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2章 给新人穿小鞋(最后两天,求月票!) 作者:未知 感谢书友:‘aeonsea’、‘羽蛇神花辰’的万赏! ...... 大门打开,光线照在那些银锭上,让人眼花缭乱。 夏元吉看惯了银锭,再多也无法让他动心。他侧身說道:“兴和伯进来看看,這就是我户部的银库之一。” 方醒走进去,在边上守库军士的注视下摸了一块银锭,然后看看這個库房的规模,突然說道:“为什么不在地下储藏?” 夏元吉說道:“地下潮湿,银锭容易发黑。” 氧化! 方醒点点头,笑道:“這裡少說上百万两银子,夏大人,给了我吧!” 边上的军士目光警惕。他们的任务就是看守银库,一旦有丢失,按照规矩,责任人斩首,全家跟着倒霉。 夏元吉抚须道:“只要你敢拿,全拿去又有何妨。” 两人的话看似随意,可都有含义在裡面。 方醒摇摇头:“我估计不够啊!” “是不够,本官准备了两百万两银子。” 夏元吉咬牙道:“若是全面同时铺开如何?” “你不過了?” 方醒讶然道:“你可知道這风险有多大?一旦某地出现問題,就会呈现出蔓延态势,到时候谁都拦不住!” 夏元吉摇摇头道:“本官也知道风险太大,可……拖的越久,下面的气氛就像是火焰,某一天会把咱们给冲到天上去。” 方醒知道夏元吉的压力大,叹道:“還是试点吧,咱们先拿下北平,其次金陵,如何?” 夏元吉带头走出去,随后库房的门被关上,一個小旗官和户部的一名官员同时上锁,然后钥匙分开。 也就是說,除非同时把這两人手中的钥匙拿到手,否则只能采取暴力的方式打开银库的大门。 但银库边上的军士们却不是吃素的! 两人走出去,方醒看着天空道:“相比于银光闪闪,我更喜歡的是天光,那代表着生命!” 夏元吉的腰背突然有些佝偻,但语气坚定:“本官這就去求见陛下,咱们就从北平开始!” 方醒目送着夏元吉远去,叹道:“這才是大臣!” 政治家盘算的是整個国家,而政客盘算的却是自己! 和夏元吉比起来,不管是面目可憎的朱高燧,還是显得有些忌惮的杨荣,以及明哲保身的蹇义,他们都应当惭愧! …… 沒有北征,沒有大的战事,兵部的事情并不多。 除去关注在路上的方政大军之外,兵部目前最大的事就是盯着還沒结束的北方卫所整治。 “马苏,這是最新的人数,你把它整理成那個什么表格,明早大人就要。” 马苏所在的房间裡连他有三個书吏。 陈建捧着一摞文书进来放在马苏的桌子上,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和另一個书吏孙俊相对一视,得意的笑了。 马苏沒有抬头,继续处理着自己的事。 就如同前几天一样,马苏处理那些文书的速度飞快,這得益于他事先做好了空白表格。 填写数据,確認一次,马苏放下左手的文书,然后揉揉眼睛,准备继续。 孙俊看到马苏好欺负,就干咳一声道:“马苏,我這边還有其它的,這些表格录入你也做一做吧。” 這個是把人欺负到家了! 可从這几天的情况来看,马苏基本上是逆来顺受,不会反抗。 自从马苏来了之后,這两人的事情就少了许多。可事情少不一定是好事,所以清闲的同时,如芒在背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于是手段就来了。 职场老人教训新人的方法之一:利用他不谙规则的机会,利用他不敢一来就闹事的机会,把活交给他吧! 陈建对着孙俊坏笑着,觉得有新人欺负也是一件乐事。 别說是兴和伯的学生,就算是国公的孩子,要想给你穿小鞋,多的是办法。 马苏果然沒有反抗,笑了笑。 孙俊就把那些文书送到马苏那裡。 …… 下衙了,陈建和孙俊早就出去了。马苏起身伸個懒腰,桌子上堆满了文书,他笑了笑,然后把一部分表格锁进了自己的柜子裡,施施然的回家了。 骑马出城,大市场也开始收工了,成群结队的民夫扛着工具回家,伴随着夕阳,倒也有番意境。 “春妹,我是认真的。” 春妹正在收拾自己的摊子,小刀想去帮忙,却被春妹用菜刀逼了回去,只得沮丧的道:“春妹,我想娶你。我有钱,老爷說只要有媳妇,房子马上就粉刷,什么都有……” “滚!” 春妹冷眼喝骂道,然后推着摊子准备进城。 小刀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那身影吃力的推着推车行走在有些坑洼的地面上。 “你为啥不愿意?” 小刀奋力冲着春妹的背影喊道,可却沒有得到回应。 低头,小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只是一股孤寂让旁人都能感受到。 马苏坐在马背上皱眉看着,也沒去打扰劝慰,而是悄然走了。 回到家,看到赵氏在做饭,马苏问了几句今日的家事,然后去母亲那裡聊了几句,就出门找方醒。 方醒正在写方案,很麻烦的方案。 写好了之后,方醒看看,最后锁于箱子裡。 很多事情都是只能做,而不能說,說了就是错。 看到马苏进来,方醒随意把桌子上的废纸收拢了一下,问道:“今日兵部如何?可有人为难嗎?” “有的,只是弟子却觉着他们的手段有些拙劣。” “那我就不管你了。” 方醒知道自己不能大包大揽,官场這個江湖最好是自己闯出来最好。 而這也是方醒特地只安排学生担任小吏的原因所在。 马苏笑了笑,显得成熟了许多,他坐下后說道:“老师,刚才弟子在城外看到小刀好像是被一個姑娘给嫌弃了。” 方醒摇头笑道:“那姑娘家中有個读书的父亲,把家都读穷了,可依然是沒能进学,所以很早就出来摆摊养家,是個好姑娘,只是对外界有些敏感,总觉得外人大多心怀叵测。” 马苏一听就說道:“老师,今日看那姑娘好像一点儿都沒那個意思啊!小刀看着有些萧索。” “初恋嘛!自然是刻骨铭心,一辈子都忘不掉!” 方醒振眉道:“小刀从小就是孤儿,难得对一個姑娘有好感,被拒绝之后难免有些难過,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