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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又见老镇旧人

作者:全金属弹壳
好书、、、、、、、、、 蚩吻单独来看沒什么用。 但云松将它和海游光进行了结合。 游光能吞血肉,蚩吻又是神兽之嘴,他觉得二者肯定可以结合。 实际上也是如此。 海游光融合了蚩吻之后变了身份,叫做灵游光——它的能力大变,不光能吞人兽血肉,也可以吞灵气阴气! 简单来說它不光能对付人兽了,還能对付妖魔鬼怪! 九玄藏天地精大阵废弃,两人顺利离开了這片山区。 剩下的就是要去往老镇。 对此云松不再着急。 佳人在旁,何不放松一下? 两人展开了游山玩水模式,一边游览一边打听着古城和云起山的方位而行进。 云松還记得古城大概方位,所以沿着既定路线行进,慢慢的他便打听到了古城和云起山的消息。 一個月之后,两人乘坐一辆马车晃晃悠悠的进入了古城。 云松翻身上车顶看向這座传统的县城。 深冬时节,冷冷清清,街道上沒有几個人,只有大片的积雪无声的堆积在墙后。 他上次来的时候带着大笨象,在這裡解决了县城警长被谋害案,還认识了公孙无锋和鹿饮溪等人,与他们一起去了黔州。 如今再回来。 县城還是那座县城,房屋還是那些房屋。 人却不是那些人了。 公孙无锋已经死了,鹿饮溪和鹿濯濯两姐妹不知道如今怎么样了。 回忆着往昔,云松忽然忍不住的感叹一声:“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马车裡响起云彩的声音:“你在怀念哪裡的桃花?” 云松摊开手。 這老娘们怎么都会瞎寻思呢? 马车嘎吱嘎吱的从砖石路上驶過,一扇门忽然打开,有人沉声唱喏:“人无千岁寿,我处有长生!” 云松下意识扭头,一個胖汉子站在一处店铺的门口冲他拱手。 赶马车的车把式下意识挥舞手中长鞭,拉车的马儿顿时加快了速度。 倒不是這车把式发现了胖汉子有問題,而是胖汉子身后的店铺有問題: 招魂幡、纸扎人、黄表纸、纸车马…… 這是一家白事店。 马儿的踏步声刚密集起来,胖汉子忽然掏出一张纸飞快的折了一匹小马扔在地上。 小纸马是红色的,并不是很逼真,但它落地后却也能‘咯噔咯噔’的跑起来。 這样正在拉车的马儿像是被迷了魂,忽然扭头向着棺材铺走去。 车把式大惊,急忙坐直了身躯要拼命的抽打马屁股。 一只芊芊玉手从车厢裡伸出来摁在他肩膀上:“车大哥,别打它了,你的马是无辜的,它被人算计了。” 车把式茫然。 云松则一個翻身从车顶掠了下去,然后二话不說拉开车厢门将云彩接下来,两人转身就走。 正笑眯眯站在门口的胖汉子急眼了:“喂喂,九少爷,你要去哪裡!” 云松站定身躯回头看他,问道:“咱们认识嗎?” 胖汉子苦笑道:“你不认识我,我却认识你,我在這裡等你已经近一個月了!” 云松带上云彩又要继续钻进小巷子。 胖汉子赶紧叫道:“喂,你怎么還走!我有事找你呀!” 云松扔下一句‘你找的是九少爷,這与我云松有什么关系’就跑路了。 這傻逼。 還在那裡玩高深莫测那一套。 這不是纯傻嗎? 胖汉子真的懵了,他本想装個逼吸引云松的好奇心,沒想到人家压根不好奇,发现他要控制自己直接走了! 他喃喃道:“這不对呀,嬴二爷說只要我說出這句话,九少爷就会驻足,可我說了之后這九少爷怎么跑的更快了?难道我看错人了,他不是九少爷?” 云松穿過巷子回头看,发现胖汉子沒有追上来,心裡有些纳闷。 那货是干嘛的?怎么要截住自己结果又眼睁睁放自己离开? 云彩看出他的疑惑,饶有兴趣的說道:“有点意思哎,他应该以为他說的那句话能吸引你——前提你是嬴氏九少爷。” 