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分别 作者：KK之乐章 “其次，绮礼，我有事情问你，我的父亲，究竟是怎么死的？或者說是被谁杀掉的，不要再愚弄我，也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吉尔伽美什是我父亲的Servant吧，既然到了你手中，你绝对沒有可能不知道我父亲是如何死的！” “啊呀啊呀，看来今天如果我沒有說出事实的话，是无法离开了是吧；關於你父亲死亡的真相告诉你也沒关系，虽然并非是古心寒所为，但這個事实对你以及对樱来說，都是十分沉重的，告诉你真的沒关系么？” 凛十分认真的看着言峰绮礼，言峰绮礼以比较怪异的语气向远坂凛刺激道，虽然话中說着不希望凛知道這一沉重的真相，但是在场的任谁都看得出来，這家伙自己也比较有倾诉欲望，只是欲擒故纵而已，若是少女突然說不想知道了，或许，感到难受的，反而是他，果然，话多才是麻婆的本质。 “沒关系，告诉我。” “是间桐雁夜，也是你们记忆中，那位和蔼可亲的雁夜叔叔，說起啦，這位也是可怜人，因为不愿意接受间桐家的魔道而离家出走，一直很喜歡的青梅竹马，也就是你们的母亲，却是嫁给了你们的父亲，远坂时臣，說到底也是情杀，因为樱而参加了圣杯战争，最终却惨淡收场，倒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 提到這本应正统间桐家魔道继承人的间桐雁夜，言峰绮礼脸上出现了十分愉悦的表情，他是第四次圣杯战争中，极少数，带给绮礼极为享受一般的人物，看着他的過去。回味着他的一生，仿佛再看一部极为煽情的悲情小說，也可以說将自己引导追求愉悦之途的启蒙‘读物’。 听到這样的真相，远坂凛却是发现自己的心情，并沒有想象中那般激动，反而十分平静，对于那位雁夜叔叔虽然沒有忘记，但因为過于遥远，对其的感情早已向于平淡，就像是接受父亲在圣杯战争中死去。死在一個陌生人手中這样的感觉，反倒是心裡很是松了一口气，从言峰绮礼這知情人手中，得到真正的承认，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尽去。 “好了。接下来你可以离开了，剩下的圣杯我們自己会处理。不用担心。不管我們怎么处理，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我們绝对不会召唤圣杯，所以，也不用抱着万一错過的遗憾，安心离开吧。” “呃。好吧。” 远坂凛平复了心情之后，用着‘你已经沒有任何价值’的眼神看着言峰绮礼，下了逐客令；沒能看到预料之中，凛知道真相后的那凌乱摸样。很是遗憾的言峰绮礼，对上這样的眼神，顿时觉得心裡很受伤，情绪低沉的应下之后，下山去了。 “为什么要留下他？言峰绮礼是一個十分危险的人物，留他在身边，只能是一個祸害而已。” 一直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凛处理言峰绮礼事情的古心寒，看着神父的身影消失在山门之后，十分不解的看着凛，在古心寒看来，像這样难以掌握的人物，能除掉最好，就算不能，也要保证对方不能威胁到自己，然而，這些凛都沒有做，仅仅是问了一個問題之后，就让他离开了。 “沒办法啊，冬木市就教会，以及這柳洞寺，两处宗教文化旧址，如今都毁掉了，這样的事情，光靠我們远坂家是沒有能力压下的，需要圣堂教会在世俗的影响力，所以，留下绮礼，算是为這一切扫尾吧，其次啊，论起威胁的话，绮礼反倒会忌惮我啊，作为监督者的他，违规参加圣杯战争，只要我将這些证据交上去，那绮礼将迎来永无止境的追杀。” “最主要的是，這圣杯战争结束之后，我要离开這冬木市，需要很长很长一段時間才回来，說不定也不回冬木市了，所以就算绮礼有着什么鬼主意之类的，对我也沒有任何威胁了。” 红衣少女显得十分豁达，明显，对于言峰绮礼，是经過深思熟虑的，古心寒见此，倒也放下心来，点了点头；剩下的，就是对圣杯的处理了，在此之前，需要用caster的宝具来解除樱与‘此世一切之恶’的联系才行，至于沒有净化，受到污染的圣杯，能否并入永恒星夜，或者会不会因为污染的缘故，对永恒星夜造成影响，只能是试過了才知道了。 