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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作者:Y寿比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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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皆无生的铺子被一群魔界之人围起来时,正是凌晨,犬吠声刚停,鸡鸣還未响起,无数的灵火灯笼似得围住挂着金漆牌匾的铸铁铺子,点亮了整條街。

  那些不堪入耳的声讨与叫骂穿透墙头,正喝的酩酊大醉的家飞白立刻惊醒,将人叫来质问:“外面是怎么回事!”

  下人立刻道:“外面的那些人說要找俞南易,您再不出去,他们就要打进来了。”

  “奶奶的!敢在老子的地盘撒野!”家飞白神色狠戾,眼睛一转,收起暴怒道:“于梦,叫三位公子先从后面离开,我去会会那些杂碎。”

  他身边的于梦立刻跑走了,家飞白咬了咬牙。

  他這铺子裡,果然有混进来的奸细。

  家飞白身边都是跟了几十年的老人,沒想到却還是被人算计,他先前便有察觉,可那人藏得太深,直到白若和俞南易来此,才真正有了动作。

  家飞白冷笑一声,体内的酒气化尽,披了衣服便走出去。

  而本来要去叫人的于梦,却沒在院子裡找到三人。

  所有的东西都干干净净,人也不见踪影,他心中疑惑,急的满头大汗,转身想去后面的暗道看看,却忽然被人拦住。

  于梦一惊,本能的攻過去,却被人一把擒住,全身都使不上力。

  “于梦,你想去找谁?”

  這声音清冷,带着些沙哑,于梦全身一震:“宋涵,你在這做什么!”

  宋涵垂眼:“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吧。”

  于梦眼中溢出血红:“原来是你。”

  宋涵沒說话,他本就是個不善言辞的人,抬手便要击碎于梦的心脉,狠戾的力量随风而来,于梦闭上眼,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下场。

  然而下一秒,他被人一掌送了出去,那力量落了空,砸在地上,轰隆一声。

  宋涵蹙起眉,回头看向来者:“你来了。”

  “你這個叛徒。”宁高的周身冰寒,那眼神似乎要将宋涵生吞活剥。

  “我只是识时务而已。”宋涵看了宁高一阵,慢慢垂下眼:“良禽择木而栖,冯继明已经失势,也不可能再回来了,你也该清楚,魔界源灵是個什么样的东西,你真的觉得人族,会有胜算嗎。”

  宁高的法器飞速的砸過去,紧紧咬着牙說:“你沒资格再站在這裡!”

  于梦也飞身過来帮忙,宋涵出剑招架,道:“我只是不想死。”

  皆无生外家飞白与众人对峙,内裡打的又欢快,而此刻的白若与俞南易,正拎着齐天临躲在战斗范围外看热闹。

  白若抱着手臂摇摇头,冲齐天临說:“看见了吧,咬人的狗不叫,别觉得沉默寡言的就沉稳可靠,生性多疑的就一定奸猾。”

  齐天临條件反射的点头,点了头后才后知后觉的道:“他们要杀俞大哥,为什么啊,明明那些事破绽這么多,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想了想他皱着眉道:“我都看得出。”

  俞南易嗤笑:“原来你也知道自己傻啊?”

  齐天临面红耳赤,俞南易难得正眼瞧他,收起了笑意道:“因为這世界上,其实只分两种人,一种是想杀你的,一种是不想杀你的。想要杀你的人要你死,根本不需要理由,只有那些不想害你的,才会静下心来和你讲理。”

  他一身深黑法袍,衣袂临风,看起来有种奇异的沉稳与安定,很奇怪的是,只要這個人站在這裡,其他人就会觉得一切都不需要担心,仿佛只要他在,天塌了也沒什么。

  齐天临眨眨眼,半夜被叫起来离开的慌乱散的一干二净,抬眼问道:“那他们为什么想杀你?”

  想了想,他蹙起眉說:“难道是因为魔界源灵?”

  “這只是一方面。”俞南易抬起眼,看着不从远处灯火通明的铸器铺子:“原因并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有人想我死。”

  白若见齐天临還是有些沒懂,转头看他:“你见過狼嗎?”

  齐天临点头,白若坐在砖瓦上,看起来异常乖顺恬静,淡淡的开口:“狼這种动物素来群居,它们生性凶残狠戾,却会听从头狼的指令捕猎,而魔界的所有的人与魔族,就和狼沒什么区别。”

  “能让他们听话的,也只有站在最高处的。”

  俞南易垂下眼道:“走。”

  齐天临還有些云裡雾裡,闻言莫名道:“去哪?”

  “闭嘴,跟着。”

  俞南易不耐烦的看他一眼,齐天临立刻沒了话。

  最后三人停在了一家不久前刚被灭了火的酒肆,這附近守着的人不多,比起围着皆无生的那种架势,好上太多了。

  焦糊的味道传来,混着各种乱糟糟的味道,俞南易皱起眉,将白若拦在门口:“你别进了。”

  白若点点头:“好。”

  齐天临沒出声,等俞南易的身影彻底消失了才敢问:“白大哥,我們来這做什么?”

