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下药 作者:未知 第六十章 下药 何艺的反应也被有心人看在眼裡,何艺因为被苏时木和段闻之一起嘲弄后,心情暴躁极了,一個人气呼呼的在角落喝闷酒。 “何小姐怎么在一個人喝闷酒啊,佳人怎么无人奉陪呢。”一個邪魅的声音飘飘忽忽的传来。 “要你管,多管闲事。”何艺沒好气的答道。 对方听后并未生气,反而笑了。 “让我猜猜,我們美丽动人的何小姐为什么生气吧。”這個一身黑衣的男子自顾自的坐到何艺身边。 何艺等着黑衣男接下来的猜测,可是黑衣男不再开口,何艺抬头看向黑衣男。 黑衣男的目光一直盯着前方,何艺顺着黑衣男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了苏时木和段闻之亲密的挨坐在一起,和长辈们說說笑笑,好不热闹。 何艺狠狠的握着酒杯,气不打一处来。 黑衣男笑了笑說道:“這是他段闻之沒有福气哟,唉,何小姐沒必要因此而动气。” 何艺冷冷的扫了黑衣男一眼,开口道:“你是谁,我們认识么。” 黑衣男笑了笑,說道:“认不认识重要么,今天以后,我們不就认识了么。” 何艺冷哼了一声,把头偏向了另一边。 “哎呦,何大小姐就這么不待见我么,這让我好伤心呀。”黑衣男用委屈的腔调說道。 “要不然我给你想個办法,我們整整那两個人,给你出出气,也好让你心情好一点,可好?”黑衣男认真的說道。 何艺這才正眼打量起黑衣男来,這個人看起来,有些普通,可是眼眸深邃,一看就不简单。 “你有什么好方法?”何艺用怀疑的口气问道。 “不就是让他们出丑嘛,這有何难,让他们在众人面前做一些不雅的事情,比如让段闻之醉酒,调戏多位女子,這不是甚好么。”黑衣男笑眯眯的說道。 “段闻之的酒量是出了名的,你有能耐把他灌醉?就算把他灌醉了,你就知道他不会倒头大睡?”何艺嘲讽的說道。 “哎,就算他不醉,他言行规矩,你也可以使些小手段,让他疯疯癫癫啊。”黑衣男邪魅的說道。 何艺仔细一思索,觉得黑衣男說的对极了,何艺嘴角一勾,脑子裡已经有了坏点子。 “多谢。”何艺向黑衣男道了一声谢,就向段家花园的方向走去。 何艺回来的时候,手裡多了一包药,何艺拿了一杯酒,掺到了裡面,何艺晃了晃杯子裡的酒,缓缓的向段闻之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苏时木和段闻之已经分开了,他们要分别照顾好女眷和男客,段闻之此时正在同老友们說笑着。 何艺扭着屁股走過来,好不妩媚。 “闻之,我觉得我們应该谈谈了。”何艺对着段闻之楚楚可怜的說道。 段闻之的朋友看着段闻之,交流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位說道:“何小姐,我看你還是改日再找闻之谈吧,我們今天,有個项目要商量。” 段闻之微笑着向何艺点点头,笑而不语。 何艺又装模作样的說道:“既然這样,我們喝一杯吧。”何艺把自己手裡的酒递给段闻之,段闻之伸手挡了回去。 “我這裡還有半杯,来,干杯。”段闻之举起酒杯。 “闻之,你竟然连我给你的酒都不肯喝么,我們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啊。”何艺红着眼眶。 段闻之怕何艺胡言乱语,赶忙接過酒杯,何艺又问佣人拿了一杯酒,和段闻之碰了碰杯子,一饮而尽。 段闻之轻轻的抿了一口,和何艺柔声說道:“我今天要喝的酒,多着呢,我留着剩下的,等等再喝。” 何艺刚要开口劝酒,段闻之又补充道:“我們从小一起长大,你不会介意的,对吧。” 何艺勉强的笑笑,說道:“当然不介意,那你们先谈,我去找她们去。” 段闻之等人都客气的点点头,何艺又扭着屁股离去。 “我觉得何艺這么殷勤,有古怪。”段闻之的一個好兄弟說道。 段闻之摇了摇杯子,嗤笑道:“那是自然,這酒,肯定是有問題的。” 何艺离开之后,心情舒爽了很多,解气了很多,她故作高贵的和女眷们打着招呼,女眷们也和她客气的笑笑。 何艺自认为给段闻之下药成功了,心裡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她看到一位女性长辈,忙不迭的上前打招呼,可這位长辈扫了何艺一眼,不冷不淡的点点头。 何艺正要客套一番,這位长辈却主动叫住了苏时木,与苏时木亲切的說着什么。 何艺的眼神像是掺了毒一般,狠狠的看着苏时木,心裡暗暗发狠道:“好你個苏时木,风头倒全让你抢了,风光的很啊,我定要让你,在众人面前大大的丢一次脸,看你以后還怎么抬头做人。” 苏时木看到何艺看着自己,礼貌的打了個招呼,而何艺却扭头离去。 這让苏时木有些尴尬,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而那位长辈冷哼一声道:“真是沒教养。” 另一边的段闻之觉得那酒裡一定是掺了药的,他害怕這药一会儿会给自己带来什么不好的反应。他一边与朋友们說笑着,一边思考对策。 這时段衔之潇洒的走了過来,与段闻之身边的人打着招呼。 段闻之看到段衔之手裡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酒,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伏在自己身边的朋友耳朵前說了什么。 “哎呦,這不是衔之么,好久不见啊,又帅了啊,都让我有点认不出来了呢。来,抱抱。”段闻之的朋友作势要抱段衔之,顺手把段衔之手中的酒拿走。 段闻之背着段衔之,眼疾手快的把两杯酒做了调换。 段衔之也觉得有点莫名其妙,自己现在要這么受欢迎么。 “来,兄弟们,咱们干一個。”段闻之示意大家拿起酒杯,段衔之也顺应局势的拿起了那杯被掺了药的酒。 就這样,段衔之喝下了何艺为段闻之准备的酒,而段闻之因为刚才抿了的那一口酒,也有些不适,他此时正筹划着,给何艺一個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