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事起 作者:门前买菜的老奶奶 门前买菜的老奶奶作品:正文··· 正文 林香草顿时无语,你家鸡张這德行,你是沒长眼睛還是沒长脑子,看也不看就胡诌诌。 她把搭在肩膀上的野鸡拎了起来,对着王氏比划道:“大伯娘,你瞧仔细了在說,谁家养的鸡這么小,鸡尾巴還這么长,你去给我瞅瞅。這可是早起我自己进山套的,大伯娘你眼睛瞟也不瞟就跟着打岔,你這是說给奶听還是說给我听。” 王氏闻言,脸上一阵尴尬,有些气急的对王氏告状道:“娘,你瞧瞧,现在连說說她都不行了。都被老三媳妇教坏了,太不把娘放眼裡了。” 李氏侧头恨恨的瞪了王氏一眼,王氏瞧着李氏那吓人的样子,立马嘘声,乖乖闭起了嘴巴晒她的被子。 李氏惬意的坐在上屋门口,斜眼瞧着香草,有几分不悦道:“香草,這真是你一個人套的?” “奶,我骗你干啥?小草手伤了后,家裡也沒买個啥东西给她补补,我這心裡觉得愧疚得慌。這不,我才进山想试试,套個野鸡野兔之类的给小草把血补回来,沒想到闹這么個大笑话,让奶跟伯娘以为我去哪偷来的一样。”林香草說完,假意用袖角掩嘴,轻轻笑了起来。 李氏王氏两人被香草說的一愣一愣,在两人還沒回神之际,林香草就拎着野鸡几個大步进了院角的屋。 王氏见快到嘴的肉飞走了,有些口不择言道:“娘,你咋的就让她拎着东西进去了哪?”[] 62 李氏一噎,起身指着王氏骂街道:“你個败家玩意,就知道一门心思吃。咋不吃死你算了,沒用的东西。”李氏歪歪唧唧半响,觉得骂的有些口干。才转身回了屋喝口去。 王氏有气撒不出,只能拿着木棒子气呼呼的拍打着被子。 林香草回屋时陈氏正等在门口,见香草进屋赶忙帮她取下肩上的野鸡跟兔子放在一边,担心道:“沒啥事吧!娘本想出屋接你,但怕你奶又找事,便又忍了下来。” “娘沒事,她们就是眼馋我肩上的野物,要不为啥說话那么酸,啥叫偷鸡摸狗,你听听這是一個做奶的說的。真是亏人。”林香草站在炕边抬起手,让林春草帮她扫了扫衣裳上的灰土。 “装個看不见就行了,反正這几天我出去都是這样。她们也不能咋的。”林春草帮香草扫完后。从桌边端了一碗凉好的温水送到了香草嘴边。 陈氏无奈的摇了摇头,转眼又蹭上了炕,拿起堆放在腿边的衣裳缝了起来,“抬头不见低头见,总在一個屋檐下哪有不碰面的。” “小草睡着了?”林香草喝了口水。把碗随手放在坑沿,回身趴在炕上看着睡迷糊的林小草笑了笑。 林春草轻轻应了声,给香草浸湿了脸帕,递给香草乐道:“估摸是今個起早了,這会到睡得跟個小猪一样。” “哪有你這样打趣自己亲妹子。”陈氏闻声,抬眸嗔了林春草一下。继续手中的活计。 林香草擦完脸,凑到陈氏跟前挑眉道:“娘,你缝這干啥?” “娘上次不是說要给你们改衣裳嗎?這不是手边有時間了。就拿来先改改。”陈氏连头也沒抬一下。 林香草看着陈氏眼睛都不眨的盯着手中的衣裳,急忙摆手,从陈氏手中拽過衣裳,“娘,以前日子不好时。我們一直穿改過的衣裳沒什么,但是现在我們自己挣钱了。就不能在让你這么累了。以后就一人买一块布料做来穿。穿件新衣裳,沾沾喜气也是好的。” 林春草心疼道:“就是娘,就听香草的话。你的眼睛可不能在劳累了,這样下去眼睛累坏了怎么办?” 