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疯子 作者:吉祥瑞雪 →、、、、、、、、、、、、、、、、、、、、、、、、、 系统开口道:“是啊,当初谁能想到這件事是他安排的。” “当初想不通的很多事這会一下子就明白了過来。” “当初我還奇怪,宿主来苍兽大陆也沒认识什么人,更不可能树敌,却有人了解你的信息,专门针对你的情况来杀你,原来是因为這個主身。” “太可恶了。” 系统恨死這個主身了,可這個主身实力那么强大,他们正面对抗根本不是对手。 似想到什么,系统开口道:“不对啊,宿主,既然主身這么强,完全可以轻松的碾碎你,直接杀了你,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 “還要派下面的人对你动手?” 苏沐瑶复盘過去的一些事,也疑惑過。 后来她仔细想了想一些细节,想到一些事,便有所猜测,“可能跟当初温南溪给我的蛇蜕有关。” 想到這裡,苏沐瑶自然想到曾经跟温南溪在一起的一些场景,脸微微有些红。 越想到那些场景,她越想念温南溪。 “蛇蜕?” “奥,对了,温南溪似乎用自己的蛇蜕给你做了裡衣,說蛇蜕可以威慑所有蛇类。” “還能让一些蛇虫类不敢近身。” “远古天蛇的蛇蜕,天生具有很强的力量,如同法器一样,能护住你。” “所以這东西,其实也能护住你的性命?” “怪不得,之前来追杀你的光明殿执法徒中,就沒有蛇兽人。” “是因为他们无法近身?” “還有刚刚那個死去的高长老,他也不是蛇兽人。” 苏沐瑶点头道:“应该是這样,這些事,這個主身应该知道。” “而且我总觉得温南溪给我的蛇蜕上面還有更强大的力量,他似乎還在上面用了什么禁制,导致任何蛇兽人都无法伤害我。” 系统恍然大悟道:“所以這個主身也无法直接杀了你,怪不得他如此大费周章,先接近你,再动手。” “可是,不对啊,你的蛇蜕一直在。” 苏沐瑶脸色变幻了几下道:“之前他用温南溪的身份跟我去了那处宅院住的时候,我每日换洗衣服,他都帮我整理。” “他换了温南溪给我的蛇蜕,用了他自己的蛇蜕,是我大意了,未曾发觉這件事。” “所以温南溪给我的蛇蜕庇护消失,他便可以杀我,他自己的蛇蜕对他沒有限制。” 后来去了海族后,海族有很多法器法宝,她能辨别出来后,本来想将那些蛇蜕都烧了,但想了想或许以后有用,就收进了空间裡。 系统心疼自家宿主,“宿主,這不怪你,谁能想到這個主身能做出這种事来。” “再說了,以前在凡兽大陆生活的时候,你的衣服东西,也都是温南溪细心的帮你整理。” “衣服也都是他们帮你洗,你觉得他是温南溪,所以不曾怀疑過。” “可真是心机,防不胜防。” “不過温南溪对你确实挺好,为你默默做了那么多,就是他的身世来源太奇特了。” 若不是一個分身,温南溪其实挺完美的。 系统都为温南溪可惜。 “不過平日怪不得温南溪了解那么多事,他总是脑海裡自动带有那些记忆,你說這些知识记忆是不是也来自主身,他们本是一体,所以有些东西是共通的,這位主身能自动了解你的一些信息?” 苏沐瑶摇头道:“這就不知道了。” 若非碰到這么個主身,以前苏沐瑶也不知道实力强大的兽人竟然可以化出分身来。 挺不可思议的。 所以這個主身的实力如何深不可测,苏沐瑶也不清楚。 系统道:“那宿主,我們找到了温南溪,是不是還可以问他要蛇蜕做成衣服,护着你,不让主身伤害你?” 苏沐瑶凝神道:“应该沒那么简单。” “总觉得之前温南溪给的蛇蜕上加了一些她不知道的禁制秘法,那些禁止秘法施展起来,可能沒那么容易。” “如今的温南溪,不知道有沒有被主身融合,就算是沒被融合,他被主身折腾,伤势应该也很重。” 或许比之前萧寂寒在萧家的伤势都重。 苏沐瑶几乎不能想這些,一想,心口就疼的厉害,根本站不稳。 心中更是焦虑着急。 接下来,這個殿主安排据点所有人去做的事情,跟之前苏沐瑶了解的事情差不多,倒是沒什么奇怪的。 苏沐瑶和萧寂寒则在宫殿這裡观察周围的一切。 那個殿主交代所有事情后,便去了裡面。 苏沐瑶想盯着這個主身观察,只不過萧寂寒只能在原地,不能去别的地方。 系统开口道:“你现在施展這种方法跟以前不一样,用时光回溯分享场景的话,能让萧寂寒一起看到,但却不能带着他自由活动。” 苏沐瑶只能让萧寂寒在原地站着,她去盯着那個殿主,多发现他的一些秘密,這样或许也能早点找到温南溪。 萧寂寒知道,妻主自从复活后,這個能力很长時間无法施展,如今堪堪能施展一次,還带着他,已经很辛苦了。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后面更精彩!→→、、、、、、、、、、、、、、、、、、、、、、、、、 他自然不希望再给妻主添麻烦。 “别担心,我会在這裡等你,虽然這裡是過去的场景,但也要小心。” 苏沐瑶点头道:“嗯,你放心。” 她把从海族带来的很多法器放身上,防身。 面对那個主身的时候,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 苏沐瑶来到那個殿主进入的屋子,她身影是透明的,便直接穿過了门墙进入裡面。 只是刚进入裡面,苏沐瑶就看到了一個巨大的浴缸。 而此时那個殿主便靠在浴缸裡。 他身上穿着裡衣,一只腿曲起,长发被水打湿,露出了那张清贵绝尘的容颜。 跟温南溪的容貌真的一模一样。 “他果然是那個主身。” “不過谁家兽人洗澡不脱衣服啊。” 苏沐瑶道:“他伪装温南溪跟我住的那段時間,也是如此,从来不在我面前脱衣服。” 以前沒发现這些不对的地方,现在想来,处处不对劲。 “唔……” 他似乎嘴裡发出难耐的喘息声,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但他在极力克制隐忍,然后拿了一個瓶子,直接倒了一瓶子丹药吃进去。 系统道:“他這是进入发情期了吧,竟然用了一瓶子药来克制。” “這人也是個疯子。” “啊,你看他手臂上的红砂,說明他這么长岁月裡,都从未跟雌性发生過任何关系,显然說明他极为厌恶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