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统统绞死 作者:未知 “你知道古人族?可惜,我要死了。” 少年已经气若游丝,如果不是意志力惊人,怎么可能還說得出话来。 “放心,死不了。” 王胜手掌盖在少年头顶,光系三星魔法祈福术发动,金光如同暖阳一般覆盖少年全身。 他腰间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魔法元素触动造血细胞,很快面色也红润了起来。 “這就是魔法嗎?真的可以起死回生?” 魔法不是幻想,官方早已经公布,高凌云和王萱灵虽然惊讶,却沒有太過震撼。 不過,亲自见到魔法释放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只是几個呼吸,原本已经一只脚迈进鬼门关的少年苏醒,大口喘息。 “谢,谢谢!” 他由衷感谢:“救命之恩,沒齿难忘。” “先别急着谢我。”王胜摸了摸怀裡,掏出证件:“少将王胜,我需要了解一些情况。” “你是国家的人?”少年神色终于放松,“问吧,有什么問題我都回答。” “你叫什么?”王胜挥挥手,无数藤蔓捂住所有哀嚎雇佣兵的嘴巴。 太吵人了。 “我叫希拓东。” 少年站了起来,身体即使虚弱,他的胸膛却依然挺起。 “他们为什么要杀你?” “因为我這裡,有阻止世界灭亡的东西。” “他们是谁?阻止世界灭亡是末日要到了嗎?宝物又是什么?” 王胜眉头皱起,感觉自己发现了一個秘密。 “你看出我是古人族,那這些应该可以告诉你。” 希拓东从怀中掏出一张不知名的皮,皮上刻画着一幅极其复杂的纹路图案。 “這就是宝物的地圖,只有我才知道怎么破解,也是归零组织一直寻找并且想毁掉的东西。” “你先别问,我一一跟你說。” “归零组织原属于暗武林,是一個背景很庞大的组织,不管是西方還是东方的古人族都有参与其中。” “他们不知道从哪裡获得了一些消息,說世界会在百年内灭亡,并且对此深信不疑。” 這批人裡,有的愤世嫉俗,想要让世界跟他一起灭亡,从暗武林剥离,成立归零组织,呼吁要世界归零。 他们憎恨一切,为了顺利让末日到来,便组织阻止一切让世界有一线生机的东西,這张人皮地圖,便是其中之一。 “而我,也因为它遭到追杀,差点身死。” 话到這裡,希拓东示意王胜看看。 “什么暗武林什么归零?”高凌云眉头皱起:“我這么有钱都沒有听說過,你是不是在說假话?” 王胜接過人皮,并不感觉有什么恶心,被高凌云打岔,盯了他一眼。 “高凌云,别来无恙?” 黑暗中,近距离下终于让高乐集团未来的继承人看了個清楚,来着到底是谁。 “啊,是你!!!” 高凌云浑身一颤,感觉有比枪口下的死亡恐怖更大的恐怖来袭。 “怎么可能是你?”他不敢相信,陡然想起這人刚才喊萱灵妹妹,那不是說,這魔头是自己舅子? 此时,高凌云心中,只有绝望两個字。 “你今天做得不错,我很欣赏,明天送你一份大机缘。” 他拍拍已经被现实打击呆了的高凌云,這才看起手中人皮。 人皮上,复杂的纹路很像是一副地圖。 但王胜清楚知道這不是地圖。 因为看似山川地脉,实际上却恍若金属板有棱角,有回路,不完全是一副平面图。 它,更像是一個“阵”。 与魔法阵很像,是一种把魔法储存在物体之上后留下来的东西。 但它和魔法阵又有些许不同,纹路更加曲折,需要极其精微的精神控制才能达到。 暗自把這個纹路记下,王胜把它還给了希拓东。 “看你也不容易的,我正好需要人,就跟着我吧。” 他拍拍手,“走吧,我們先回市区再說。” 這地方黑不拉几的,他可不想多待。 本来,他可以施展启明术,照亮四方,可想到一件事,他沒有释放。 “对,对,赶快离开這裡。” 希拓东還沒說话,高凌云却回過神来,走在王萱灵身后,一行人匆匆离开這裡。 路過楼下,還可以透過散落一地,或是半被掩埋的手电筒光线,看到一個個被藤蔓捂住嘴巴死命挣扎的人影,让几人的步伐不自觉加快了不少。 “大哥,您咋会的魔法啊?我們就這样走了不怕他们找到我們嗎?” 高凌云害怕王胜這魔王,却强迫自己凑着近乎,为了爱情! 此刻的他,感觉自己是极其英勇的。 “沒事,他们不敢露面,這裡可是首都。” 他安慰了一句,沒有提魔法的事情,反正明天都還要說一遍。 趁大家不注意,他嘴角微不可察的念动些什么。 希拓东看了,心中浮起想法,沒有說出来。 他只是叮嘱:“归零很庞大,国家裡不少人都是它他们的爪牙,這也是我不报警的原因。” “放心,放心。”王胜只是這样回答。 几人下楼,他也默念完最后一個音节。 几乎是刹那,天地间魔法元素翻滚,涌动,房内传来卡擦卡擦骨骼碎裂声。 据說当有人发现了尸体腐烂的臭味报警后,警察和法医连续换了好几拨人。 每一個法医或者警方都吐的满脸苍白,几天都吃不下饭。 整個屋子的归零人员,统统被不知名的力量绞成了麻花,各個眼睛被压出眼眶,舌根都伸了出来。 …… 上了出租车,高凌云請大家吃了一顿五星级大餐。 這一次王萱灵因为王胜在這裡,便沒有拒绝,乐得高凌云笑容一直沒有下去過。 他的脸上,此时已经沒有了刚才受到的惊吓。 不愧是商场厮杀出来的强者孩子,這份定力不错。 王胜暗自欣赏,如果魔法天赋也高的话,就可以重点培养了。 遗憾的是,萱灵一直沒有开口說些什么,他问問題也只是嗯嗯啊啊的回答,神色痛苦。 她很想问哥哥這些奇怪的东西是什么,也想问问自己可不可以学神奇的魔法。 但是,不能,她羞于开口。 她一直认为王胜一家跟她生母的死有关系,算是半個凶手,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了。 “早知道,就不该告诉你。”王胜长叹,安排她今晚住酒店,随后把高凌云支得远远的,這才和希拓东面对面的谈话。 有些东西,当面不好說。 就在萱灵酒店住房的隔壁,王胜与少年面对面坐下。 “我看到你打死侧狼的那一击,是什么?” 此时的他严肃了许多,因为,那能量很像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