陈氏会心一笑,望了两人一眼,把手中孤零零的针线又戳回了针线篓子,“你们两個现在都是一個鼻孔出气,算了算了,娘也拗不過你们。”[] 62 林香草笑盈盈的上了炕,靠着陈氏的肩膀道:“我今個跟娃子哥进山抓了野鸡,晚上我就亲自下厨做個菜出来慰劳慰劳娘。” 陈氏握着香草手的揉了揉,轻声询问道:“对了,香草,你一說娘才想起来,上次望了问你個事。” “啥事?”林香草抬眸看着陈氏道。 “就是你姐上次跟我說,你把什么菜方子卖给了万福楼,娘就想问问你什么菜方子還能卖钱,你把地耳拿啥炒在一起了?”陈氏有些好奇道。 林香草咧嘴一笑,胡诌她最在行,“我就拿鸡蛋炒的,鸡蛋炒嫩点跟地耳差不多,口感也相近,想来炒出锅肯定不错。沒想到真被我当对了,连后厨的师傅都說我做的好吃,滑滑的。” 陈氏眉开眼笑的摸了摸香草的头,“鸡蛋跟地耳?娘還真不知道拿鸡蛋炒地耳。你這丫头从小就鬼机灵,干啥事都爱琢磨,娘還老担心你一阵,沒想到你這胡乱瞎琢磨還能弄出名堂,现在看来娘也算是放心了。” 虾米?她小时候也爱胡调整。這样看来,她跟本身還真是心心相惜,多少有几分相同之处,做什么事情也不容易露毛脚。不過她来這裡,不知道跟本身是不是也有一部分责任? 反正也来了,想了也是白想。還是做女地主的正事要紧,“娘,扣子做好了沒?” 林春草替陈氏回话道:“我跟娘早做好了,全都收进木箱裡了。” “那我就好好犒劳一下你们。”林香草透過窗户往外瞥了一下,又道:“时候也不早了,我去厨房做好吃的,今個我就给娘做個鸡蛋炒地耳出来,让娘尝尝女儿的手艺,姐,你给我打下手呗。” “這有啥,姐就喜歡给你打下手。”林春草蹬好鞋子,冲香草抿嘴笑道。 陈氏幽幽道:“香草,你奶不会让你用鸡蛋的。還是算了。要不然又要出事。” 林香草遛下炕,对陈氏保证道:“這事娘就交個我来做,保证奶她不会說什么。”林香草让林春草帮她拎着套来的野物,两人钻出了屋子。 “哟,大伯娘,站在门口不怕闪腰啊!”林香草刚出屋子,就见王氏鬼鬼祟祟的凑在窗下,见她出了屋,顿时心虚抬腿就走。 林春草心裡一惊,不知道王氏听沒听去。她们刚才的话。 王氏一阵尴尬,回头看着香草嘴硬道:“你這丫头咋說话那?沒大沒小的。” 无趣的八卦妇,林香草觉得现在看她都浪费時間。“大伯娘忙着听墙角,看来是不准备用灶房了,那就借给我先用用,我给我們小草熬点鸡汤补补身体。” 王氏一听說鸡汤,一個激灵。忙无节操的贴了上来,强颜欢笑道:“补身体?小草那小身板受的住补嗎?香草,你可得小心了,女孩子可不比男孩子强壮,小草小孩子家家太补可是很伤身体的。” 林香草无视王氏,冲林春草挤了挤眼睛。抬腿径直朝上屋走去。 王氏一脸愕然,完全沒想到热脸贴了香草的冷屁股,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对着转身进了灶间的林春草磨牙道:“啥玩意啊?還给我脸色看,迟早有你们好看的。” 李氏不可能让林香草拿鸡蛋用,那她就只能以物换物,她拿那只斑鸠跟李氏做了交易。 李氏答应让她在柜子裡拿了三個鸡蛋,不過让香草把做好后的饭菜得分出来一半。林香草沒答应,說既然给了斑鸠。就不能在给别的东西。斑鸠做出来也是肉,就算给她开牙祭好了。 