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抢夺
等其转過身来,准备收取另外两枚时,刚好看见顾昔颜将紫色的小鼎缩小至巴掌大小,放进了储物袋裡。
哪還有另外两枚丹药的影子,茱萸心裡清楚肯定是被顾昔颜收走了,心裡暗自后悔,但也不好說什么,毕竟有言在先。
顾昔颜二人将丹炉收走后,這房间裡再沒有其他物件,只有墙上挂着一幅女子的图像,這图像中的女子肤白貌美,作欲飞之状,犹如九天仙女。
想必這就是這间屋子的主人,又或者是屋子主人的亲人。顾昔颜向着图像参拜了一下,茱萸则不屑的看了一眼。继续搜寻着其他东西,见屋内空空如也,无奈之下,只好和顾昔颜出了這炼丹室。
“秋姐姐,接下来我們去哪裡?”
“咱们往那边走看看。”顾昔颜看了一下地圖,指着斜着的一條小路說道。
“好吧,那听秋姐姐的。”随后二人就向着所选的一條路走去。
在秘境的另一处,几個身穿蓝色服装的男子,正在秘密的商量着什么。
“赫长老,那個东西到底在什么地方?”一個年轻一点的男子不耐烦的說道。
“少主莫急,我們已经确定大概的位置了,相信過不了多久就可以找到了。”一個长着山羊胡的老者說道。
“最好快点,這可是关系着本少主进阶的大事,万一被无相宗和妙音门抢占了先机,可别怪我给你难看。”黾平羌不耐烦的說道。
“是,少主放心,他们两宗绝对找不到。”赫千尺谨慎的說道。
“就算他们两宗找不到,万一被那些外来的崽子们发现了,我也要拿你是问。”
“是,少主放心,這次一定能成功。”
“走吧!”
……
“秋姐姐当心。”一座大殿前,顾昔颜手拿太乙剑,正与一個一丈来高的傀儡交战着,旁边的茱萸则拿着一把长剑,叫喊不已。
說来也是倒霉,二人出了炼丹房以后,就选了一條小路一路走来,在路上碰到的一些灵花灵草都被二人一抢而光。
二人来找到一座名叫“藏兵室”的大殿前,正准备进去,忽然旁边的傀儡竟然向二人攻击,幸好顾昔颜反应快,拉着茱萸躲到了一边,才沒有被击中。
這头傀儡石像,有结丹初期的修为,
“果然是前辈高人的府邸,就连石像都能是暗藏的傀儡制成。”茱萸感慨道。
傀儡术,就是用一些天材地宝,制作成不同的样貌,有像猿猴的,有像人类的,還有像其他一些动物的,总之形态各不相同。
然后在傀儡的枢纽处,安装上灵石,用来作为提供傀儡活动的能量。傀儡的修为也有看高低之分,制作的材料越是稀有,结构越复杂,相应的实现的功能也就越强大,做出的动作也比较复杂。
顾昔颜以前也听過,只是沒有见過,沒想到今天在這裡见到了一次。
像這种石像傀儡一般都是看家护院用的,功能都比较单一,要不就是只会攻击,要不就是只会防守。
“居然是结丹期的傀儡,秋姐姐,我們恐怕要有一番大战了吧?”
“嗯!”顾昔颜点了一下头。
石像傀儡在攻击了一下二人后,立马举着石剑再次劈来。
茱萸吓得立马躲到了一旁,顾昔颜则一跃而起,双手举剑,从石像的上空一劈而下。
石像缓缓的举起石剑,挡了上去,但是這太乙剑本就是无坚不摧,再加上顾昔颜结丹初期的法力,所以石剑刚碰上太乙剑就被斩作了两段,太乙剑狠狠的砍在了石像的肩膀上。
石像在一手举剑的同时,另一只手也沒闲着,单手握拳向着面前的顾昔颜一挥而来。顾昔颜面色微变,双手一松,直接一個后空翻飞了出去。
连太乙剑也沒来得及拔出,石像在一击落空后,直接去拔肩上的那柄太乙剑,顾昔颜一见,立马手中亮起一道法诀,就看见原本在石像身上的太乙剑一阵晃动,一飞而出。
在顾昔颜头顶一阵盘旋,一飞而下,从石像的心口一穿而過。
铛的一声石头落地的声音传来,就看见一個鸡蛋大小的黄色石头掉落在地上,正是给這個石像提供动力的灵石。
随后又是一声巨响,那個石像倒在了地上。
“她,她真的是筑基后期的修为嗎?這怎么可能?”旁边的茱萸惊得半天合不拢嘴,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随后她立即反应過来,立马冲到藏兵室的门前,笑着问道:“秋姐姐,你真的是筑基修士嗎?”
