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馴養欄 採訪
“我只用了鬼霧,它並不具備吸收能量的作用。”白倉望說着,打開了染井吉野的技能界面,點開種族界面查看他的個人信息,“澀澤龍彥的異能力是怎麼回到結晶狀態的……我知道了。”
不等遊戲系統回答,白倉望再次查看對寵物蛋的檔案描述,確定了一個關鍵詞。
【死亡】。
【寵物檔案:赤紅的寶石是蘊藏着生命與力量的結晶,奪目的光輝被執着之人渴求着。在死亡臨近的那一刻,丟失的記憶也會迴歸吧。】
和天賦是隱匿的暗精靈拉文德相比,染井吉野的種族天賦並不點在隱匿,而是在數值提升和屬性強化。
開啓了種族天賦走在街上的染井吉野,除了特殊能力者之外也就只有靈感較高的人、瀕死的人、黴運纏身的人才能察覺到了。即使化爲鬼霧也不能完全隱藏自身,所以在鬼霧狀態下,會被羂索、澀澤龍彥察覺到些許鬼的氣息也在白倉望的預料之內。
一開始也是爲了吸引他們的注意、避開普通人的關注,他才選擇染井吉野這張角色卡。
雖然染井吉野在遊戲職業【喚墨書者】上發揮到了極致,但從種族排行來看,在衆多鬼族玩家中他其實不是最特別的那一個。鬼族玩家們建立角色後要先經歷【化鬼】的個人劇情,才能正式進入鬼族的地圖。個人劇情的內容皆是隨機的,走向全看玩家的選擇。有染井吉野這樣的形成方式是和死亡後的怨氣、執念相關的偏精神方向的鬼,也有形成方式和異變相關的那類偏向物理方向的鬼。要打比方的話,大約就是幽靈和殭屍的差別了。
提高了精神的鬼族玩家們大多會選擇法攻職業或是召喚師型職業,染井吉野選擇的喚墨書者是召喚師型職業中的選項,種族的加成爲他召喚出更多的筆下人物提供了力量、讓角色存在提供了續航。又因爲染井吉野經歷的化鬼劇情和死亡有關,鬼霧也在這一前提下發揮種族特徵提高暗屬性數值,澀澤龍彥是死者,也會更近距離的接觸鬼霧傳達的與死亡相關的感受。這些吸引咒靈、污染的負面感受,對澀澤龍彥來說也是一種精神影響。
這一點就符合了關於“死亡”和“記憶”的描述,這個過程和他之前的經歷很相似,白倉望稍微理解了其中發生了什麼變化。按照這個方向繼續倒推,剛纔的澀澤龍彥的異能力是被鬼霧包裹的……
雖然他原本的目的是控制對方的行動,在對方是咒靈的情況下像之前一樣用鬼族的威壓壓制,再呼喚藏在窗外的暗影中的月夜出來吞人。
總之,在回憶起自己的情況、感受到死亡的氣息後,異能力的人形狀態也受到了影響,回到了被壓縮的異能力結晶的狀態。但這只是“寵物蛋”,這說明它還有着其他的可成長的形態。
“既然你不是人類,又是可能影響我的計劃的那一方,那就對不起了。”他打開屬於自己的馴養欄,把紅寶石丟進了新的馴養欄。
【您已開啓[澀澤龍彥·異能力]的馴養,目前階段:精英級。】
寶石已經到了他的手上,即使它還能再釋放出異能力的其他形態,也要等在馴養欄裏成長才有可能了。羂索和澀澤龍彥都是在染井吉野的種族天賦的影響下被抓到的,這次行動收穫頗豐,白倉望決定給染井吉野加一份見面禮,感謝他把賬號練得如此好用。
發現他以窗口模式打開了馴養欄,住在澀澤龍彥隔壁的羂索快速跳到了屏幕前。白倉望沒有給他設置什麼空間裝扮,在純白的基礎房間內,變得小小的腦花隔着窗口蹦躂着。
“喂!”
“聽到了嗎!?”
“放我出去!”
