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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作者:Y寿比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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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四人便离开了四血城,进了迷境深谷裡。

  一踏入這领域,白若立刻觉得气血翻涌,深谷之中瘴气丛生,普通人若是错进,立即便能要去半條命。

  四人一同服下丹药,一边运转灵气,将随着呼吸进入体内的瘴气排除。

  然而随着瘴气而来的,還有一阵阵挥之不去的阴冷。

  白若打了個喷嚏,揉着鼻子看向面前的几條路,侧头看向离子义:“师兄可有指路的灵器?”

  這地方暗无天日,阴气森森,若沒個指路的东西,他们怕不是要困死在裡面永远出不来。

  离子义点头,拿出盏小小的灯来,浓雾让這裡的能见度很低,然而這灯却很亮,让人看了就不自觉的心情变好。

  白若见他行事周全,這才放了心。

  在其他季节,迷境深谷的边界是有人居住的,只有到了秋季才会撤离,所以偶尔他们能看到一些房子,坐落在這深山之中。

  他们在席山领取的任务并不难,只是要求他们采集生在化形草上降露和這裡秋季特有的檵花,不需要特别深入。

  而白若所需要的则是处于迷境深谷深处的腐生根,和被妖兽守护的三梵灵果。

  四人寻着降露和檵花,白若心中惦记着,面上不免流露出几分,俞南易手中拿着收集降露的瓶子,眯起眼看着他无意摩挲指尖。

  小狐狸又在想什么呢?

  然而沒等他参透,远处的山裡传来了一阵呼救声。

  這声音像是個女子,年纪不大的样子,声音悲戚,像是被什么追赶,发出一阵阵尖叫与呼救。

  白若抬眼往那方向看去,俞南易却是动也沒动,木子笑正想前去查看,离子义却拦住了他。

  木子笑不解的看他:“师兄,那边有人喊救命,我們不去看看嘛?”

  离子义摇摇头:“你将神识探去。”

  木子笑沒犹豫,立刻将神识放开,几乎是一瞬间便感受到了一個微弱的呼吸。

  他睁开眼,更加着急了,那呼救声一阵阵的传来,让他有些于心不忍:“师兄,真的有人啊!”

  离子义无奈,白若轻声开口:“传闻迷境深谷有异物,每逢秋季生出,形状像是野狗,却能学人语,名为沟竭,最喜歡的食物,便是误入深谷的人类。”

  木子笑一怔:“那是沟竭喊得?”

  离子义冷眼看他:“若真是人,你方才可又感受到那威胁它的东西?”

  木子笑恍然大悟:“确实只它一個……”

  白若笑起来,他来之前可是做足了功课,然而木子笑却只是粗浅带了些药品,便喜滋滋的跟来了。

  少年人不够稳重,還是要多磨练才是。

  降露只在早上出现,四人来的晚些,错過了最好的时辰,只能先找檵花。

  檵花是一种珍贵的药材,极其少见,除了万骨岭只有秋季的迷境深谷才有,而且只生长在有挛蜂活动的地方。

  挛蜂是种巴掌大的飞虫,与蜜蜂有些相似,但挛蜂的勾刺缺十分坚硬,有时连铁甲都挡不住挛蜂的攻击,更别提一群挛蜂。

  這种东西对大多数人来說十分棘手,如果白若是一個人来,也绝对不会接下這個任务。

  可如果有离子义就不一样,离子义是個医修,且是個修为不低的医修。

  等找到了檵花与挛蜂,离子义拿出颗丹药碾碎,通過灵力释放出去,那些挛蜂便会短暂离开一会。

  但动物的领地意识会驱使他们過段時間回到這個地方争夺地盘,所以他们寻找檵花的時間也是有限的。

  果然那淡淡的气味向周围扩散而去,很快不远处的白色圆形的树根中飞出了一片的挛蜂。

  白若仔细的看向那些挛蜂,发现偏小的也有拳头大小,而那些勾刺上微微闪着些光,显然不仅仅是勾刺那么简单,那粹亮的光是足以杀死十米巨兽的毒液。

  那些挛蜂发生嗡嗡嗡的巨大声响,当离子义走近之后,挛蜂群有组织的往另一边的丛林飞去,几人這才安心走過去挛蜂居住的白色树根旁的草丛翻找。

  白若对這种药材不太了解,看着身边紧跟着的俞南易不解道:“不一起找,跟着我做什么?”

  俞南易沒有回答,反而看向白若脚边一棵藤状的草,徒手从地上拽了出来。

  而那藤被扯出来的瞬间发出一声细微的尖叫,本来青色的藤瞬间变成为无数的利齿,缠绕在他的手臂上。

  白若一惊,想要伸手帮俞南易将這东西扯下,俞南易却用另一只手将白若挡在身后。

  他是武修,皮糙肉厚的,可白白却不是,被咬上一口要少块肉。

  那藤蔓身上整排的利齿在齐齐咬上俞南易肌肉的瞬间,生生齐根而断,牙尖噼裡啪啦的往地上掉。

  藤蔓的叫声更加凄惨了,渐渐分泌出一些绿色的粘液,那些断掉的齿根快速脱落,在几秒之间又长出新的利齿。

  俞南易皱着眉将藤蔓甩到一旁,万分嫌弃。

  而那藤蔓便飞速的缠绕上旁边的一根成人手臂粗的树枝,那树枝肉眼可见的被啃掉了树皮,露出裡面青白色的内裡。

  而藤蔓的牙齿裡赫然是一個個细小的吸盘,死死缠住树枝,吸取树木的汁液。

  “這是什么?”

