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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不止一個

作者:全金属弹壳
形势大乱! 银河原本還算平静的河水突然汹涌澎湃! 下水人群一阵鬼哭狼嚎,好些人已经倒在水中! 云松反应最快,因为他最早发现了寻真子的异常。 他也一直在提心吊胆的准备着。 发现水下出现诡异后他立刻往下冲,同时一手拉住王林一手掏出驳壳枪。 王林死命往后窜。 他先前的勇气早沒了。 云松怒吼道:“不用下水!开枪!让你手下都开枪!冲天开枪、冲水裡开枪!” 驳壳枪指向天空,他连连扣动扳机,有火光从枪口喷溅。 王林吓傻了,听到他的吩咐便下意识跟着开枪。 保安团其他人听到云松的命令又看到老大开枪了,便跟着胡乱开枪。 一时之间河边真是乱作一团。 云松指挥,保安团去维系秩序,入水的百姓终于爬上岸来。 王有德让他们互相清点人员,竟然沒人失踪。 云松觉得事情沒那么简单。 這水鬼很厉害,很可怕! 寻真子是真的有本事的,跟自己這個菜鸡不一样,這点云松很确定。 可是這么厉害一個道士,面对這水鬼竟然仅仅是装了個逼,然后就被一波流给推了。 念及于此,云松忍不住叹气。 真他妈妈的世事无常! 寻真子走南闯北经历過不知道多少腥风血雨、见识過不知道多少妖魔鬼怪,他一定沒想到自己会折在一個小小山镇裡! 话归正传,虽然說寻真子今天元气大伤导致修为不在巅峰,可水鬼能够一波流推掉他說明這水鬼很厉害很可怕。 這么厉害這么可怕的水鬼会放過落水的众多百姓? 但百姓们确实沒事。 王有德带着保安团做了详细调查,确实沒有人被水鬼给拖入水中。 于是云松便猜测:水鬼会不会已经躲在人群裡了?! 他将猜测告诉了王有德和王林,让两人去盯住先前下過水的所有人。 就在他走动着找两人說话的时候。 一股奇怪的感觉出现在他心头。 有东西在河裡盯着他! 他猛的回头。 大江东去浪淘尽。 河面上只有皎洁的月色,此外别无他物。 但被东西死死盯着的感觉還在! 這样他又猜测,难道水鬼沒有上岸?還是躲在水裡? 后面王有德组织百姓回家,他沒有回家,就坐在了河岸边。 水下有东西盯着他的感觉依然存在,自始至终沒有消失! 云松一手拄着桃木剑一手握着落头氏阴钱,只等水鬼露面他就可以除去這邪祟。 令狐猹在他背后继续扛着烧火棍转悠,它還在河边挖了個坑,随时可以钻进去躲起来。 斗转星移,月色落幕。 朝阳东升,清气升腾。 天亮了。 一夜无话,河裡一切平静,并沒有水鬼的痕迹。 但他就是知道水裡藏着东西。 那东西在暗处盯着他。 随着朝阳从群山中一跃而起,被东西盯着的感觉陡然消失,云松缓缓站起身来。 坐了一夜,腿麻了! 過了一会有人趿拉着草鞋哼着小调来到上游的河边。 河边有码头,那裡停靠着一艘船,這人是撑船人。 他借着朝阳辉光看到了云松,便热情的问好。 云松点头回应,這人却发出惊恐惨叫。 惨叫声并非冲着云松而来。 而是冲着河面。 河面上出现了一具尸首。 身穿蓝色土布道袍,头戴纯阳巾,脚踏云鞋…… 昨夜消失的寻真子的尸首终于出现了。 云松阴沉着脸走過去,寻真子是死在下游,尸首不会动弹,那它怎么逆流出现在上游的? 而且尸首出现后古怪的飘在了水面上。 它像是停留在地上。 水流湍湍,它沒有随着流水而下行,也沒有被浪花拍打的转圈。 它就是沉默而安静的飘在水面上。 就像下面有东西拖着它…… 云松站在码头上凝视尸首。 水下依稀有东西在窥视他。 他接着掏出驳壳枪冲着尸首下头的河水就是一记三连发! 寻真子的尸首突然便开始随着水流往下荡漾。 摇船汉子被枪声吓得连连哆嗦,不過反应過来后這枪声倒是壮了他的胆。 毕竟枪声来自人间,是活人发出的响动。 他靠近云松问道:“道长,水裡那位道长的尸首下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云松不答反问:“你看到了什么?” 汉子挠挠头道:“其实什么也沒看到,小人刚才被吓到了,道长您有所不知,這是小人第二次在河裡看到尸首,所以吓坏了。” 云松问道:“第二次在河裡看到尸首?” 汉子說道:“对,第二次,第一次是三橹子一家飘在水裡——哦,道长应该不知道三橹子……” “我知道,他之前是這裡摇橹的摆渡人。”云松接话道。 汉子咧嘴笑道:“对,以前摇橹摆渡是他们家祖传的营生,结果他一家全死了。” “唉,人不能贪心。”汉子叹了口气又摇头,“当时我就跟他說,這银河裡的东西……咳咳!” 话說到半截他戛然而止,赶紧咳嗽起来掩饰心虚。 云松沒有逼问他,而是淡淡的說道:“你们镇长的命是小道救的。” “你们钱家小少爷的命是小道救的。” “你们苟大户家——算了,给他们家帮忙让小道后悔了。” “总之,小道還要救你们老镇上下百姓的命。” “所以,你愿意对小道有所隐瞒就有所隐瞒吧。” 摇橹汉子不傻,他听懂了云松的画外音。 