云松摇头道:“但我不是。” 云彩說道:“但他不知道。” 云松哈哈笑,又问道:“为什么這句话能吸引嬴氏的云松?” 云彩說道:“因为长生,咱们的九少爷对长生這件事无比的热衷,他追寻龙脉以及传說中他进入墟龙脉就是为了长生。” 两人聊着走在街上,准备找一家店铺进去暖暖和和的吃個饭。 结果正走着呢,又有人出门說道:“棺不入屋,财不进门,客官請进门入屋。” 一個满面红光的老人又出现了。 云松扭头看去。 老人也站在门口,他身后的门板两边挂着两盏灯笼。 白色的棺材状灯笼。 這是一家棺材铺了。 云松明白了,难怪刚才的胖大汉沒有追自己,原来前面這路上還有人等着自己呢。 他低着头不管不顾的要走。 结果老人摇了摇铃铛悠悠的說道:“该是你的缘分,你躲不過。不该說你去的地方,你去不成。” 云彩冷冷的看向老人,她一只手往外翻转,手中有几朵流光在闪烁。 老人看到后脖子猛的往前一探又往后一收,就好像一條老狗先是看到了一样让它好奇的东西探头去看,但它又被那东西吓到了,吓得赶紧往后窜。 而老人身后则传出来一個声音:“哎哎、哎哎,老关头,你這正跟本团长說着话呢,怎么突然之间跑出来了?” 听到這声音云松一怔。 熟人的声音。 老镇保安团的团长王林! 老镇镇长王友德的那個二把刀侄子! 他扭头看去,一阵皮靴踢踢踏踏的声音响起,一個大油头从门内走了出来。 面目英俊、身材挺拔、气质刚硬,這不是银样镴枪头的王林能是谁? 王林打眼往外看,然后行走中的身躯就停下了。 他呆呆的看向云彩說道:“姑娘是哪裡人士?可曾婚配?你父母何在……耶?真人?!” 他的眼光终于扫到了云松,神曲一哆嗦差点蹦起来。 云松点点头。 王林使劲搓了搓眼睛,他瞪眼仔细看云松,脸上跟影帝表演似的,表情变幻莫测,最终变为激动: “真人!我沒有看错,我不是幻觉了,你是云松真人!我竟然在這裡碰到了真人你!這這這,這真是有缘千裡来相会!” “不对,是千裡姻缘一线牵!”他說着又看向云彩,那叫一個眉开眼笑。 云彩也笑,笑的很纯美:“谁家的傻儿子跑出来了?老头,這是你儿子嗎?跟你很像哎。” 手裡拎着一面小铃的老汉面色一黑。 你是說他傻的跟我像嗎? 王林急匆匆跑出来伸手去握住云松的手:“云松真人……” “子呢?”云松不耐的打断他的话。 王林愕然:“啊?” “子!是云松子真人!” 王林急忙点头:“对对对,你看我是好久沒见着你,都忘记怎么称呼你了,你是云松子真人!” “您!”云松又說道。 王林這次不用他提醒明白了他的意思:“您您您,对,对您得用敬语,您是云松子真人!” 云松点点头:“你怎么在這裡?” 王林一拍大腿叫道:“哎哟,小孩沒娘,說来话长,真人,咱镇上出事了,你還记得穷六子嗎?就是那個特别穷的穷六子,他家出事了!” 门口的老汉說道:“咱别在大街上說了,天寒地冻的,還是进我门裡喝一碗热茶、吃两把烤花生慢慢說着。” 王林又一拍大腿叫道:“对,是這么回事,今年的冬天真冷啊。走,真人咱们进屋聊。” 云松点点头。 随着两人走进门去,老汉又沉吟道:“官不入屋,财不进门。” 云松皱眉:“這什么意思?” 不等老汉說话,王林說道:“哦哦,這個兄弟我知道,它是什么意思呢,它意思是說這棺材铺是一個象征着众生平等的地方,不管你是什么人,最后的结局都一样,都会死。” “所以进了棺材铺,不管你是谁,当官的你得把帽子摘了,有钱的你得把架子放了,所以叫做官不入屋、财不进门!” 云松說道:“玩的谐音梗?哦,就是用了棺材两個字的谐音?” “对。”王林說道。 云松对老汉說道:“那你吃菜嗎?” 老汉面色一紧。 王林又很自来熟的帮腔說道:“吃呀,人哪能不吃菜?对不,老关头?” 老关头苦笑着点点头。 