段闻之好了,他能够好好的保护苏时木。姜琳在心裡過了一遍该怎么說,最后她轻叹了一口气說:“总裁,公司裡传了很多關於苏时木的闲言蜚语。” 一听到這件事情是關於苏时木的段闻之立马抬起头,皱着眉想知道究竟是谁居然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公然欺负苏时木。“所以呢,传了些什么,她有沒有受欺负?” 受欺负那是自然的,只是不知道段闻之会用什么办法解决呢?倘若這些事情传到他们耳朵裡面的话,岂不是会对苏时木变本加厉,眼下只有段闻之能够帮她了。 “事情是這样子的,前些天公司裡突然开始传說苏时木她是勾引你,才能够当上总裁的秘书,一开始只是嘴上說說而已,并沒有什么证据,但是……” 姜琳话說的一般突然停顿了,段闻之本来就很着急苏时木究竟受到了什么样的待遇,所以段闻之赶紧站了起来說:“但是什么?赶紧說下去!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這個时候姜琳轻声咳嗽了一会儿,看来這些天发生了這件事情,苏时木都沒有跟段闻之讲。究竟是一個什么样子的女人呢?受到這样子的委屈,居然還能够坚持下去。 “但是前几天你们上下班的时候,被我們公司裡的一個人撞见了,随后……”姜琳把這段時間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段闻之,段闻之也听得很认真。 一开始段闻之的眉头只是微微皱着,后来整個拳头都紧紧的攥在了一起。大概是沒有想到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女生居然能受到這么多的委屈。 自己一开始就是为了能够保护好苏时木,所以才同意苏时木說的话,远远的就把她放下来,不让公司裡的人发现他们俩的关系,可是如今却沒有想到让他们给误会了。 段闻之有些心疼苏时木,既然遇到了問題,为什么不第一時間找自己帮忙呢?“好了,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你先出去吧,记住不要把這些事情告诉任何人。” “好的,那我就先出去了,這件事情還要麻烦总裁你出面解决了。”听到段闻之答应去插手這件事情,姜琳算是松了一口气,這样子苏时木就不用受到那么多的指指点点了吧。 到了晚上下班的时候,段闻之照常等待在那個地方,看见不远处苏时木一個人提着包好像不大高兴的走了過来,难道和今天白天姜琳說的那些话有关系嗎? 眼看着苏时木就要靠近车门,让段闻之赶紧打开车门让苏时木坐进去。大概是心思不在這裡吧,所以苏时木坐进去的时候不小心头磕到了车门的顶端。 苏时木轻轻的摸一摸自己磕到的地方,随后关上了车门。段闻之一個人站在门外发现苏时木连看都不愿意看自己一眼,只好一個人默默的回到了驾驶位上,打开车门坐进去驱车离开。 “怎么样了?你刚刚撞到头疼不疼啊?”虽然知道苏时木有些不待见自己,可是段闻之還是忍不住想要关心她,再加上這些天发生的事情,段闻之有些心疼了。 对于段闻之细心的询问,苏时木的心裡毫无波澜,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语气有些冷淡的說:“我沒事,不用你操心。還是赶紧回家吧,我有些累了。” 既然都已经說到這個份上了,段闻之也不好意思追问,车子行驶在马路上。這個时候已经不早了,街道上也沒什么人,很快他们就回到了家中。 一到家苏时木一個人就匆匆的上了楼,段闻之一個人在客厅裡拿起酒柜上的红酒,为自己倒了一杯。究竟自己该做到什么份上,才能让她去接纳自己呢? 几杯酒下肚之后段闻之有些醉了,不過既然他们两個人是夫妻,那么同床共枕是理所应当的。所以段闻之醉醺醺的回到了房间,正巧這個时候苏时木洗完澡。 身上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苏时木這会儿拿着干毛巾在那擦拭。看见段闻之突然闯了进来,苏时木惊呼了一声說:“你进来怎么不敲门了?吓死我了。” 只见段闻之的眼神有些迷离,一步一步的靠近了苏时木。這让苏时木想起前段時間的经历,难道他又想要强行的对自己做些什么嗎?果然和自己想的沒错。 段闻之走到了苏时木的面前之后,突然动作很轻柔的把苏时木打横抱起来了。苏时木一下子吓到了,锤着段闻之的胸口說:“你干什么?快把我放下来。” 却沒有想到段闻之根本就不听自己的,只是把她抱着缓缓的走向了床边。最后把自己给扔在了床上,躺在床上的苏时木瞳孔睁大的看着段闻之,发现段闻之已经脱下了外套。 “你要干什么?为什么你每次都要强迫我呢?明明知道我并不想和你有這样子的接触。”苏时木這個时候已经不想反抗了,简直是心如死灰。 這個时候苏时木已经放弃了挣扎,任由段闻之对自己做些什么一动也不动。段闻之以为苏时木会激烈的挣扎,却沒有想到她居然一点反应都沒有,顿时就沒了兴趣。 苏时木這会儿就像一個木头人一样,所以段闻之却不想继续下去了,他停下了自己的进展从苏时木的身上起来了,有些烦躁的拿起一旁的衣服穿了起来。 “你怎么了?为什么现在我想要和你做些這种事情,你都不反抗了,难道你已经厌恶我到這個地步了嗎?就连挣扎都不愿意了?”段闻之实在是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