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你跟踪,我听墙角 作者:快穿狂魔 不得不說,高芸還是有几分运气在身的,她做好暂且躺平這個决定后,除了一日三餐吃的稍微好点外,其他各方各面可谓相当克制,连县城都不去了。 偶尔想吃点好的,就是大荤。 不是炒個鸡蛋,或者粥裡面放点肉丝,而是纯肉的那种大荤,比如說香卤鸡腿,可乐鸡翅,麻辣鸡丁,泡椒凤爪或者红烧牛腩,卤牛腱、炒肉丝之类。 那都得提前一天,先在阁楼裡面把东西拿出来解冻,然后早上早早起来进行处理,并在阁楼裡用电饭煲等家用电器制作,等菜品凉了,或者說至少沒那么热,香味不会那么浓之后再拿出来。 跟弟弟躲到卧室把门锁上偷偷吃。 吃完還得用蒲公英水漱漱口。 家裡前段時間不是囤了不少野菜干呢嗎,那些野菜干当中有些也能当草药用,比如說蒲公英,用蒲公英干等草药干煮点水,既能解渴消暑,還能适当减轻嘴裡面各种荤味,并且顺带刮刮油。 不過打嗝就沒办法了,只能避着点人,或者用手捂着,然后赶紧喝点蒲公英水压一压,但是打嗝属于偶然事件。 沒那么容易发生。 所以总体来讲,高芸還算谨慎。 只是气色变好,甚至于发胖就有些难以遮掩了,特别是发胖,气色好属于勉强能够遮掩說通的变化,毕竟他们家最近這段時間,粮食上沒那么紧张了。 气色从原先面黄肌瘦逐渐好转。 也算正常合理。 但发胖真的沒办法解释,村民们再怎么不懂医术,也不可能分辨不出什么是发胖,什么是浮肿,毕竟他们大多亲眼见過,饿到浮肿的人是個什么样子。 在大家都饿瘦了的情况下,他们家還发胖了,任谁都会觉得他家有問題。 即便解释自己喝水也会胖。 那也得有人信啊! 发现這一隐患后,高芸不得不将每天晚上的教学時間减少一個小时,跟高天养在卧室裡努力跳操锻炼,锻炼完浑身是汗,再去洗把澡,正好直接睡觉。 有了這一個小时的坚持锻炼,他们体重虽然增加了,但外表看着并沒有变胖,甚至還瘦了点,体质也有所提升。 反正绝对不是坏事。 這么說吧,不到一個月時間,天养就从开始只能拎动半桶粪,到现在能拎动一桶粪了,施肥浇水速度大大提升。 正是因为高芸已经自觉自己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也尽可能打全了补丁,所以当她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之后,并沒有太慌张,只是平常做事更加谨慎了些。 同时很快就通過细心观察。 发现跟踪她的是杜美娟。 不過那個杜美娟,仅仅只是跟踪而已,并沒有做什么比较出格的事情,高芸也不想打草惊蛇,回头再刺激她做出出格的事情来,因此便权当沒有发现。 依旧還是正常過日子。 毕竟除非杜美娟,能在他们吃饭的时候直接闯进屋,否则基本不太可能抓到什么实质证据,即便真闯进屋,发现他们在吃好的,那也有的是办法解释。 人家自己家关起门来,偶尔吃顿好的怎么了?不想让别人知道又怎么了? 很正常啊,大家都是這么干的! 家裡吃了顿肉,嘴上抹点油就跑到全村到处炫耀的,那纯粹是傻子好吧。 真正困难的时候,家裡有余粮都不敢让人知道,怕人上门借,這還是秩序稳当的情况下,要是搁二十年前,天下比较乱的时候,那都怕半夜被别人抢。 至于她会不会发疯似的搜查。 那也沒什么要紧的,大多数东西高芸都放在阁楼裡面,只有要用到才会临时拿出来。所以他们家虽然比先前家徒四壁要好点,但也好不到哪去,能找出来的东西相当有限,沒有十足的证据說再多也只是妄加揣测,甚至故意污蔑。 准备充足,高芸自然底气十足。 再然后,大概過了半個月,高芸便发现杜美娟最近两天沒再跟踪她,并出于好奇,反過来去他家偷听了会墙角。 原身被抱养過来的时候两家已经基本闹崩,虽不至于老死不相往来,但绝对沒那么亲密,直到高古峰去世,高天德夫妻来的才勤快些,帮忙办理丧事。 那时候原身一直处于悲痛状态,所以也沒怎么注意他们夫妻俩做了些啥。 故而高芸对他们了解同样不多。 只知道应该不是啥好人,至少原身养父母不大喜歡他们,另外办丧事的时候,也是他们带着不少亲戚十分积极的要求大操大办,說不能让古峰叔寒心。 代价就是把他们家家底掏空。 导致原身姐弟日后生活颇为艰难。 要是当年简单操办下丧事,就凭原身养父母留下的家底,他们姐弟俩撑個三五年绝对沒問題。如果原身嫁人并且将所有家底都留给弟弟,然后偶尔再稍微补贴一些的话,甚至能够让她弟弟還算轻松,也不用做倒欠户的长大成人。 正是因为家底被彻底耗尽。 原身才会不放心弟弟。 不過高芸也只知道他们应该不怀好意,但具体打什么主意,一時間還真沒想明白,听墙角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 绝不是单纯为了八卦。 然后真被高芸听到了些有用信息。 “你闹够了沒有?我看你根本就不是为了找高芸做人外室的证据,而是不想干活,不想做家务,想要偷懒。你看看家裡面乱成了什么样子,工分天天被扣,家务活一点都不干,這像话嗎?” “我那也不是为了我們的目标。 而且虽然我沒找到证据,但我现在已经能肯定,高芸绝对有問題,好几次跟踪她,我都隐隐约约感觉她好像在家裡吃肉,有闻到特别馋人的荤香味。” “你馋疯了吧,她都大半個月沒离开家,也沒离开村子了,到哪弄肉?” “也许以前囤的腊肉?” “够了,以后你不准再沒事去跟踪她了,给我老老实实干活,干家务,就算要跟踪也等她去县城再跟踪,每天待在村裡她能干些什么?能找谁私会啊! 想偷懒就直說,跟我在這扯什么! 懒婆娘,我看你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