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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真假狗大户

作者:全金属弹壳
好书、、、、、、、、、 路上云松已经了解了苟家的情况。 苟家如他们家称呼一样,是老镇名副其实的狗大户,镇上钱庄、赌场都是他们家开的。 王有德曾经跟云松說過,钱眼儿最初被一個叫三橹子的撑船汉子得到,然后通過买房落到了一個叫大拇哥的人手中。 大拇哥好赌,死在了赌场,而那赌场的老板就是苟文武的爹,上一任苟大户。 苟大户得到钱眼儿后倒是沒嘚瑟,他擅长藏富。 可是最终也沒躲過钱眼儿祸害,也死了。 他的死让老镇百姓拍手称赞。 因为這苟大户很不是個东西,放高利贷、印子钱是把好手,而且很会做假合同。 他就是靠這种手段起家并发财致富,坑害了许多人。 特别是他买下镇上赌场后,更是将赌场与钱庄打通把高利贷這玩意儿玩出了花来,害的许多人家破人亡。 所以云松讨厌苟文武是对的,這家人都让人厌恶。 三人连同前来收百倍赔偿的两個村民一起往苟家走去。 路上有人与王有德打招呼,看到苟文武后便奇怪的问:“咦,這不是苟少爷嗎?你怎么变成這般灰头土脸?” 苟文武不悦的說道:“关你鸟事?” 這人不在意的笑了笑拱手离去。 苟家人就是這幅德行。 云松看了挺好奇的,问道:“苟家很有势力嗎?他们家做了那么多缺德事,說话又這么难听,沒被人打?” 王有德小声說道:“好像苟家在外头有靠山。” 他讲了一件往事,說曾经有一伙马贼想要抢苟家钱庄。 当时镇上人讨厌他们苟家,保安队還默许了這事。 结果马贼倒是成功抢掠了钱庄,但后来马贼头子却跪地把钱全還了回来,還自刎在了钱庄大门口。 這事至今還在镇上流传,百姓盛传苟家会邪术,以邪术控制了马贼头子。 可是王有德說他知道一些隐秘消息,苟家并不会法术,他们是有靠山。 這靠山很厉害,逼得马贼头子亲自還钱并自尽赔罪。 說话之间他们到了镇子东头一处大宅院前。 宅子是豪宅,大门有三米高、五米宽,门口立着两個石兽,云松打眼一看大感惊奇,苟家竟然以饕餮来守门! 饕餮贪婪善吞,有只进不出的寓意。 但這是凶兽,不适合看门护院,风水上有說法叫做‘饕餮坐家户,饥肠反噬主’。 也就是說饕餮能庇佑人家顺利,但得喂饱它,一旦它饥饿了会反噬主人。 問題是,饕餮能有個饱的时候嗎? 东洋一位老师說的好,不能直视的除了太阳還有人心,同样道理,欲望无穷的除了老澁赑還有饕餮。 王有德上前敲门,一個老人慢吞吞的开门,问道:“谁呀?這么晚了要干什么?” 苟文武掐着腰走上前去大声說道:“你看看我是谁!” 老人眼睛有些昏花,他皱眉眯眼的看去,陡然一惊:“呀,少爷不,老爷?不对,你不是老爷!你长得跟我們老爷倒是像,你是谁?你是我家老爷的亲戚?” 苟文武不悦的說道:“什么亲戚?我就是你家老爷——不对,我是咱家老爷!我是苟文武呐!” 老人听到這话笑出声来:“你是我家老爷?那我還是王圭垚大帅哩!” 王有德听到這话不悦的說道:“别瞎說!你是個鸡脖!” 他的声音让老人打了個哆嗦。 老人仔细看他的样子,赶紧讪笑着作揖:“哎呀,镇长大人来了,小老儿有眼无珠,刚才放屁呢,您把小老儿当個屁、当個屁吧!” 苟文武愤怒的叫道:“你這该入土的臭老头——老土!我记起来了,你叫老土,是我爹远房的表叔,我爹可怜你加上你干活不要钱,所以才找你做了门房!” 老土古怪的看着他问道:“你到底是谁?也是咱苟家亲戚?” 苟文武冷笑道:“你也配姓苟?你也算苟家亲戚?本老爷跟你說了,老爷我是苟文武,是你老爷,還不滚蛋让开路!” 老土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道:“你到底是谁?是不是来闹事的?” 云松看出两人的沟通有問題。 苟文武肯定长得很像现任苟大户,這点从王有德和老土看到他后的第一反应能证明。 但老土能够确定他不是苟文武,這就不对了。 门房别的本事沒有,看人的本事一等一的强。 他既然敢冒着得罪自家老爷的危险去否认苟文武的身份,那必然有确凿证据证明苟文武不是现在的苟大户。 于是他上前拦住气急败坏的苟文武,问老土道:“福生无上天尊,老先生,小道有礼了。” 老土很客气的向他回礼,云松问道:“老先生,您为什么坚定的认为這位施主不是你家老爷?” “很简单,”老土轻蔑的瞪了苟文武一眼,“因为我家老爷现在就在用餐呢!” “不可能!”苟文武跟被踢了一脚的猹似的跳起来大叫。 院子裡有声音传出来:“老土,怎么回事?是谁在门口吵闹?” 老土說道:“苟管家您来的正好,這裡有個跟咱老爷很像的人在闹事,他非說他是咱家老爷!”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一個面目严肃的中年人匆匆走来。 大夏天的他不嫌热,穿着一袭长衫外面還罩了件马褂,脚上是软底千层老布鞋,一看就是個循规蹈矩、恪守礼道的讲究人。 