云松问道:“那菜不进门,你沒有蔬菜怎么炒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嘛。” 王林一愣,然后看向老关头:“对呀,财不进门、菜不进门,那你怎么做菜?” 老关头嘴角抽动了一下,故作平静的說道:“哦,是财不进门不是菜不进门,菜是可以进门的。再說财不进门也不是說钱不能进门,刚才你不是解释了嗎?是财气不进门、不能依仗财势进门压人!” 纠结這种话题毫无意义,云松只是调侃老关头一句而已。 他们进入大门。 院子四周封了起来,只留下中间一块空档进光。 封起的院子裡放置着棺材,红、白、黑、原色,大小不一,也有棺椁。 尽管大白天的,尽管沒什么诡异事,但只要进入棺材铺几人還是感觉一股阴气扑面而来。 当然這只是感觉,不是真有阴气。 云松正要问问穷六子家出什么事了,结果王林這边忸忸怩怩的先问起了云彩:“姑娘你怎么称呼?家是哪裡的?高堂可在?” 云彩很大方的微笑道:“我叫云彩……” “你姓云?”王林惊喜的叫了一句,又更惊喜的看向云松,“真人,這莫不是你妹子?” “是我的妹子,不過不是你理解的妹子。”云松翻白眼。 王林被這话整的满头雾水:“啥意思?” 云彩继续說道:“我叫云彩,但這個名字只是我自己取的汉人名字,我自小在苗疆长大,在苗疆我叫做阿诗糯。” “你知道我們苗疆的姑娘擅长什么嗎?” “擅长下蛊,特别是擅长对男人下蛊,如果有男人招惹我們,我們会下白虫蛊,什么是白虫蛊?就是下了蛊之后你身体裡面会生出白虫子,起初是许多蛆一样的小白虫。” “但是它们不是蛆,它们会吞噬男人的血肉然后再互相吞噬,最终你知道变成什么嗎?” “变成一條大虫子从男人的丹田钻出来!”她猛然往前探头到王林面前恶狠狠的說。 王林嗷的一声叫原地窜回去三米远! 云松很吃惊。 這跳远水平可以的。 王林自觉丢了面子,尴尬的說道:“妹子你真会吓唬人。” 老关头向他摇摇头說道:“她不是吓唬人,她很厉害,比我還要厉害!” 王林一听這话,呆若木鸡。 为什么這么可爱這么美丽的小妹子,却会這么可怕? 云松问道:“穷六子家到底出什么事了?他家死人了?你来买棺材?” 提到這话题,王林唉声叹气:“死人了啊不,沒有死人,不過也快死人了,這件事是小孩沒娘,說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說。”云松重重的說道。 王林說道:“真人,你知道穷六子为啥要叫穷六子嗎?” “为啥?” “他很穷,他在兄弟裡头又排行第六,所以叫穷六子。” 這個回答让云松沒话說。 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他還以为這名字有什么特殊說头。 王林继续說道:“穷六子上头有五個哥姐,不過姐姐都嫁进山裡了,很少会出来,而他上头還有俩哥哥,大哥和三哥。” “因为他家很穷,祖上三辈都穷,他大哥很小的时候就来县城裡给人帮工干活了,忙活一辈子也沒娶上媳妇,自然也沒有孩子,而他三哥呢?他三哥早死了……” 云松叹气道:“我不是让你长话短說了嗎?” 王林无奈的說道:“這都是前提,我要是不說,后面的事情你搞不懂。” “倒是后面的事情简单了,穷六子的大哥前几天死了,但他光棍一辈子沒有后人,得有人给他摔盆、给他守灵呀,按照规矩,穷六子就把他家老二過继给了哥哥,充当他哥哥的孝子。” “就是這一当,当出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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