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车祸穿越
各种的便宜的布料,日常用品,药品,生理用品,调味,锅碗瓢盆,自行车,电动车,各种书籍等等。
大到挖掘机,小到牙签都不放過,只要是有的,她就买。
走了十几個国家,她的钱還剩下50亿。
直接去买金條,她的钱花不完,還不如买金條防身。
花了整整30亿,還有20亿她直接捐给了国家,救助山区裡的孩子读书用。
盛晚烟坐在豪华酒店的沙发上,昨晚做的梦已经真实到身临其境。
自己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跟這個世界說再见。
盛晚烟进空间把东西全都用意念,分類整理好放进仓库裡。
吃了個饭便出了空间,次日把酒店退了,就开着车去看看這座城市的美好。
砰!
盛晚烟看着眼前不受控制的货车向自己撞過来,不管再怎么快速躲闪,都抵抗不了命运的安排。
———
盛晚烟躺在床上,脑袋迷迷糊糊的,可依旧听到外面传来的說话声。
“這可如何是好?”
“街道已经上门通知了,烟儿必须要去下乡。”
着急的妇女声传进了盛晚烟的耳朵裡,她用力的睁开眼睛,可浑身无力,想睁开都不行。
“烟儿今年就要20岁了,如果去下乡的话,一辈子就毁了。”
“难道让她在农村裡,随意找個男人嫁了嗎?”
盛母的语气有些激动,客厅裡坐在凳子上的中年男人眉头紧皱。
神情充满了无奈与心酸,這么多年下乡的年轻人,有哪一個是可以回城的?
自己的闺女如今都20了,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
一旦去了下乡,那她這辈子都别想再回城裡来。
盛父抹了一把脸,脑子不停的在思考。
“唯一的办法就是给她买份工作,不然就只能嫁人。”
盛母听到后更气,是他们不想给烟儿买工作嗎?
是现在的工作根本就买不到,谁那么傻有一份城裡的工作不要,卖给其他人啊!
卖也是卖给自家人啊。
盛晚烟迷迷糊糊听了個大概,睁开眼看着灰扑扑房间,就知道自己這是穿越了。
躺在床上,脑子裡疼到不行,下一秒就有许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闪现。
這裡是70年代,今年是1973年,处处需要用票据的年代。
如今是1973年4月份,刚過完年沒多久。
原主跟自己同名同姓,家裡一共有6口人。
盛老爷子(盛敬信),65岁,跟盛老太太(王玉兰)63岁,盛父(盛誉华)45岁,与盛母(华芙)43岁,還有哥哥(盛晚泽)跟原主盛晚烟。
他们一家在的城市是蓉城,盛父在城裡的钢铁厂工作,担任钢铁厂的技工一职,盛母在纺织厂工作,是一名后勤部文员。
而哥哥盛晚泽25岁,去当了兵,如今人人号召下乡为祖国做贡献,盛晚烟自然而然收到街道的消息,要去下乡。
一家人住在筒子楼裡,家裡三房一厅,可面积也就50平方左右。
盛老爷子跟盛老太太一间房,盛父盛母一间房,還有一间房家裡用直接用红砖弄成了两個小房间。
两個孩子谁也不碍着谁,盛晚泽回来不怕沒有地方住。
原主她读完高中,就在家裡呆了几年,不是她不想去上班跟上大学。
大学早就去取消了,而70年代的工作是铁饭碗。
根本就买不到,平时在家裡照顾自己一下两位老人,做做饭减轻父母的负担。
可是都接到了街道通知,她不去下乡的话,就是不团结,這可是要被扣上大帽子的,到时候盛父盛母的工作恐怕都保不住。
如今家裡都在为這件事情烦恼,毕竟乡下的生活真的不好過,鸡毛蒜皮小事一大堆。
而且她今年已经20岁了,在這個年代是一個老姑娘,如果去下乡的话,一辈子可以說就交代在那裡了。
盛家沒有重男轻女一說,這一辈就這两個孩子,平时都是公平对待。
原主盛晚烟知道自己要去下乡,着急的直接当晚发起了高烧,一醒来就成了她這個来自2026年的盛晚烟。
盛晚烟头疼的扶着自己的脑袋,原主的家人竟然跟后世的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就连名字都丝毫沒有区别。
她可以确定,這就是她的家人,盛爷爷当初的說的话成真了。
他们一家团聚了,只不過原主到底去了哪裡,她還沒有头绪,她得慢慢找出答案。
她虽然沒有经历70年代,可平时听自家爷爷說過不少,這年代的人一旦下乡了,就很难回城。
除非等到1977年的高考恢复,考上大学。
可如今离高考還有整整5年,她不可能让自己在乡下待5年,說的好听是下乡做建设,可去到就不是這样子的了。
沒必要去找罪受,乡下的阴谋诡计不见得会比城裡的少。
到时候自己一人孤立无援的,想找地方哭都沒有。
她必须要找到一份工作留在城裡,离下乡還有半個月的時間,足够她想办法解决這件事。
“你们两個别吵着孩子休息,烟儿還在睡觉呢。”
“還有半個月時間,我們尽量想办法。”
盛老太太端菜出来,黑着脸看着他们夫妻,多大的人了還這么不着调,孩子都发着烧還這么大声的在争吵。
“我去看看烟儿醒了沒有。”
盛母去冲了一杯红糖水端进去,看到盛晚烟脸色苍白的靠在床头上:“你這臭丫头终于醒了。”
“還头不头晕?把红糖水给喝了。”
盛晚烟看着盛母,眼眶不自觉的红了起来,這跟她的母亲长得一模一样,只不過這個年代的盛母瘦弱许多。
穿着一身灰色的衣服,棉袄也是深色的,脚上踩着一双黑布鞋
脸色有些蜡黄,丝毫沒有后世的精致贵气模样。
“看什么呢?赶紧喝了。”
盛母沒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把红糖水递到她嘴边。
這发烧脑子坏了?
這怎么好像一副死了娘的模样?
盛晚烟连忙喝了起来,可眼睛一直沒有离开過她,就怕自己一眨眼她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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