  白若往周围看了一圈,如果那藤蔓刚才缠到的是他的手臂,那可能现在他的手臂可能只剩根骨头了,他沒猜错的话,血液這藤蔓也是会吸走的。

  俞南易道:“齿藤,和檵花也算是伴生,我看着,你接着找吧。”

  白若看了看那藤蔓,重新集中注意力寻找檵花。

  而翻找多时,白若终于发现了一颗。

  地上的草长得有点像蒲公英,却是整根都布满了绒毛,白若虽然看過這东西的图样,却不太清楚這东西怎么取下来,有了刚才的经验也不敢拿手去乱碰,只能蹲在地上抬头看俞南易。

  這模样有些乖巧,带着一点疑惑,俞南易心情颇好的蹲在他面前,拿出把精致的小剪子,细细的剪着那些绒毛,最后只剩一根光秃秃的蓝绿色的杆。

  而当他剪完,白若终于看清了它的根,檵花的根有一半露在外面,像是几條腿。

  “檵花的根不能碰,也不能将杆剪断,不然裡面的毒液会从各個方向喷出来,杀死对它有威胁的生物。”俞南易将绒毛收好,站起身解释道。

  白若点头,继续盯着那些小绒毛。

  他蹲在地上,两只手叠在一起,满脸好奇,說不出的可爱,俞南易多看了几眼,忽然很想伸手勾住他的手指。

  等反应過来自己在想什么,他差点不小心错碰到檵花的根。

  一個多时辰過去,那些挛蜂也差不多要回来了,他们找了整整一大盒的檵花绒毛,收获颇丰。

  四人收起盒子,决定先找個落脚的地方。

  等他们找到個专门为修士准备的民房时,外面便淅沥沥的下起了雨。

  這裡的雨可大有不同,阴气浓郁的可怕,连结界都抵挡不住,离子义从储物袋中翻出些东西,占了厨房准备给三人煮些肉汤。

  直到闻到了一阵阵香气,白若才忍不住扒着厨房门框往裡面小心翼翼的看。

  离子义回過头,猝不及防看见他正探头探脑,心中微软,温声道:“快好了,放了些药草,你体弱,一会儿记得多喝点。”

  离子义是和他师父隶恒一模一样的棺材脸,看起来极其不好接近,可相处些时日下来,白若才发现這個师兄有多心软,甚至木子笑平日裡肆意胡闹,也是他在身后擦屁股。

  然而即便是知道,当他看见這人站在灶台前时還是吃惊了一把,觉得有点稀奇,好像有些不真实。

  偷看被抓包,白若的表情有些呆呆的,闻言耳朵尖动了动,点头跑走了。

  這民房刚好四個房间,不多不少,俞南易洁癖症发作,一股脑将他房间所有被褥都换成了自己的,折腾完了出门,刚好赶上吃饭。

  木子笑满足的捧着碗:“還是师兄的手艺好,我都好久沒吃到师兄做的饭了。”

  离子义瞥他一眼:“专心吃饭,别說话。”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天色阴沉的像是要将這屋子吞沒,白若一口口喝着汤,只觉全身都染上了一层暖意,噼裡啪啦的雨声传来,变成了无所谓的背景音。

  雷声阵阵,四人正吃到一半,却是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木子笑站起身跑到门前,沒等說话,外面传来個男子的声音。

  “有人在嗎?”

  木子笑這次不敢再随意动,拿眼望向离子义,见他点头才伸手开了门。

  门外是一男一女,身上被淋湿,却穿着太一门弟子的衣服。

  对方看着木子笑也是一怔,开口问:“公子可是席山弟子,我乃是太一门弟子,途经此地,可否暂借避雨?”

  木子笑打量两人几眼,让开了身子:“进来吧,外面雨大。”

  這民房原本也并不是独属于他们的,自是沒有拦着人进来的道理,木子笑避险的沒看那被雨淋湿了的女子,只笑着看他们:“雨水阴冷,你们要不要喝些汤?”

  白若和俞南易坐在一边,背对着门口,听到這声音都怔了怔,总觉得有些耳熟。

  等等,太一门?

  白茹回過头,恰好便对上了薛和风的视线。

  薛和风刚取出干净的方巾递给段霜月擦拭,猝不及防看到了他的脸,微微一怔。

  他怎么觉得……這人很是眼熟。

  白若的脸冷了下来,他真的一点也不想看见這個人,因为一看见,他就会想到自己曾经穿了裙子。

  俞南易回头看了眼便知道他在想什么,眼见他气呼呼的喝肉汤,沒忍住笑出了声。

  接着立刻被白若狠狠踩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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