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温暖的照顾
那周身的风尘仆仆,好似特意很快的赶過来。
秦淮唇角一勾,笑了笑:“喲,你這跑的够快的啊,看来這真是你女人,而且還对你很不一般。”
然——
盛时年理都沒理,直接掠過他走进去,视线落在浴缸裡的女人身上。
此刻的她半躺着,脸色微微发红,也泛着发白,冰凉的水淹沒着她,小身子在隐隐颤抖。
他浓黑的剑眉蹙起:“怎么回事?”
气场强盛霸道。
秦淮耸耸肩:“你质问我干嘛?我去的时候她就這個样子,還被人双手双脚绑着,应该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我就把她丢這裡面了。”
闻言,盛时年脸色暗沉,深邃的目光掠到一道肃杀之气。
其实接到电话时,他就知道她当时的处境一定很困难,而那人之所以问是不是他的女人,說明他们也意识到問題很严重。
那种情况下他要是說是,可能是能吓唬那些人,但也只会是短暂的几秒,便转为最严重的后果——撕票。
毕竟他们知道,得罪他已经不可挽回,只有一做到底。
因此,当时他心裡涌起从未有過的担心,让苏南去办之后,便以最快的车速,连闯十六個红灯开過来。
显然他還是来晚了一步。
盛时年压制下胸膛内的滔天怒火,转眸看向秦淮,說道:“替我准备一套女人衣服,镇定剂,以及受伤药。”
他的神情太认真,项来爱调侃的秦淮,也收起了玩笑的模样,转身走了出去。
盛时年這才走到浴缸边,居高临下的噙着白汐汐,声音透着从未有過的柔和:“白汐汐?”
然,女人沒有半点反应,也不知是受了惊吓,還是睡着了。
盛时年注意到她泡在水裡的伤口,眸底心疼,俯身将她抱起来,一只手撑着她软泥般的身体,一只手替她退下湿透的衣服,拿過浴巾把她裹上。
他的动作流畅温柔,小心翼翼,特意避开她的伤口。
在她身子露出来的那一刻,他也沒有丝毫的情绪变化。
此刻,只在意她的身体状况。
白汐汐迷迷糊糊的,感觉有股特别的温暖,像是被人捧在手心,细心极致的呵护。
是霆深哥哥嗎?他知道她受伤,赶来救她了嗎?
从小到大,也只有他這么无微不至的照顾她。
她贪婪的软在他怀裡,紧紧的抱着她,一点都不想睁开眼。
她怕睁开眼,一切都变成了梦。
很快,秦淮拿了衣服和药品過来:“诺,最好的衣服,最好的药。”
盛时年接過,抱着白汐汐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瞥见秦淮還站在那裡,挑眉:
“你不出去,站在這裡做什么?”
秦淮无语,敢情他就
看也不能看一眼了?他不满的取笑:“九哥,你会打针么?”
答案是,当然不会。
盛时年:“……”
见他吃瘪,秦淮笑了:“九哥你确定现在還要赶我走么?”
他虽然不是专业的医生,但家裡有個学护士的妹妹,打针這点小事情,還是不在话下的。
盛时年却丝毫沒有求人的态度,觑他一眼:“既然会打,還要我亲自請你?過来给她打针。”
气场强大,声音還是命令!
雾草,今晚的九哥,为了一個女人,這么不正常。
秦淮想吐槽,但只能无奈的走過去,拿起针筒、镇定剂,开始注射,一边问:
“九哥,你是不是早已经给她打過针了?要我說,现在還不如你直接打针来得强,這药嘛,是药三分毒。”
此打针,非彼打针。
盛时年知道秦淮的嘴裡总是冒出污话,但此刻還是略微的脸红。
那种私事,哪儿是拿在嘴上议论的?
秦淮瞧见他的神态,懂了,震惊的道:
“還真打针了!九哥,你說你這万年老单身,破处那天,怎么不通知通知兄弟,我們好给你举杯庆祝啊?
是多久来着?现在举办,還来得及么?”
盛时年有一瞬间的黑脸,這些年他虽然是有一方面病情的原因,但更多的也是,真沒有女人让他瞧顺眼,而且即使有,也不可能像他们一样,一月换一個。
敢情他的洁身自好,在他们眼裡就成了另类,需要举杯庆祝了?
他冷冷的扫着秦淮:“打不打?不打滚出去。”
“打,马上打!”秦淮本来還想哔哔哔的,但盛时年都发火了,他還是歇停会儿吧。
他当即蹲下去,准备上手,却发现女人的手臂只露出那么一小截,忍不住的吐槽:
“瓦擦,九哥你干嘛?刚刚摆脱了万年老单身,现在這是又要变成万年老古董?”
盛时年瞧了眼,那露出的一截手臂光滑细白,虽然的确似乎有点少,但他竟不忍再露出多的。
轻轻扯了扯浴袍,往上那么一公分,面色冷漠:“就這样。”
秦淮哀嚎,他家九哥,看来是摆脱不了‘万年’這两個字号了。
打好镇定剂后,白汐汐紧皱的眉头渐渐放松,脸色有明显的好转。
盛时年這才放下心来,看向秦淮:“你可以出去了。”
秦淮:“……”
见過過河拆桥,也沒见過拆的這么快的。
他转身出去,关门时刻意說道:“九爷,這是我的房间,要是你忍不住跟她打针的话,记得收拾干净啊。”
說完,他快速拉上门。
盛时年了解秦淮的性子,直接沒理会他。
虽然他是喜歡和白汐汐发生关系时的感觉,并且很多时候不受控
制,但他,不会趁人之危。
那样于她而言,无非是出了狼穴,又入虎坑。
他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沙发上,替她上好药,穿好衣服,才抱着她离开。
整個過程,花了整整二十分钟。
這是他第一次這么照顾人。
门外,倚靠在门边墙壁假装玩手机、想听墙角的秦淮,见到门打开,一脸的好奇:
“九哥,這就完了?二十分零二十秒,這么短,你该不会是……”
话未說完,就被男人打断:“信不信我找几個妇女来,让你爽二十分零二十秒?”
秦淮脸色惨白,拼命摇头。
他知道,他绝对做的出来。
盛时年收回视线,抱着白汐汐高冷的离开。
等到他走远,秦淮才回過神,忍不住骂粗。
他忙前忙后、忙那么久,沒换来一個字的感谢,到最后還反被威胁。
苍天啊,這什么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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