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出世、一气化三清
顾昔颜点了一下头就将九疑鼎收了起来,接着她又拿出了那個紫筠篮,为了這個紫筠篮他可是费了好大的劲。
“师父這個紫筠篮既然是你口中說的是什么古宝?那它的威能也应该不小吧?”
“這個不一定,古宝也有好坏之分,不過看這古宝表现出来的威能应该不会太小。”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先看一下再說。”顾昔颜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祭炼起来,沒過多少時間顾昔颜就将這個紫筠篮掌握的七七八八了。
顾昔颜一道法诀打在紫筠篮上,紫筠篮滴溜溜的转個不停,身上紫光大放。
“沒想到居然是個收取宝物的物件,還不错,比起施展灵宝,這古宝控制起来可就容易的多了。”顾昔颜满意的說道。
随后她将紫筠篮一收,然后又拿出一個白色的肉嘟嘟的蚕宝宝,這蚕宝宝正是玄天金蚕的幼虫,为了得到這幼虫,她可是差点连命都赔上了。
“师父,這個小不点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嗎?我怎么看现在碾死它比碾死一個蚂蚁還简单?”顾昔颜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谁還沒個童年呀,它這是刚出生沒多久,要不是這样,你敢去碰它我叫你师父。”髯须上人不以为然的說道。
“啊,這什么时候才能拉扯大呀?”
“妖兽与人不一样,尤其是昆虫类,她们的幼虫期很短,只要你照顾好它,发不了你多少時間的。”
“好吧,但愿如此,要不然說不定還沒等它长大我就老了呢!”
“哈哈哈,老?你不是吃了驻颜果了嗎?還会老嗎?”
“哎呀,师父,容貌不变不代表别的不变嘛。”顾昔颜有些娇羞的說道。
“我家颜儿還会害羞了,哈哈,对了,你還是先给這個小家伙建立主仆契约吧,這样防止它长大了不好控制。”
“嗯!”顾昔颜說完,就快速的在洞府中央布置了一個法阵,将玄天金蚕的幼虫放了进去,开始了契约過程。
這過程整整持续了一炷香的時間左右,由于這是在上界就有名的奇虫,在契约的同时,顾昔颜還在它身上种下了好几种复杂的禁制,用来约束控制這個小家伙。
做完這一切,顾昔颜接下来又开始盘弄這自己的收获。
“师父,這玄金莲大概多久才能成熟啊?”
“哈哈,丫头,你也太心急了吧,這可是无上灵材,哪能那么容易成熟。”
“唉,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我怎么這么背呀?”
“噗,你居然說你背,我估计所有的好运都被你得到了吧,你看看你得到的哪一個宝物,不是外面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别說你获得這么多個,其他人要是能有一件,就已经觉得运气逆天了,你居然還不知足,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嘿嘿,师父,我只是随口說說而已,虽然你說的我這些东西,沒一個能排的上用场的,不是太小就是沒成熟,有和沒有有什么分别呢?”
