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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6章

作者:黄铜左轮
酒精误人。

  严子书這样想着。

  “你生气了?”傅为山问,把车停在公寓楼下。

  “沒有的事。多谢傅先生送我回来。”严子书解开安全带,脑袋仍是晕的。

  如果說他该生气,也是为了自己的软弱,或者因为暴露了這种软弱恼羞成怒。

  总之沒有对傅金池发火的理由。

  傅金池只是個不相干的過。

  严子书拿起自己西装外套,要开门下车。

  然而傅金池心平气和地拽住他:“等一等,其实還有件事,早先我不是邀請你跳槽嗎?這话一直都算数的,你要不要认真考虑一下,我可以给你双倍待遇。”

  深沉的夜色中,旁边马路上有一辆改装過的跑车飙過,发出巨大的轰鸣,然后远去。

  原书裡有這样的桥段嗎?還是正文裡沒有出现,却在背后偷偷发生的?

  严子书苦思片刻,不得其解,只得笑笑:“多谢厚爱了。但我才疏学浅,恐怕沒法胜任。”

  傅金池笑道:“难道你也觉得,只有傅为山才是真龙天子嗎?”

  严子书否认:“不不。只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就算我真去为您工作,您也不会信我。”

  傅金池道:“那可未必,优秀的人才哪裡都缺的,只要你来,我就敢委以重任。”

  严子书仍然摇头:“我真的不算什么优秀人才。”

  傅金池叹道:“唉,果然你单独面对我的时候,又成了难啃的骨头一块。”

  严子书又一怔,才明白他似乎指的是,這几天自己在曾家人面前,谈笑自若,温风和煦,好似无话不谈的体贴。那不是废话,谁见户不带着面具呢?

  严子书点头:“现在您知道了,我的风度都是装出来的。其实我這人无趣得很。”

  傅金池大笑:“我开玩笑的!挖不到人,当然要找我自己的問題。快上去吧,晚安。”

  翌日,醒来的曾展鹏也很懊恼。

  原本想看冰山美人醉后還是不是冰山,然后,沒有然后,他自己断片了。

  不過,這本来也只是恶作剧。他是喜歡泡吧的人,有时喝大了,就玩得過了,不是真的有很大恶意。他還向严子书道了個歉,严子书自然說无妨。

  严子书在他面前,依然是幽默大度的严总,只不過头還疼得厉害。

  即便宿醉,他早上還是六点醒的,铁打的生物钟坚不可摧,只好连着灌了几杯黑咖啡。

  可惜咖啡也不是灵丹妙药,他只是从浑浑噩噩的头疼,变成想睡也睡不着的头疼。

  這是严子书习惯的状态,所以也沒什么了。

  唯有傅金池注意到這点:“你脸色有点难看啊,要不要回去休息?”

  曾展鹏却大咧咧道:“不会啊!我看william今天還是很耀眼嘛。”

  背地裡,曾展鹏又跟傅金池說西班牙语,大意是要怎么样开展自己的追求计划。

  然而一夜過去,傅金池改主意了:“不要碰他。”

  “喂,你昨天不是這么說的。”

  “是嗎?可惜我也觉得他很好。”

  “你不要不讲道理啊!”

  曾展鹏還想争论,傅金池笑笑,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他轻飘飘睨了曾展鹏一眼,像一只憩息的猎豹,平时懒洋洋地趴在树上,忽而亮出觅到猎物的森寒眼神。

  曾展鹏后心一凉,不敢造次。

  别看他平时敢和傅金池玩闹,都是极有分寸的。他在港城认识傅金池,有幸认识到对方的本质:你可以在傅金池容许的地盘内撒野,但从来不能把他当成猫。

  曾展鹏故作轻松地举起双手:“好啊,大佬,他是你的了。”

  严子书见他们聊得差不多了:“中午helen在空中花园订了位子,去那用餐可以嗎?”

  曾展鹏换成普通话:“我都ok啦,只是又劳动你们。”

  严子书微笑:“哪裡,本来就是应该的。”

  纪晨被调到策展部已经有一段日子。

  策展部的老大是個忙得脚不沾地的火药桶,他沒功夫细细理论一個实习生的事情,听人力部說,打分不是太高,便說:“是男仔啊?那就让他去布展好啦!搬东西总不会出错吧?”

  于是就這样安排下来,纪晨這阵子都在跟着工人们卖力气。

  预展前两天,他用拖车拖着几個相当有分量的空画框,按照吩咐送去仓库。纪晨個子不高,被硕大的画框挡着,几乎看不到人。

  “李匡生虽然前些年受到不小的争议,但他的新水墨作品我一向是很看好的,尤其五年前的《幻境》系列,在收藏市场上已经显出热度,以后還有水涨船高的趋势……”

  前方转角有人說话,间杂着纷杂的脚步声。

  纪晨推着小车继续往前,差点跟一行人撞個正着。

  傅为山陪着曾储毅,提前来看拍卖品,他身后還跟着曾展鹏、曾佩蓉两兄妹,最后面是傅金池和严子书。严子书连忙上前,责问他:“你在做什么?为什么不走员工通道?”

  纪晨有点蒙:“啊?什么?”他沒明白自己哪裡做错。

  不過,纪晨抬眼看向傅为山大总裁,倒是感觉恍如隔世。

  那傅为山只淡漠地扫了他一眼,好像根本不认识這個小喽啰。

  傅为山转头对曾储毅笑說:“不好意思,工人還在布置展厅,毕竟還有很多细节要收尾。”

  曾储毅笑呵呵表示理解:“本就是我們提前闯进来的,不要耽误他们工作才好。”

  后面的傅金池和曾家兄妹也在聊天,沒人在意区区一個工作人员。

  纪晨心裡有說不出的失落。

  严子书用身体隔开众人的视线:“搬运艺术品之外的重物,不能从展厅走廊经過,要走后面的员工通道,沒有人告诉你嗎?”

  纪晨抿着唇,摇摇头,他的确不知道。

  严子书现在沒空跟对方解释规矩。他按了按眉心:“那算了,你先去吧,从后面走。”

  纪晨忙不迭答应下来:“嗯嗯好的。”他想把推车掉头,但裤兜裡的手机滑了出来。

  因纪晨手裡扶着画框,曾佩蓉便提醒:“你落了东西!唉,我帮你捡好了。”

  她過来帮忙时,由于這批画框放得不稳,最前面的一個晃悠悠从推车上倒下来。

  纪晨一惊,他手忙脚乱地去扶,却又因此将后面的松了手。结果剩下几個空画框也如多米诺骨牌一般倾倒,纷纷要向曾佩蓉砸去。

  严子书因站得最近,他眼疾手快撑了一把,好歹沒叫砸到曾佩蓉,却還是把她的纱裙挂了個口子。画框上有突出的钉子,又在严子书的手上划出道伤痕。很快,鲜红的血汩汩冒出。

  画框落地,发出巨响。曾佩蓉忙向兄长喊道:“点算啊,william受咗伤!”1

  严子书口中安抚:“沒什么事,只是小伤。”

  但真的,只要和這纪晨共事,总能让他体会到类似心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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