“茱道友你认为呢?”顾昔颜缓缓的从空中落下,和善的說道。
“通過的我的观察你的确是筑基修士,可是你的实力未免太夸张了一点,這可是结丹初期的傀儡呀,竟然被你三下五除二的灭掉了,這也太难以置信了吧?”
“茱道友說笑了,我也不過是运气好罢了,困难在這裡,总得有人去破除吧,不然怎么能进去這藏兵室。”顾昔颜一边說一边往裡面走,很显然她对大战时,茱萸躲起来的事,不太高兴。
茱萸一见顾昔颜向着藏兵室走去,三步并作两步跑在了顾昔颜的前面,顾昔颜懒得和她计较,只当做沒看见。
“這個我要了。”茱萸一进入房间,立马抢起眼前的一件笛子样的东西說道。
顾昔颜面色有点不高兴,倒也沒說什么,而是向着旁边的有些破旧的紫色的花篮走去,此花篮和一般的花篮沒有什么区别,虽然有些破旧,但是莹莹有泽。
在花篮的周边還刻着几個顾昔颜看不懂的符文,虽然看起来有些破旧,但是顾昔颜知道,這绝对是一個宝物,而且看起来威能茱萸抢到的那根笛子之上。
茱萸拿走了那根玉笛之后,也看到了這個花篮,也想将此收入囊中,趁顾昔颜不注意,一個转身便伸手去抓,突然那個看似不起眼的花篮,释放出一股强大的能量,一下子将茱萸震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对面的墙壁上。
顾昔颜见茱萸突然上来夺宝,内心一阵恼怒,又见此花篮放出一道紫光将其震飞,心裡有一阵的欢喜,這花篮能自动放出护身灵光,可见威能的不凡。
花篮在震飞茱萸以后,竟然独自飘在空中,滴溜溜的转個不停,顾昔颜心裡微微有些吃惊。
“不好!”正当顾昔颜惊讶之际,突然暗叫一声。
那個花篮,在空中转了一会,竟然向着门外飞去,顾昔颜在心裡骂一声自己愚蠢,居然沒来得及将其收回,暗自在哪裡瞎感叹。
顾昔颜连忙拔腿追了出去,茱萸从地上爬了起来,心裡一阵郁闷,很明显這個花篮是個宝物,但是现在顾昔颜看上它了,她也见证過顾昔颜的实力,想要从其手中夺過来,有一定的难度,但是想让她放弃,她也有点不甘心。
茱萸整理了一下衣衫,也赶紧跟了出去,茱萸刚到门口就愣住了,只见那個原本应该飞走的花篮,此时被一道血红光困在空中挣扎不停。
而困住黄光的则是一名红头发的老者,此人满头红发,面容较普通的老者又略显年轻,身穿一件灰色的长袍。
“结丹修士。”茱萸忍不住說道。
顾昔颜面如死水的看着眼前的這個老者,不知道为什么顾昔颜竟从他身上隐隐感觉到有些熟悉的感觉。
說来也是不走运,刚刚顾昔颜见這個花篮飞出房间。立马追了出来,正准备施法将其困住,忽然一道红光飞来将其罩住,接着就看见這個红发老者面带激动之色的走了過来。
老者看都沒看顾昔颜一眼,就开始收起法宝来,這花篮還真不是一般的宝物,任凭红发男子如何收放,都无法将其收入囊中。
茱萸见男子是结丹修士,竟隐隐有了退意,寻找着机会,准备逃跑。
“道友這是什么意思?”顾昔颜冷冷的问道。
顾昔颜此话一出口,吃惊的不是老者而是旁边的茱萸,她认为顾昔颜可能脑子坏掉了,一個筑基修士居然敢质问一位结丹前辈。
在她看来,纵然顾昔颜有些本事,也不应该自大到要和一位结丹修士抢东西,毕竟那可是整整一個大境界的差距呀。
她认为顾昔颜可能想宝物想疯了,她可沒必要陪着顾昔颜一起去犯傻,照目前的情况来看,顾昔颜与這個男子必有一战,刚好她可以顺水摸鱼,借机逃跑。