“错,简直大错特错。你拥有這些,尽管现在用不上,可是一旦当它们成熟起来,那将是不可匹敌的存在。如果连拥有的资格都沒有,那還谈什么以后。凡是都有個付出過程。”
“师傅說的也对,可能是我太心急了,主要是现在酒儿生死未卜,我想快点增强实力,然后去找他。”
“哼,我感觉那個家伙不在身边方便多了,至少不用许多顾忌。”
“师父,你也知道,酒儿对我的重要性。”
“算了,算了,我懒的管你们之间的事。”
“唉,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顾昔颜又陷入惆怅之中。
髯须上人在一旁看着,却沒有說话。
顾昔颜将玄金莲收进乾坤如意袋,正准备看一下,本次灵草的收获,忽然她眉头一皱,不自觉的看向了腰间的一個灵兽袋。
只见它在顾昔颜的腰间抖动的厉害,顾昔颜放弃了打算,将灵兽袋取下,一個法诀打出,只见一個黑乎乎的东西掉了下来,還有一個磨盘大小的蛋壳。
“咕咕!”小家伙一出来,就叫個不停。
“我靠,這是什么东西?”髯须上人一见小家伙,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顾昔颜看着眼前這個乌漆嘛黑,胖乎乎,走路一扭一歪的怪物也是眉头一皱。
“這就是那個金色的蛋的产物?妈耶,這也忒丑了。”顾昔颜也忍不住說道。
顾昔颜看着眼前這個浑身长满羽毛,鸡不像鸡,鸟不像鸟,矮戳矮戳的东西吐槽道。
“我也沒看出這是個什么东西,乌鸦?”髯须上人剑眉一凝的說道。
“什么?乌鸦?我感觉乌鸦都比它好看,乌鸦虽然黑,但是胜在身材好,它呢?什么都沒有?身材与容貌都不兼备。”顾昔颜无奈的說道。
那個小东西好像听得懂了顾昔颜的话,歪着小脑袋眨着小眼睛,看了一下顾昔颜。
忽然它扑棱着翅膀向顾昔颜跑去“妈妈,妈妈……”
“我擦,什么鬼?”顾昔颜被她的举动吓了一大跳,沒控制住,衣袖一挥,直接将它扇在了对面的墙上。
“咕咕…”小家伙从地上爬起来,看着顾昔颜咕咕的叫個不停,样子委屈极了。
顾昔颜见自己不小心将它扇飞了出去,心裡一阵的心疼。走到它身旁,蹲了下来,這小家伙立马张开翅膀拟人化的抱住了顾昔颜的脚踝,“妈妈,妈妈…”的叫個不停。
“妈妈?哈哈!”忽然髯须上人忍不住笑起来。
“你笑什么?”
“你這是孤儿院嗎?先是捡了個儿子,现在居然连這鸟不鸟的家伙都开始叫你妈妈了。哈哈!”
“還自称自己是见過大世面的,连這都看不出来。”顾昔颜居然有些嘲讽的意味。
“丫头,注意你的语气,這是在和师父說话嗎?”
“谁叫你嘲笑我,你见過那個动物一出生就会說话的?”
“见過呀,這不就是。哈哈!”
“师父!”顾昔颜恨恨又无奈的叫了一句。
“好了,好了,說正经事,這個小家伙虽然模样不太讨人喜歡,但是的确是個“怪物”,居然能口吐人言,不過看它的灵智应该不高吧。”
“应该是,管他呢,毕竟也是动物界的一朵奇葩,真不知道她娘是不是也长這样,又或许被自己丑死,選擇跳河,不然她怎么会在那條鱼的肚子裡。”顾昔颜看着眼前的小家伙估计道。
“它娘?你不就是它娘嗎?”髯须上人忍俊不禁的說道。
“师父,你又来了!”顾昔颜略带撒娇的說道。
“好了,說正经的,你還是先立契约吧,虽然它现在对你依懒性大,但是难不保以后会出现变故,毕竟我們都不知道這是什么东西。”髯须上人收起嬉笑的面容,严肃的說道。
“嗯!”顾昔颜也觉得髯须上人說的有理,虽然這小家伙现在依赖她,万一以后,凶性大发,不受管制那就不好办了。
顾昔颜說完,就抱起那個小家伙直接放在了之前布置好的法阵之中,半柱香的時間過后,就看见那個小家伙一扭一歪的跟在顾昔颜的屁股后面转来转去的,嘴裡還不时的叫着“妈妈!”這让顾昔颜一阵的无语。
“我看再過一段時間,你這都变成动物园了,什么奇形怪状,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髯须上人看着顾昔颜的囧样,笑着說道。
“我有選擇嗎?”顾昔颜做出了一個无奈的手势。
“你還是将它收起来吧,看起来总是怪怪的。”
