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章 该打
他面色一沉,抬手就拍了桌子。
“胡闹!”
“许忠义,你還有沒有一点纪律性,這裡是你能乱来的地方么?”
“我看你……。”
叶少鸿的怒声厉吼還未說完,刚刚被许忠义关上的办公室房门,又被人从外面一脚给踹开了。
罗娃随之走了进来。
她的脸上,還挂着未曾散去的泪痕,刚一闯进门来,罗娃的目光就落在了许忠义身上。
“狗东西!”
“敢嘲笑我,今天我要扒了你的皮……。“
话落。
罗娃已经几步迈出,来到了许忠义的身后,她抬手一探,就抓住了许忠义的后衣领。
用力一扯,许忠义嘶哑嚎叫着,已经被拉到跌坐在了地上。
“七哥……。”
“救命啊……。”
這一变故来得太過突然,突然到让叶少鸿也有些始料未及。
他是真沒有想到啊。
在军统局這個地方,居然還有人敢踹他的办公室房门。
活腻歪了?
是罗娃啊?
那沒事了。
不得不說,一個人看某個人顺眼的时候,容忍度也会不自觉地拔高几分。
甚至是某些犯忌讳的事情,他们也能容忍一二。
现在的叶少鸿就是如此。
因为那陈姓教官已经身死的缘故,叶少鸿本就觉得,对罗娃有些亏欠。
再加上他确实很欣赏這個苗族少女,对她很是赞赏。
如此一来,叶少鸿那刚刚已经翻腾而起的怒火,也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散去了几分。
甚至……。
他還饶有兴趣地挑起了眉梢。
沒有再說话,也沒有要张口劝阻的意思,而是嘴角含笑,看起了戏来。
“哎哎……。”
“妹子,咱商量一下,打人别打脸啊。”
“我還要出去见人呢。”
“见人?”
“就你這沒脸沒皮的货色,要不要脸還有什么区别么?反正你也是個二皮脸!”
“就算是我把你這层脸给扒了,你也不会受影响的。”
“好好受着吧!”
罗娃是真的恼了,也不知道许忠义到底是怎么惹到了她,這十八九岁的小丫头,此刻是俏脸含煞。
她一边回应着许忠义,一边抬手一拳,就打在了许忠义的眼眶上面。
“哎呦!”
“妹子、大姐、姨、小祖宗……。”
“我错了、我错了還不行么?我在這裡给你道歉了,你高抬贵手,就放過我吧!“
“七哥、七哥,你不能在那裡看戏啊,在让她這样打下去,我這條命,今天可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许忠义一边用双手遮挡着自己的脸颊,躲避着罗娃的拳脚攻势,一边竭力地呼喊求饶。
一边向叶少鸿张口求救。
事态演变至此,叶少鸿也不好在佯装未见了。
毕竟,看戏也要有個尺度嘛。
所以。
在短暂刹那的思量考虑過后,叶少鸿最终還是出面了。
他轻咳了一声。
“娃娃,行了,停手吧。”
“你动手打了這狗东西一顿,现在气也消了,恨也解了,你還真想把他杀了啊?”
“哼,我倒是想。”
叶少鸿出面劝阻,罗娃倒是给面子的,她不忿不愿地娇哼了一声。
总算是停下了继续动手的迹象。
“哎呦。”
“小祖宗哎,你快把我打死了,我现在浑身都疼啊。”
“我的眼睛、我的脸框、我的胸哦……。”
罗娃停手了,许忠义又嚎叫上了。
对许忠义,叶少鸿可就沒有那么大的容忍度量了,在听到他的痛声呼号,叶少鸿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叶少鸿皱了皱眉头,当即又是闷哼了一声。
“闭嘴!”
“說說吧,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你们两人,還打起来了呢?還打到我的办公室来了?”
“我是真给你们脸了啊!”
叶少鸿一怒,许忠义立刻就老实了。
他也不嚎叫了。
强忍着一身的伤痛从地上攀爬起来,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揉着眼睛,呲牙咧嘴地总算是来到了叶少鸿的办公桌前。
眼看到叶少鸿的眉梢一挑,又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许忠义也不再故作姿态。
连忙露出了尴尬而献媚的笑容。
只是這笑容,搭配上他那乌青的眼眶,泛红的脸颊,是怎么看怎么怪异。
“七哥。”
“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今天這事,真的不怪我,你不是让我去给罗娃送信么?”
“我今天上午闲着沒事,就過去找她了。”
“我刚把那姓陈的身死的消息,告诉给她,還沒說几句话呢,這罗娃就不愿意了。”
“她就要打我。”
“你看把我這脸打的,我可怎么见人啊?”
许忠义還挺委屈,不等罗娃說话,他先对着叶少鸿告起了恶状。
“我呸!“
“你這人是真不老实啊。”
“我是为了他打你么?還不是你嘴贱,我才动手打你的。”
“你跟七哥說清楚,你今天除了向我通传消息之外,還說了什么话!”
“你倒是說啊!”
罗娃俏脸一沉,双目圆瞪,狠狠地盯着许忠义,又是娇声吼叫了起来。
“這……。”
许忠义神色一僵,那利索的嘴皮子,立刻就僵住了。
看到這一幕,叶少鸿总算是明白了前因后果。
不用去想了。
肯定是许忠义這個狗东西,嘴沒把门的,又当着罗娃的面,說了不该說的话。
不然,罗娃不会如此愤怒。
而且,许忠义他還是有前科的,在第十一师的时候,他不就是因为嘴贱,给叶少鸿招惹了麻烦么。
现在可好。
這才過去几天啊,一個月還沒到呢,许忠义就因为他那张破嘴,又给自己招惹了祸端。
该打。
也该让许忠义长长记性了,不然,指不定日后,他還会给自己惹出多大的祸端呢。
在军统局這种地方,如果嘴不牢靠,可是真会丢命的。
想到這裡,叶少鸿也顺势向着许忠义看了過去。
他沒說话。
只是冷冷地闷哼了一声。
许忠义一听,当场就浑身一哆嗦,脖子也缩了回去。
“那個……那個,七哥啊,我還有一些公务沒处理呢,要不……我先出去?”
“出去干嘛?”
“再给我招惹事端么?”
“先给我把话說清楚,你今天又說了什么犯忌讳的话,把罗娃给惹恼了?”
“不把话說清楚,你今天别想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