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神医
他吩咐道:“小项!去溪口镇,去采薇外婆家看看。”
蒋梅有些伤感地說:“爹妈不在了,只能看看我哥。”
“既然来了,看看也无妨。”
宁孝全拍着她的手安慰道。
這就是近乡情更怯!
還有,她担心他哥又提出“亲家加亲”,让采薇嫁给不争气的大表哥。
宁采薇更不想去,急道:
“爹!娘!等到了溪口镇,我就不进大舅家了,跟项楚去一趟项家村。”
“也好!也好!”
蒋梅忙不迭地說。
宁孝全犹豫片刻,点头道:“好!不過小项最好穿军装過去。”
“明白!谢谢爹。”
项楚哪能不知道他怕穿帮,驾车疾行,不多时便到了溪口镇。
溪口镇比较繁华,项楚和宁采薇在街上店铺买了一些礼品。
驾车经過一大户人家时,发现好多人拿着礼品排队拜访。
项楚看河水清澈,水流特别急,的确是個风水很好的地方。
蒋梅指着街右边說:“小项!就街边那栋白墙黑瓦的房子。”
“還挺气派!”
项楚笑道,急忙将车靠边,停在门前。
宁孝全和蒋梅下车,项楚将礼品送到门口。
還沒等主人出来,他便和宁采薇驾车离开。
宁采薇驾车跑得飞快,出了溪口镇才想起沒有买礼品,苦笑道:“楚哥!礼品都用光了,你拿什么给族人?”
“给钱啊!”
项楚笑道,拍了拍衣兜,霸气地說,
“我逢人就发一百法币,到祠堂给族长一根金條、两根小黄鱼,跟咱爹学的。”
宁采薇莞尔笑道:“我看這样行!”
项楚如释重负地說:“采薇!经過进宁家祠堂和祖坟一拜,我现在是十拿九稳宁家的女婿了。”
宁采薇疑惑道:“为什么這么說?”
项楚笑道:“你想啊!咱爹能让我拜,就是心裡认定了我這個女婿,否则就对不起列祖列宗。哈哈!”
宁采薇嗔道:“看你美的,赶紧换军装,快到了。”
的确,一個镇不大,村与村很近,驾车很快就到了。
项楚换上一身笔挺的军装,這才将车开到祠堂前面。
因为是中秋节的缘故,许多族人在此祭祀先祖。
崭新白色别克车的到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未婚女人是不能进祠堂的,宁采薇留在车上。
项楚独自下车,光着手走向项氏族长。
项楚喊道:“爷叔!您老還好嗎?”
“楚儿!你回来了?”
族长顿时泣不成声。
這是万家团圆的时刻,而项楚一家只剩他一個人。
好多族人也跟着哭了。
“亲人们!别哭,来!一人一张。”
项楚声音哽咽地喊道,从兜裡拿出一摞钞票,人手塞一张。
如此一来,拿到百元大钞的人就哭得更凶了。
项楚管不了许多,昂首走进年久失修的祠堂,焚香膜拜。
末了,他取出一根大金條和两根小金條,塞进族长手裡說:
“爷叔!這点钱用来修修祠堂和祖坟吧。”
“這么多钱?楚儿,爷叔代表族人谢谢你。”
族长激动不已,就差给项楚跪下表达感激之情了。
他做梦都想修修這破败的祠堂,可是溪口土地贫瘠,族人大多清贫,今天项楚一下拿出這么多钱,终于了了他的心愿。
這族长能干一件大事,也算沒有白当。
为投桃报李,他拉着项楚的手郑重其事地說:
“楚儿!爷叔别的本事沒有,但是王夫人是爷叔的亲戚,爷叔一定替你美言几句,让你在军队发达,也算是给我项氏一族争光。”
“谢谢爷叔!”
项楚感激不尽,望了望家的方向說,
“我去看看我爹我娘,還有我姐。”
“去吧!好孩子!呜呜!”
族长想起這悲惨的一家,老泪纵横。
项楚上车,宁采薇驾车驶向项月的家。
族人静立,默默地看着车离开的方向。
项月家三间草屋,已然残破不堪。
藤蔓都长进了堂屋,鼠雀成群结队。
下方菜园立了一座合墓、一座孤坟。
坟头许久无人祭拜,已是枯草萋萋。
项楚除去杂草,焚香祭拜,心中感慨万千:
“時間久了,我感觉你们已经是我的亲人。”
“月姐!我和项楚来看你了。呜呜!”
宁采薇泣呼,已经哭成了一個泪人。
“走吧采薇!”
项楚拉着她上了车,驱车缓缓离开。
孩童们在车后面跟着奔跑,笑啊笑。
一直跑出村口好远,才停下
宁采薇感慨道:“只有童年才无忧无虑。”
“不是的!那要看是谁的童年。”
项楚苦笑道,想起自己烽火连天的童年。
在溪口镇接到宁孝全夫妇后,开始返程。
道路实在颠簸,蒋梅晕得快不行了,急道:
“小项!快停车。”
宁孝全的腿肿得老大,担心地說:
“我這條老风湿腿可能完了。”
项楚急忙停车,打开后备箱提出医药箱。
宁采薇正在给母亲揉太阳穴,疑惑道:
“项楚!你要干嘛?”
项楚打开医药箱取出一盒针灸,边消毒边說:
“哦!先让咱娘不晕车,再让咱爹腿不肿。”
宁采薇不信,白了他一眼,意思是别逞能。
“小项!你能治晕车?”
蒋梅有气无力地說。
“当然!”
项楚手如闪电,在她头上连扎数针。
蒋梅点头道:“那你快治吧。”
“已经治好了,您起来走走。”
项楚笑道,迅速将针拔出再次消毒。
“啊!這么快?”
蒋梅疑惑道,战战兢兢地走下车来。
她蹦跶了几下,笑道:
“還真是,一点也不晕了,神医啊!”
“可以嘛!你還有這等本事。”
宁采薇轻轻擂了项楚一粉拳。
“轮到咱爸了,帮我拿医药箱。”
项楚笑道,拿着针灸转到车另一边。
宁采薇拎起医药箱跟上,开心地說:
“你要是能治好爹的腿,我下辈子還嫁给你。”
蒋梅忍不住笑道:
“這孩子!這辈子還沒嫁,就惦记下辈子了。”
宁孝全痛苦地捶打自己的腿,一個劲地摆手道:
“小项!我這腿找過多少名医治,谁都治不好,還是算了吧。”
此时正值午后两点,一天气温最高的时刻。
而且太阳直照着大地,穿衬衣都觉得有点热。
蒋梅急忙,劝說道:“他爹!别人不行,你這女婿可能真行,你看我,现在一点都不头晕了。快脱了长裤、秋裤,让小项给你治治。”
宁孝全顿时来了信心,点头道:“行!那就试试吧。”
待他把湿透的秋裤脱下,一双腿的情况令人触目惊心。
宁采薇泣道:“爹!你的腿怎么变成這样式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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