顾昔颜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给它找点吃的,就将它收进了灵兽袋。
“总算清静了!”髯须上人见顾昔颜将那個小东西收起来,笑着說道。
顾昔颜也是一脸的无奈,突然被着個东西缠着,又不忍心打它,原本以为它会是個什么珍惜的宠物,至少样貌過的去,沒想到居然這样惨不忍睹,唉!顾昔颜在心裡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顾昔颜又拿出一個储物袋,从裡面倒出了一大堆的药草灵果,這些都是她在化仙池的那個秘境中采到的。
当时自己不小心被卷到了那個秘境之中,无意中发现居然是一片药园,而且生长着许多的稀有灵药,且年份久远。
后来她就一股脑的全都装了进来,也沒仔细的看,现在拿出来发现有很多的药材她都沒见過,不得不請髯须上人逐一的辨认,然后分门别类的将這些药草根据它们的特性保存好。
其中有不少居然连髯须上人也辨别不出来,无奈之下顾昔颜只能将其保存起来,以待将来有机会在进行辨认。
做完這些顾昔颜单手一翻,出现一個玉瓶,顾昔颜打开瓶盖,顿时一股浓郁的药香充斥着整個洞府。
顾昔颜轻轻的将瓶口一些,一枚龙眼大小的丹药从中滚落在掌心,這枚丹药正九疑鼎那三枚中的一枚。
当时三枚丹药,茱萸抢走了一颗,另外两颗被顾昔颜以雷霆手段收了起来,后来就一直沒有時間看。
今天想起来,顾昔颜才打算好好的辨认一下這到底是什么丹药。
顾昔颜看着眼前這枚无黑色的丹药,脸上现出了一丝的疑惑。
“這是参天造化丹?”正当顾昔颜准备去咨询髯须上人的时候,髯须上人突然开口說道。
“师父,什么是参天造化丹?”
“参天造化丹是采用紫韵龙皇参、极地之手、暗夜之露、紫丹参、百草露、天仙子等几十种名天地灵才外加造化露炼制的一种丹药,這种丹药在化神以下可以突破任一境界一次。”
“什么可以突破境界一次?”顾昔颜惊叫道。
“沒错,沒错所以对于化化神以下的修士来說,它无疑是无上至宝。”
“那如果多炼即可,那岂不是說沒有瓶颈了?”
“听重点,我說了突破境界一次,多了也沒有,每個人只能服用一次。”
“啊?只有一次啊?”顾昔颜似乎有些可惜。
“哼!你不要看不起這一次,多少人为了寻求突破瓶颈的机缘,都无所适从,而卡在瓶颈只能眼睁睁的等待着大限的到来。”髯须上人顿了顿继续說道。
“而如果有了這枚丹药就可以個直接突破瓶颈,如果运用得当,将会带来更长远的寿命,修仙问道,不就是求一個与天同寿嗎?”
“也是,能得到這枚丹药已经是云气逆天了,我還有什么不知足的呢!”顾昔颜似乎也看开了。“对了,我记得我当时抢了两颗,如果只能服用一颗的话,那另一颗倒显得有些浪费了。”
顾昔颜說着又从瓷瓶裡倒出来一颗,“咦?這一颗好像不一样?”顾昔颜不确定的說道。
“我看看!”髯须上人有些不相信的說道。
“這是增元丹。”髯须上人看着顾昔颜手中另一颗白色的药丸說道。
“增元丹?那是不是和造化丹一样?”
“這增元丹沒有造化丹那么逆天,但是也是纸盒结丹修士服用,是增进修为的丹药。”听见髯须上人這样說,顾昔颜感到有点失望,如果再能得到一枚逆天的丹药,那岂不是赚大发了。
“对了,你刚刚說是一共三枚?”
“是的!”
“一個丹炉裡出来三枚丹药,還是不同的,那一枚会是什么呢?這九疑鼎竟然還有一气化三清的功效。”髯须上人自言自语道。
“师父什么是一气化三清呀?”
“就是在一种炉子中炼制出不同的丹药。”
“同一种炉子炼制出不同的丹药?這不太可能吧?”怎么說,顾昔颜也是個丹药师,对丹药也不是一无所知,有過亲身经历,顾昔颜深知,每一种丹药的配方,材料,火候時間等都不一样,差一分都可能导致丹药炼制失败,又怎么可以在一個炉子中炼制出三种不同的丹药呢?
“按理說是不可能,但是如果修为达到一定的境界,对每一种事物都掌握的恰到好处,也并不是不可能。”
“還真有這种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