馴養欄裏有新的住客了,但是白倉望沒有給“寵物們”開放能互相串門的功能,它們只能察覺到馴養欄裏入駐了新的同伴。這顆小腦花發出的男人的聲音沒有吵到睡在隔壁大海房間裏的漂浮在海面上的小章魚似的小紅點,也沒有吵到躺在另一個房間裏的閃爍着漂亮紅光的紅寶石寵物蛋。
前世死亡前,他馴養欄裏是滿的。但那些之前都在養成中的寵物在他重生後都重新回到了揹包重回寵物蛋形態,那之後他也沒有心情再把它們放進馴養欄裏重新育成。直到在諾亞方舟的【繭】的世界中得到了小咒靈,他才重新開啓馴養欄。
目前處在養成的寵物只有三隻,清一色都是從這個世界裏“捕捉”來的。其中,羂索和澀澤龍彥的異能力……既然本人已經死了,異能力也把自己當做本人看待,姑且將他稱呼做澀澤龍彥。羂索和澀澤龍彥都是和組織有關係的,疑似是組織在特殊能力者中的協助者,白倉望不可能輕易放他們出去。
澀澤龍彥目前在所有寵物中養成階段最低,還需要滿足養成度才能升級至下一個階段,即使想和這個異能力交流,也要等它升級成長成像腦花那樣能活蹦亂跳的狀態纔行。給澀澤龍彥的房間設置好食物和玩具,白倉望纔看向還在蹦躂的羂索。
【寵物:羂索(咒靈),目前階段:精英級。】
“晚上好,腦花先生。我接下來還有事,你可以先睡覺。”
“你——”
“順便一提,黑白熊和裏梅都在我手上,埋在月參寺的兩面宿儺的手指已經和炸彈一起被我回收了,住進你隔壁的是原本會在組織安排下和你見面的那位異能力者,”沒有給羂索提問的時間,白倉望說,“我們回頭再聊,晚安。”
他關掉了馴養欄。
從遇見這幾人以來,未知的信息就被不斷填充成已知。能連接到天元和薨星宮身上的最重要的線索還沒有得到,但第一天就解決了不少事情得到了不少信息,今天的努力是有收穫的。
被打開的窗口灌入冬日夜晚的冷風,月光森冷,黑色的霧氣順着窗口飄向天空,離開了這還擺放着美味西餐的房間。萬家燈火點亮一棟棟高樓,路燈順着公路連成長長的的燈帶,綿延不絕,延伸到了遙遠的夜色中。俯瞰東京,夜晚的都市是盛裝的少女,活力、年輕的繁華不夜城。
在燈光照不到的暗處脫了角色卡,白倉望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本來面貌。他拿出口罩戴上,才重新走入璀璨燈光下,向着好友們所在的商業樓走去。也許是因爲剛纔發生的恐怖分子襲擊事件,現在的樓下停了兩輛警車。行人站在警戒線外駐足看着熱鬧,有幾個被扒下了外套的成年男子被壓着運上了警車。
警車旁有一個有些眼熟的身影,白倉望站在人羣外透過縫隙往裏看着,從那頭在夜風中被吹得翹起的黑色捲髮認出了那是傍晚時在米花町的街道上有過一面之緣的那個坐着出租車的青年。但眼熟並不是因爲傍晚的那場插擦肩而過,而是……
在不久之前,他查過這位青年的資料。
他們之前曾經在案件記錄網頁中查找爆炸案的資料,在將發生在幾天後的杯戶爆炸案相關資料中,他看見過這位青年的照片。他是在爆炸案中殉職的警察,也是萩原研二的同期——松田陣平。
他此刻被新聞記者纏着,電視臺的錄像機正對着他。距離案件發生已經有十幾分鍾再了,新聞記者動作很快,已經有現場採訪的記者和攝影團隊在大樓下獲取信息。
極具時效性的新聞正在直播,聚集在一起的路人們也談論着這起事件,人們打開的手機攝像頭對準了大樓,被髮上網絡的視頻因地段繁華迅速地得到關注。
“根據商戶所說,犯人們還在商場裏面裝了炸彈,幸好被您及時發現。請問您是怎麼發現犯人以及那枚炸彈的呢?”
“是某個不知名的熱心市民發現犯人後報警的,我們抵達現場時炸彈還沒有被安裝,犯人已經失去意識了。還有事嗎?沒事我就回去了。”
鏡頭裏的青年戴着方框墨鏡,即使微皺着眉頭、用着些許不耐煩的語氣,作爲警方被推出來接受採訪的他也好好地回答了記者的問題。記者對他的配合回答表達了感謝。
“看來,要不是作案同夥被見義勇爲的市民及時發現,要不是警察們及時出警,那顆炸彈可能就要讓銀座陷入大危機!真是千鈞一髮,感謝每一位熱心的市民,感謝不辭辛苦的警察們!”
直到犯人都被押走,商業樓恢復了營業,沒有熱鬧能看的路人們才都一個接着一個轉身離開。白倉望繞過鏡頭走進商場,找到了還在店裏的同伴們。
作爲補償新上的菜品新鮮美味,餐廳又回到了忙碌的日常中。白倉望才走進包間,房間內有一隻手就已經高高地擡起來向他揮舞。
“太晚了!”白色的短髮被蹭得翹起,戴着圓墨鏡的好友大聲呼喚着,“白倉望,你遲到了一個小時!你這也叫想喫燒烤嗎!?”
“終於回來了。”黑髮的好友眯眼笑着,語氣卻不像他的表情那樣愉快,“失聯一個小時,只跟中原先生髮信息是怎麼回事,嗯?”
栗色短髮的少女挑了挑眉,揶揄道:“居然還是私聊~我們明明有羣哦。”
夜蛾正道話不多,他對站在門口的白倉望頷首,說:“平安回來就好。”
中原中也看向他,目光上下打量着:“白麒麟的事情你們不知道,單獨問我也很正常。所以——見過他的面的人都死了,那張照片你是從哪裏搞來的?”
一回來迎接着的就是好友的控訴和疑問,白倉望反而感到內心充實。藏在每一句話裏的關心讓他身上的寒意都被屋內的溫暖驅散,那些疲憊還沒來得及席捲身體,就在柔和而放鬆的精神中得到安撫。
他拉下口罩,笑道:“久等了,我回來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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