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交手与准备
“来的好,今天新仇旧恨我們一起算。”顾昔颜也愤怒的說道。
拿起银色的长剑,向着顾晴雨迎来。二人在空中相遇,两剑相交发出一阵火花。
二人四目喷火,都恨不得将对方千刀万剐。
“妖女,居然敢暗算我,我要你身死道消。”
“哼,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即使将你抽魂炼魄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二人插肩而過,顾昔颜手中法诀连变,一道红色的华光脱手而出,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顾晴雨一见红色华光飞来,身体一個翻转,但是红色华光的速度太快了。
顾晴雨也仅堪堪避過,顾晴雨身体刚落地,随后又有一道绿色的华光飞来,顾晴雨正处于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时候,身体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绿色华光从她的肩膀一串而過。
顿时一道纤细的血柱喷涌而出,顾晴雨面部一阵扭曲。
“小贱人,我要杀了你!”
“哼!這也是我想說的。”
顾昔颜法诀一变,那两根飞针立刻方向一变,又向着顾晴雨飞去。
顾晴雨吓得花容失色,就在這危机时刻,一道赤红色的小剑飞出,一下子将那两道光华打偏了一下,从顾晴雨的身边飞了過去。
同时又一個黑衣人出现了!
“快走!”黑衣人喊了一声,带着顾晴雨越墙而去。
“哼,跑的倒挺快!這次算你走运,下次可沒這么好的运气了!”
顾昔颜看着顾晴雨逃走的方向,冷冷的說道。
“出来吧,臭小子!”
“娘亲!”
只见一個红色的柱子后面,酒儿嘟着小嘴走了出来!
“谁让你偷偷跑出来的?”顾昔颜假装生气道。
“酒儿担心娘亲,所以想出来看看!”酒儿嘟着小嘴說道。
“真的嗎?”顾昔颜眉毛一挑。
“嗯!”
“你是来看热闹的吧!”
“什么事都瞒不過娘亲。”
“哼,小不点大,還想和老娘斗!”
“娘亲,刚才那個人是谁呀?”
“小孩子,管那么多干什么,回去睡觉。”
“哦!”
酒儿无奈的答了一声,跟着顾昔颜回到了屋裡。
一個昏暗的房间裡,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女子,正在给另一個女子包扎着伤口。
“都是玲花那個贱婢临阵脱逃,不然我绝不会被顾昔颜那個贱人打伤。”顾晴雨愤愤的說道,脸上還时不时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
“我早就警告過你了,不要冲动,你偏不听,险些酿成大错。”顾晴云边给顾晴雨包扎伤口,边說道。
“哼,要不是我一时大意,着了她的道,她哪有那么容易伤我。”
“你与她虽然都是十层,但她明显略胜你一筹,尤其是那两道红绿光华,更是不凡的法宝,要不是我去的及时,你哪還有命在這裡抱怨。”
“她也不過是宝物好一些而已,如果我将族裡赐我的那些宝物拿出来,她休想占得半分便宜。”
“晴雨,這裡不是在家裡,在這裡要处处小心,不然随时都有可能丢掉性命。”
“知道了,姐姐,我下次会注意的。”
顾晴云不在說话,默默的给顾晴雨上着药,顾晴雨则在心裡盘算着如何报此大仇。
三個月的時間一转眼便過去了,离新生的比试大赛也越来越近了。
凌星阁内。
“姑娘,這几件宝物炼制的還满意吧?”赤器子看着顾昔颜,面带微笑的问道。
顾昔颜看着面前的宝物,不住地点头。
顾昔颜拿起那件暗红的内甲,柔软无比,上面隐隐有一层淡红色的光芒。
除了這件暗红色内甲,還有两颗红色的圆珠,只有龙眼大小,但是上面却有强烈的灵力波动。
“這辟火珠,可以隔绝外界温度,实在是妙用无穷呀!”赤器子在旁边解释道。
除了以上两件宝物,還有一对白色环形的利刃和一個暗红色的盾牌。
“這是?”
“這对白色的环形利器,我叫它日月环,是用麒火兽的四根腿骨炼制而成。”
“日月环?”
“沒错,這只是我這样叫它,姑娘要是不喜歡可以随便改。”
“倒不是這個,我好奇它的功用?”
“由于這日月双环是采用筑基期的麒火兽炼制而成,而這麒火兽又是皮糙肉厚,所以它的腿骨的坚硬程度非常罕见,最适合炼制這法宝了,一般的防御根本阻挡不了它的破坏力。”
“此话当真?”
顾昔颜心裡一喜,她一直沒有一件适合自己的兵器,那個银色的长剑也不過是妖道的而已,有了這日月环,最起码這往后一段時間可以拿来对敌了。
“当然,姑娘不信可以试一下!”
“道友的话我当然相信。”
“那這個盾牌是?”
“這是麒火兽臀部的鳞片炼制而成,本来我发现它浪费有些可惜,后来沒想到這部分鳞甲炼化后居然有弹性,所以就将它炼制成了這面麒火盾。”
“可是這大小,实在是……”顾昔颜有些为难的說道。
“姑娘莫急,你可以将法力注入裡面看一下。”
顾昔颜拿起麒火盾,将法力注入其中,那面看似不起眼的小盾,顿时红光大放,瞬间变成一米多高,在顾昔颜的周围盘旋不定,形成一個防护罩。
顾昔颜看见麒火盾的变化,心裡更加的高兴了,有了這面盾牌,以后就不会那么被动挨打了。
“姑娘可還满意?”
顾昔颜将法力撤回,說道:“有劳赤道友了!這是剩余的灵石。”
顾昔颜将灵石给赤器子,收拾好一切,就离开了凌星阁。
顾昔颜沒有在這裡多待,由于酒儿還在家裡,顾昔颜心系他的安全,所以简单的买了一些必需品,就匆匆的回去了。
“娘亲,娘亲,出来了,出来了……”
顾昔颜還沒进屋,酒儿就从屋裡跑出来高兴的說道。
“什么出来了?”
“蛋,蛋破了!”
“蛋破了?哪裡快点让娘亲看看。”顾昔颜面色一急,就要拉過酒儿,脱他的裤子。
酒儿吓得一下子用小手抓住了裤子,急切的說道,“不是我,是屋裡的蛋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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