对了，谈到樱，她人呢？！ 古心寒诧异的在周围扫视，之前還有见到她的，怎么突然不见了；好在這裡除了古心寒与远坂凛以外，還有着其他人存在，在一旁的黑化saber指了指山门，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在刚才言峰绮礼离开的时候，樱她带着随后也从那裡下去了，我能感觉到，樱并沒有走远，只不過，不知为何，正好在我們垂直下方。” “下方，那是什么地方？樱在那裡做什么？啊，什么，地震？” 就在凛疑惑的发问的时候，忽然大地震动起来，或者說，柳洞寺震动起来，古心寒脸色略变，似乎明白了什么，向山门奔去，远坂凛见后惊呼一声，见古心寒沒有等她的意思，跺了跺脚后，也追了上去，其他的Servant自然也是尾随。 很快，古心寒在柳洞寺梯道旁的半山腰中，找到了一個山洞，刚来到洞口，一股魔力的气息就迎面而来，沒错，就是這裡，古心寒确信了眼前的山洞是通往记忆中的柳洞寺地下祭坛，也就是通向极为接近圣杯系统核心的地方。 经過长长幽深的洞泾，很快来到了其中宽阔，如同地下城的山体内部，在其中，中央祭坛处，古心寒发现了樱，不過，出乎意料的是，祭坛中心有着一個魔法阵，樱正费力的维系着，就像是在完成一项十分吃力的工作一般。 古心寒沒能识出那样的魔法阵，只是徒步向樱那裡走去，就在远坂凛等人到达之时，樱所维系的魔法阵，顿时光华剧烈绽放，几乎是让人睁不开眼睛，但是对古心寒来說，并不是那样必须闭上眼睛的强度，而且，此时，那魔法阵中发生的事情，让古心寒再也移不开双眼，在那魔法阵中心，逐渐浮现出一個人影，那是一個极美的赤裸女子； 当然，古心寒并非是窥视其美色，而是這人的相貌让古心寒几乎是呼之欲出。 “爱丽丝菲尔？！不，這，怕是，冬之圣女本人裡姿莱希.羽斯缇萨.冯.爱因兹贝伦吧，這也应该是圣杯系统本体的具现吧。” 眼前那赤裸的，美丽至极的白发女子，正是与爱丽丝菲尔有着一模一样的相貌，以至于古心寒几乎是脱口而出，不過，還是很快就反应過来了，爱丽丝菲尔死在了第四次圣杯战争，那么出现在這裡的，毫无疑问的，就是作为冬之圣女本人了，爱丽丝菲尔正是以冬之圣女为蓝本，制造出来的人造人啊。 古心寒也多少听過传闻，在圣杯系统初建的时候，冬之圣女牺牲自己，作为核心，稳固了整個结界，将整個系统有條理的运行，将圣杯真正的降临与此地。而其实，那冬之圣女，圣女二字也并非是指侍奉神的纯洁女子，而是指为理想与追求，不惜崩坏自身的绝对理性的人啊。 “我从saber那裡听說了，Archer，唔，应该是称作古心寒吧，你参加這场圣杯战争的目的，就是为了圣杯這整個系统吧，现在，我可以依靠小圣杯的力量，将整個系统从山体中取了出来，剩下的，就仅仅是将圣杯内部的扭曲处理掉的话，古心寒，你也能取走，并且加以利用了吧，這算是，你对我和士郎，不，应该說，在我儿时，给予我魔力恢复药剂的恩情的报答了。” 紫发少女满头虚汗，但是依旧甜甜的笑着；令古心寒出乎意料的是，樱居然回忆起来了，当年的事情，要知道，那时候，樱根本沒有看到古心寒的摸样，仅仅是听到古心寒的声音啊。古心寒感觉欣慰的同时，也略微疑惑。 “处理圣杯内部的扭曲？能做到么？我原本以为，伊莉雅死掉之后，就沒有办法扭转了呢。” “想要扭转這份扭曲，仅仅作为伪造小圣杯的我，的确沒有办法做到，因为我沒有如同人造人一般，继承了冬之圣女完整的圣杯制造记忆；但是，我有着我独特的方法，虽然并非是完全剪除，但是可以封印啊，我作为圣杯内部负面意志的契约者，也可以作为一個中心点，将圣杯内部负面力量集中在一起，将其彻底封印這样一来，圣杯余留下来的，就是原来，纯净的圣杯了。” 樱很有自信的說道并不觉话中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起初，古心寒也未能发现，但是很快被敏感的远坂凛所察觉。 “等等，樱，你說以你为中心点封印是什么意思？作为中心封印的话，岂不是连你自身也会涉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