李氏最后无奈应了,喊来在院裡歪歪唧唧的王氏,让她去处理斑鸠内脏,晚上准备开始。 姐俩分工明确,林香草负责准备材料,林春草负责清洗這一块。 准备好材料后林香草就开始动手,野鸡切成块分成两半,先做個野鸡炖洋芋,然后在熬個萝卜鸡汤,兔子就做個炖兔肉好了,毕竟林家调料有限,不像人家万福楼调料齐全。 大约過了一個时辰,林香草的野鸡炖洋芋,萝卜鸡汤,還有地耳炒鸡蛋,都已经出锅等待她们品尝。兔子肉還要在炖些时候,林香草先让林春草把做好的菜端进了自己屋,她等兔子肉好了就进屋。 王氏杵在院裡收拾着還沒香草那只野鸡大的斑鸠,心裡就来气。看着林春草一盘一盘往屋裡端的肉就口水下咽,凭什么陈氏就能吃那么香的肉,她就只能在干坐,摆弄這只不够塞牙缝的东西。 林香草端着兔肉从王氏身边走過时,故意拌了拌嘴,還一個劲的說香,让王氏气的牙痒痒,可她也无可奈何。 陈氏叫起了小草,给她擦了脸,清醒一番后,才让她准备吃饭。林小草一听說春草把兔子杀了坐肉吃,就泪眼婆娑的埋怨姐俩,也不动筷子。 林香草顿时傻眼,看来她沒想到這点,小孩子都喜歡毛茸茸的东西,林小草也不列外。她跟林小草保证說下次在给她套一只回来养,林小草才作罢,终于开始肯吃东西了。 這是林香草来這個地方第一顿自己做的,而且极为丰盛的美味。果然還是自己做的东西香。陈氏连连吃了几口都說好吃,不比大师傅的手艺。弄得林香草心裡又疑惑了。 哪有村妇知道大师傅手艺的?還有上次陈氏說的什么林香草梳的不比梳头娘子差,這些无不昭示着陈氏可能吃過大师傅做的饭菜,梳头娘子也可能给她梳過头。在這個地方能有這样待遇的,那就只有大户人家的千金或者小姐。难道陈氏是外嫁,或外逃的小姐? 這個猜测让林香草心一紧,陈氏的身份果然是不简单,就是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来小岭村?不知道为什么還会嫁给林家的老三为妻? 等以后有机会一定要问问陈氏。 一顿饭吃的娘几個有些撑得慌,收拾完后,她们出去外边走走转转。 几人晃晃悠悠的从打麦场走了几圈,觉得积食消的差不多才准备回了家。 路上碰到几個村裡的小媳妇,见了娘几個都绕道走,眼裡充满了无视,這是以前沒有的现象。以前村裡人对陈氏有意见,也不会发泄到林香草她们身上,可是今天這些人的表情有些奇怪。 不光是看陈氏,连林香草也不列外。 在下坡拐弯处碰到了二丫她娘孙氏,孙氏胳膊上挽着竹篓,看来是去地裡刚回来的,“今個怎么有闲空娘几個出来一起走动啊?” 陈氏笑盈盈道:“整天窝在家怪无趣的,带她们出来溜达一圈。姐姐這是去地裡了?” 孙氏慈眉善目的看了三個姐妹一眼,对陈氏笑逐颜开道:“恩,家裡酸菜差不多吃完了,我在挖些荠菜回家多做些,過些日子天热了,我好给二丫她爹做顿浆水面吃。降火又防暑。” o(n_n)o谢谢大家的打赏,订阅支持,感激。晚到的祝福:“国庆快乐,嗨皮”感谢各位支持地主婆的朋友们。愿大家天天好心情。 安卓客户端上线下载地址: 註冊会员可获私人書架,看书更方便!59文学永久地址: 59文学本页分享之所有內容和评论均属個人行为,如有侵犯可联系本站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