于是他尴尬的搓搓手說道:“道爷,不是小人想隐瞒啥,而是——唉,而是镇上有规矩,有些事不让說,所以請您别让小人为难!” 云松說道:“沒事,你不用为难,過几天后你更是再也不会为难,到时候你就把這些事带到坟墓裡去了,谁也沒法问你。” “当然前提是你们镇上死的人别太多,還有人能给你们挖坟下棺。” 摇橹汉子呆住了。 随后他感觉脚上湿热,低头一看是一只猹在抬腿往他脚上撒尿。 汉子赶紧后退,他看看四周,发现天色還早沒人来码头,便咬咬牙說道: “行,道爷,小人把自己知道的說给你听。” “小人觉得我們镇上现在這些事都跟三橹子有关,三橹子在水裡捡了個很漂亮的陶瓷盒子。” “那时候小人也在,小人跟他說這瓷盒不能捡,银河是葬過龙王爷的地方啊,水裡的东西說不准都是龙王爷的墓葬,捡那东西岂不是盗龙王爷的墓?” “可是他不听,结果盒裡头有钱眼儿!” 后面的事云松已经知道了,他沒让汉子继续往下說,而是问道: “你說银河是葬過龙王爷的地方?” 汉子說道:“不是小人說的,是祖上传下来的說法,說是有一條龙坠落在银河裡头,甚至說這银河就是一條龙坠下来后化成的!” “所以你们不吃河裡的鱼虾?”云松猛的想起了這個细节—— 从来到老镇开始,他吃過家禽家畜各种肉,但就沒吃過鱼虾蟹這种水产。 按理說靠水吃水,镇上饭馆和大户人家应该少不了鱼才对。 然而他并沒有吃過鱼。 甚至沒见過。 摇橹汉子点头:“对,我們不准吃水裡的东西,這也是祖训,也是跟河裡葬了龙有关。” “对了道爷,這事应该挺有谱的,三橹子說他小时候就在河裡见到過小龙,他說小龙就是来祭拜老龙的……” 一阵脚步声从远处隐约的传来。 摇橹汉子闭上嘴巴,云松回头看,看到身穿军装、脚踏军靴的王林带着一队壮丁跑来。 看到云松提着驳壳枪,王林松了口气:“真人,刚才是您开枪的吧?我就想嘛,這大清早的河边怎么会有枪声?” “行了,是真人开枪就行,我們回去了。” 他之所以急着回去,是因为一抬头看到了随水流而飘荡的寻真子尸首。 他怕云松让他去水裡捞尸。 云松确实有這個打算:“来都来了,别急着回去,去,把寻真子道长的尸首捞上来。” 王林腿又有些抽筋。 他倒吸着凉气說道:“真人,你看兄弟我那啥,兄弟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你等我回去拿给你,就是我托人弄了一盒子弹,你那匣子炮的子弹!” 云松知道這货是贿赂自己,便說道:“行了,你怕什么?你让你手下兄弟去把尸首捞上来不就得了?” 王林顿时垂头丧气:“那不是把弟兄往火坑裡推嗎?算了,還是我下去捞吧。” 他话是這么說,但拦住往下飘的寻真子尸首后压根不下水。 云松催促他,他就假装沒听到。 令狐猹鄙视的冲他撒尿,然后自己跳下水去把尸首给拖了上来。 众人惊呆了。 云松沒想到看起来总是很怂的令狐猹還有這么刚的时候,還有這样一手本领。 壮丁们也惊呼:“這猹屌爆了!” 令狐猹不屑答理他们。 一群两脚弱猹! 它捞尸期间并沒有任何异常。 寻真子尸首被正常的拖了上来。 栩栩如生。 云松让王林去找车子把寻真子尸首拖回镇上,路上他问道:“镇上再沒有出事吧?” 王林說道:“沒出啥事,就是李马夫妻伤心坏了,唉,造孽!” 云松沉默。 一家两個儿子全沒了,這简直是要李马夫妻的命! 如果夫妻两人想不开点,很可能会一同投水自尽! 他忽然感觉心裡沉甸甸的。 寻真子已经死了。 老镇上下能对付水鬼的只剩下他了。 他能做到嗎? 他愿意试试! 大丈夫有所逃有所不逃! 他回去吃過早饭后睡了一觉,中午起来吃了饭,然后又去了银河边。 水鬼還在這河裡。 他看看头顶的烈日,提着桃木剑踏入河裡。 他要钓鬼。 自己是诱饵。 他知道水鬼就在河裡,因为他下水后再度感觉到了被什么东西暗中窥视的感觉。 如芒刺背! 這不是他的幻觉,令狐猹也有這样的感知,它一直在担忧的转来转去,坐立不安。 可是水鬼不咬饵,一直到下午时分,河水還是寻常的流淌着。 然后他又听到了脚步声。 云松走上岸往来路看去,他還沒有看到来人,令狐猹猛的跳起来冲他身后张嘴欲叫。 水鬼终于动手了! 云松来不及使用阴钱便挥手将桃木剑劈出,岸上脚步声更近。 水面翻起一個浪花,有东西顺水而去。 炽烈的阳光照過水面,云松大概看到一团黑影—— 黑影在水中一闪而逝,他只看清這东西身上好像长了些黑毛…… 来人是個扛枪的壮丁,他焦急的叫道:“真人真人不好了大事不妙!他妈妈的,又有人死了!是王蒙,王蒙他死在了水缸裡!” “他把自己淹死在大宅的水缸裡!” 听到這话云松心裡一沉,道:“水鬼又上岸了?” 壮丁哭丧着脸点头。 云松下意识看向河裡,他下午明明感觉到了水鬼在河裡窥视自己,那這东西怎么能去岸上害人呢? 一個猜测浮现在他心头: 河裡不止一個水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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