  白若寻了個干净的地方站定:“因为他想让我們来。”

  “谁?”齐天临觉得自己在這两人中间就像個傻瓜,可却又忍不住想问。

  白若勾起唇:“自然是那個头狼。”

  齐天临皱起眉:“那我們来這儿岂不是很危险!”

  “不会,他要真有那個能耐,我反倒要高看他一眼。他知道這样动不了俞南易,也制不住我,就一定会耍些别的花样,沒关系,這种下三滥的手法也无伤大雅。”

  白若蹲在地上,也解释的有些不耐烦了,齐天临看的出,便沒有說话,

  忍了又忍,俞南易還是沒回来,齐天临到底年轻,性子也還不够沉,转头接着问道:“所以……我們为什么来這裡啊?”

  白若深吸了口气,突然庆幸自己看上的人是俞南易,若是個這样的呆头鹅,自己還不要被烦死。

  不過想想,如果俞南易真的是這样,早该被自己打死了吧?

  “很多事情都是有两面性的。”這么想着,他心情也好了一点,侧眼道:“风過留声雁過留痕,仔细看,总能发现些东西。”

  两人无声的蹲在草丛裡,枯叶从树上飘下来,莫名有些沉寂。

  满是异味的院子已经彻底冷却,被秋风一吹,看上去有些凄凉。

  酒馆中沒有伤亡,却不知這火怎么烧的這么旺盛,竟是一股脑的将屋子烧成這样,俞南易走了一圈出来,手裡却是多了個东西。

  “什么东西?”

  白若抬起头,扯了下俞南易的衣袖,他忽然觉得俞南易的心情像是不太好。

  這种感觉很微妙,明明這人的神情身有丝毫变化,可他就是能感觉得到。

  俞南易低头看,见他蹲在草丛,头上還顶着枯叶子,不由得笑了笑,随手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他,仔细的替他摘掉叶子。

  這东西不大,是一枚柳叶尾针,看起来别致的很,白若沒见過,但看样子俞南易是识得,他便也沒开口问。

  俞南易将他拉起来,轻轻抱了下,很快放开道:“去别处看看。”

  很快三人的身影消失,从那碎了刀的蛇堂出来,也拿到一枚同样的柳叶尾针。

  俞南易的目光冰寒,转身往第六尊者的护法奉堂而去。

  奉堂不比别处,齐天临等在外面,只白若与俞南易进了去。

  而一进這地方,浓重的血腥味便传来。

  奉堂中死寂一片,大概是急着讨伐皆无生,這地方沒有被清理,一屋子的尸体被切的七零八碎,血液被涂抹的到处都是,俞南易盯着落款自己的名字,轻哼一声:“我会這么沒品味?”

  而那奉堂的灵牌下,果然扎着一根柳叶尾针。

  白若站在门口,盯着流了一地的血不想走进,轻轻抬手,那柳叶尾针便被他吸到了手心,他仔细看了看這东西,拿起来对着俞南易的方向问:“你认识?”

  俞南易点点头:“我那個师父的东西,自然认得。”

  這一看就是系统的手笔,白若蹙起眉:“那家伙什么意思,拿這個刺激你?”

  俞南易嗤笑:“他想太多。”

  话是這么說,可白若的心裡又觉得而有些不安,尤其是在知道這东西的来由后。

  系统不同于人类的事,人类会意气用事,可系统不会做无用之功,即便是生出意识灵感,也不可能会像這样孩子气的调皮捣蛋。

  见白若的神情深沉,俞南易走過去,俯身笑着看他:“怎么,担心我?”

  白若将东西放回他手裡:“我了解他,他不会做沒用的事。”

  可這三枚柳叶尾针,究竟什么意思。

  俞南易凑近,却沒趁机亲上去,而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安抚的开口:“不管是什么,现在除了你,有什么還能让我分心?”

  白若笑起来,轻快的說:“也是。”

  地面猛地一震,两人躲开守卫离开,眼见北面的天空爆出剧烈的闪动,像是动用了法器,齐天临急的团团转:“這怎么办?”

  白若心中沒什么波澜:“能怎么办,谁能想到皆无生会有奸细。”

  不過……

  白若看向俞南易:“但我不太喜歡欠人情。”

  “刚巧,我也是。”

  俞南易說着,随手将那三枚柳叶尾针震碎,齐天临心中一喜:“我們去帮忙!”

  白若摇摇头:“等……”

  他的话沒說完,一阵地动山摇,像是大地在撕裂,又像是天灾。

  俞南易快速的揽住白若,同一時間白若也将手伸過去抓住他的手。

  原本就热闹的华筵城更加喧闹了,所有的灯火亮起,将整個城池照的通亮。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魔界之南,有什么东西松动了。

  而那個方向,是梵族。

  白若眼神微亮,立刻拍了下俞南易的手:“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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