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找人算账,原主的好闺蜜
盛晚烟理清楚這关系,就听到一声刻薄的中年妇女声音传来。
“现在劳动最光荣,你不会想着逃避吧?”
說话的是李家的李母,李家跟盛家不对付,還是从他们当初分配到這房子說起。
李家的孩子多,而李家只有李父這一位职工,分配的房子只有個30平方。
一家子五六個人,挤在只有30平方的房子裡,再加上想到孙子到时候结婚,人就更多了。
所以李母当初就找盛母哭穷了一番,說自家孩子多,想要盛家這套50平方米的房子。
盛母自然是不同意,這年头谁還会嫌弃房子大的?
而且盛父的职位就比李父高,分配大一些也是理所应当的。
沒道理你家穷,我就要让着你啊?
盛母不愿意后,李家人就开始明裡暗裡的到处讽刺盛家。
盛晚烟看了她一眼,她可不是随意让人欺负的原主。
原主之前怎么忍受的她不管,她就不受這气。
“李阿姨,你家孙女才8岁,就在家裡洗衣做饭。”
“你该不会是想当以前的地主老太太吧?”
李母听到她的话恨不得上前封了她嘴,這帽子给她扣下来,那可是要被抓去教育的。
這小妮子今天這嘴怎么就這么厉害呢?
平时不都是低着头不敢說话,要么就是着急的眼眶红红的。
“你這臭妮子胡說什么?”
“我才沒有!”
盛晚烟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心裡好笑。
這年代随便一点流言蜚语,就能毁了一個人。
不给她点教训,還真以为自己好拿捏了。
“李家的,你家那8岁孙女,年纪小小就在家裡洗衣做饭,谁不知道啊?”
“就是啊,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李母听到大家都在帮着盛晚烟說话,也知道自己今天讨不着什么好处。
“你们敢說自家不是這样嗎?”
大家伙听到她的话眼神有些心虚,這年代哪個女孩不干活的?
而且女孩给口饭吃活着就好了。
盛晚烟不想参与這些是非,让她们自己在那裡争吵。
反正這些大妈战斗力不会低,谁输谁赢都不一定呢。
盛晚烟還是第一次见到這個年代的大街,全都是灰扑扑的一片。
墙上還写着“打倒资本主义,为国家做贡献。”這些语录。
给人的气氛特别压抑,走在街上的人衣服都有着一两個补丁。
街上女人的脸上都有些蜡黄,這年代的女人是悲惨的。
還有一些饿的十分瘦弱的老人,躺在巷子裡。
在這個缺粮食的年代,這些都是常态。
盛晚烟不让自己看下去,圣母之心是万万不能有的。
她从小在尔虞我诈的环境长大,想在她身上得到好处的人太多了。
盛晚烟继续往前走,城裡红砖房会多一些,供销社,国营饭店是這裡最好的建筑了。
盛晚烟打听到了工厂的方向,朝着工厂方向出发。
她把蓉城的工厂都逛了一遍,都沒有看到贴着招工的消息。
盛晚烟找個沒人的地方进空间吃午饭,下午就去周围的学校去看了一遍。
盛晚烟逛了一整天,都沒有找到一份工作,连個影子都沒有。
盛晚烟知道這样盲目的找下去不是办法,她得打入工厂裡的大妈群体才是最主要的。
盛晚烟打算明天拿着物资去工厂门口转悠一下,顺便可以卖些物资跟打探消息。
盛晚烟去了供销社,打听了一下這個年代的物资价位。
她出门把快過期的糕点票拿了出来,再不用就要過期了。
刚好可以买一些回去,给在家裡的盛爷爷盛奶奶沒事可以甜甜嘴。
“要点什么?”
售卖员手裡织着毛衣,抬头看了她一眼就說了這一句话。
“糕点怎么卖?”
“一斤7毛钱,一张糕点票或者粮票。”
盛晚烟听到這個价钱心裡直呼便宜,现在的吃食全都是真材实料。
七毛钱在后世一颗糖都买不到,盛晚烟掏出钱跟票买了一斤桂花糕。
售货员用纸给她包了起来,现在所有的东西都是非常环保。
盛晚烟一出供销社,就看到了盛秀英大冬天穿着一件新毛衣向自己走過来。
本来自己還想過两天找她算账的,沒想到今天就遇上了。
正好可以把东西给要回来。
“烟儿,你来买糕点啊?”
盛秀英看着她手裡的糕点,自觉的伸出手递给她。
“我過年都沒有吃到糕点,快给我一块。”
往常盛晚烟听到盛秀英的這些话,都会心软的分一半给她。
今天她特地来城裡,就是为了找盛晚烟拿点吃的,自己已经好几天沒有吃過好东西了。
盛晚烟看着她身上的毛衣跟头上的新发圈,那都是原主借给她的。
“烟儿,你愣着干什么?”
“快拿给我啊。”
今天盛晚烟是怎么回事,平时她都是主动给自己的。
“想吃自己不会去买啊。”
“你說什么?”
盛秀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加不敢相信盛晚烟会說這话出来。
回想了一下自己也沒做什么让她生气的事啊,难不成上次拿了她的新袜子,她不高兴了?
“烟儿,你怎么了?”
“我們是好姐妹,有好东西都是一起吃的啊。”
盛晚烟听到這话就想笑,是一起只吃原主的东西,不互相吃好嗎?
吃完還要打包一些回去,谁给她這個脸呢?
“今天你来的正好,你之前从我這裡拿走的发圈,毛衣,都還给我。”
“還有袜子跟這么久以来的吃食全都是我的,算你10块钱。”
盛秀英這下彻底紧张了起来,這盛晚烟今天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问她拿回這些东西了?
“烟儿,你是不是听别人說了什么啊?”
盛秀英上前想牵住她的手,盛晚烟躲开了,伸手把她头上的发圈给扯了下来。
“你之前那样子利用我,如今我醒悟了!”
“吃我的,用我的就算了。”
“我之前明明可以留在学校当老师,结果你每天在我耳边說那些话。”
“现在搞得我要去下乡,我沒找你算這笔账都好了。”
盛秀英听到她的话心裡有些慌,明明之前盛晚烟都听自己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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