他走出来仔细打量苟文武。 苟文武也打量他,随即一拍额头叫道:“短老二,怎么回事?老土這臭老狗怎么不认识我啦?你们想造反么?” 管家沒說话,而是转身快速离去,背影惶惶。 云松习惯性皱起眉头。 他预感到事情变得有趣了。 果然,管家很快回来,他身后跟了一個青年。 青年穿着一袭白西装,裡头是白马甲与白领带,乌黑的头发油光发亮,整個人神采奕奕,但总是昂头看天,满脸的倨傲。 他走出来后勉强低头,王有德打眼一看失声叫道:“你是谁?不是,怎么回事?” 這青年赫然与‘苟文武’一样面容、一样的身段,简直是一個模子印出来的。 苟文武看到他后也大吃一惊,而青年则勃然大怒。 他一步跨上了抬手狠狠抽在‘苟文武’脸上,怒吼道:“你這不成器的东西,這些天来你去哪裡了?让本老爷一顿好找!” ‘苟文武’被抽了一個趔趄,他又是生气又是焦虑,叫道: “你你、我日你仙人板板,你敢打我?你他娘是谁?你竟然敢打我?” 青年咆哮道:“我打你這個狗奴才又怎么了?你忘了是谁把你从那穷山沟子裡带出来的嗎?你是不是傻了?說,你這些天去哪裡了?” ‘苟文武’捂着脸叫道:“你是谁?你、你什么意思?” 青年冷笑一声道:“本老爷是谁?你是傻了還是眼瞎了?本老爷是你老爷、是你主子、是花了一個大洋把你从山沟裡买出来当替身的苟家老爷,苟文武!” ‘苟文武’一听這话大叫道:“不可能!我我我,我才是苟文武呀!” 青年用怪异的眼神看他,问道:“你脑瓜子出問題了?” ‘苟文武’气急败坏的吼道:“你脑瓜子才出問題了!狗日的,你冒充我!你是谁?” 他又冲王有德叫:“王镇长,你给我主持公道,我才是苟文武!” 青年冷笑道:“杜五斤,我看你是疯了!” 他又冲王有德拱手,叹气道:“王镇长,让你看笑话了。” 王有德咂着嘴道:“這不是笑话,這是一出迷剧,你们這是唱的哪一出?” ‘苟文武’吼道:“什么唱的哪一出?他冒充我!這個狗日的不知道哪裡冒出来的,他一定是发现跟我长得一样,便来冒充我!” “我记起来了,嘿,這帮狗日的想贪我家家财,他冒充我,然后把我给绑起来想带进山裡处理掉,结果我跑了,让我给跑了,就是這样!” 青年忍无可忍,冲上来抓着他就开抽。 ‘苟文武’与他撕扯,青年一声令下,苟家大院顿时冲出来好几個壮汉。 這些人摁住‘苟文武’,‘苟文武’顿时满身大汉。 青年抽出皮带对着他开干,一边干一边骂:“本老爷给你醒醒脑子!” ‘苟文武’挣扎着扑向王有德,叫道:“王镇长,他们要篡夺我家财产!” 王有德有点懵了。 事发突然啊! 护院们七手八脚上去将他拖回来,其中一人来了個强人所男,狞笑道:“還想跑?哪裡跑,给大爷乖乖的躺下吧!” ‘苟文武’又挣扎向云松伸出手:“真人,救命!” 云松当沒看到。 其实他也感觉到這件事有猫腻。 ‘苟文武’恐怕才是真正的狗大户,因为這货的自私狡诈和嚣张跋扈是发自内心的。 青年虽然看起来满脸倨傲、下手残暴,但他总感觉這是装出来的。 另一個他遇到‘苟文武’的时候,這货又脏又潦倒,很像是受人绑架后逃脱出来的样子—— 如果是有人谋夺苟家财产绑架了苟文武然后找了一個面貌相似的人来替代,那一切還真是能說得通。 然而,這与他何干? 倒是王有德作为镇长不能不管這件事。 他上前拦住青年和气的笑道:“呵呵,大侄子,你還记得我吧?” 青年沒好气的說道:“王镇长,你還真信他的话?” “算了,本老爷就把這件事的来龙去脉仔细說给你们听听吧。” 他对管家点点头,管家挽起长袍前摆快速向一個房间走去。 “事情是這样的,最近两年来外面不平静,洋人觊觎咱神州大地想要伸进贼爪,便联合各方势力去互相攻伐,大帅们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百姓民不聊生,麻匪山贼烽烟四起。” “這种时候我們搞金融的可就得人人自危了,不管谁手头上有枪,都把我們当肥羊……” “搞金蓉的?”王有德茫然反问,“金蓉是谁?都谁搞她了?” 青年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說道:“這是洋人传进来的說法,他们把钱庄叫做银行,把钱庄的活叫金融!” 解释了一句他又指向‘苟文武’继续讲解:“总之,我們搞金融的成了肥羊,谁都想绑票我們,为了安全,我家老爷子便想找替身。” “他沒给自己找到合适替身,倒是托人在燕赵山村找到了這小子。” “這小子是一年半以前被我家买到手的,买到后我家便开始训练他,改了他口音,還找洋人调整他体型,也让他模仿我說话习惯和行事风格,就是让他做我的替身!” “结果在十天前這小子忽然不见了,他麻麻的,我還以为他是跑了,沒想到這小子不知道去哪裡野了几天又回来了,回来還长本事了。” “你還真以为你是老爷了?”青年說着又挥舞起了皮鞭,“你配嗎?你配叫苟大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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