“哼!”老者瞥了顾昔颜一眼,就沒再理她,继续自顾自的收宝物。
顾昔颜面色一寒,眼神中杀机一显。
尽管顾昔颜身上的杀机仅是那么一瞬,還是被老者捕捉到了,扭過头来看了顾昔颜一眼。
“小小的一個筑基修士,也妄想与本座抢东西,不自量力,今天本座心情好,不想与你们计较,交出你们身上的宝物,立马从我眼前消失。”老者不耐烦的說道。
难怪老者会這样說,现在的顾昔颜将自己的修为收敛到筑基后期,而她本来就属于同期中的强者,尤其是在修炼了筋脉炼体术之后,再加上进入结丹,无论是法力還是神识都是成倍的增涨,法力堪比中期修士,纵然神识赶不上中期修士,但是也是初期中的强者,除非是法力和神识超過她的,否则很难发现她的真实修为。
听见老者這样說,茱萸的身体不由的一颤,自己刚进来沒多久,沒想到這么倒霉竟然碰见了這個瘟神。
本来就沒有收到多少东西,還要交出去,真是倒霉透了,不過她也不傻,沒有立即行动,而是偷偷看了顾昔颜一眼,见顾昔颜目光冰冷异常。
一丝行动的意思都沒有,不禁在心裡犯嘀咕,难道顾昔颜真的有把握对付结丹修士?她還是不相信,纵然顾昔颜之前斩杀了一名结丹初期的傀儡,但是那毕竟是傀儡,功法单一,又沒有人的思维,现在眼前站的可是实实在在的结丹老怪物,顾昔颜又怎么能够对抗呢?
“好,好,很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今天本座就大开杀戒。”老者见二人沒有一個人按照自己說的做,心裡一阵恼怒,一连說了三個“好”字。
說完,单手一挥,一道血红色的风刃,脱手而出,向着二人斩来。
顾昔颜脸上丝毫畏惧沒有,身影一斜,躲了過去。
而后面的茱萸可就沒那么好运了,她可是实实在在得筑基修士,面对结丹修士的攻击几乎是毫无還手之力。
只能勉强拿出一個盾牌挡在身前,但是那道风刃直接打在盾牌上,将茱萸再次打飞出去,又一次撞在了墙上。
茱萸勉强抬起头,看了一眼老者,口中吐出一道鲜血,眼珠子一转,双目一闭,头颅又放在了地上,不知道是被打死了,還是装死過去了。
老者见茱萸死在自己的风刃之下,眼裡沒有一丝的意外,倒是顾昔颜的表现让他有点吃惊。
“原来有点本事,难怪敢和本座正面叫嚣,今天本座就让你知道,筑基和结丹之间的差距。”老者說完,手中法决一边向着顾昔颜连连挥出两個血色的手印。
顾昔颜心念一动,将太乙剑握在了手中,运足力气,一道剑刃辟出,一下子将那两個血色的手印,辟作了两半。
“我倒是小瞧你了。”老者不善的說道,打出一道法诀将花篮圈定住。
面色阴沉的向着顾昔颜走来,同时手裡多了一個白色的飞叉,老者拿着飞叉,气势汹汹的向着顾昔颜一挥。
顿时滚滚的血雾从飞叉上冒出,向着顾昔颜包围而来。
“血道功法,我說怎么那么熟悉。”顾昔颜一见血雾,自言自语道,同时单手一挥,一道紫色的雷电从手上发出,击在了血色的浓雾上,血色的浓雾立马溃散开来。
“太乙神雷?”老者吃惊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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