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月考
周三,三月二十九号,本月月考开始。
這次是第一天上午数学,下午理综;第二天上午语文,下午英语。
因为上次的小考,這次月考关注宋加雯的老师特别多,尤其是六班班主任。
虽說以前年级第一总是在一班,但要比平均分,他们六班和一班不相上下。
可他也知道那是以前,现在一班多了個宋加雯和江言因为宋加雯的出彩,相对来看江言就显得平庸多了。可上次的小考他也专门了解了下江言的成绩,语文数学和理综都不错,只有英语差一些。可就算這样,上次的小考他在一班也属于中上游。
绝对不会拉低平均分。
再加上一個拔尖的宋加雯
六班班主任有预感,這次他们和一班,恐怕要拉开距离了。
“老李啊,在想什么呢?叫你老半天了。”
第一场数学,六班班主任在五班监考,与他搭班的是他们班物理王老师。
两人关系不错,六班班主任也不瞒他,“唉,后悔啊”
只三個字,王老师就知道他的意思是什么。
他也后悔,当初他应该劝老李把宋加雯要到六班的,看看现在一班的物理老师多神气,用来练习的竞赛卷子,宋加雯每次都全对,那解题步骤比标准答案還标准。
他都忍不住复印了拿给他们班同学看。
就這脑子,去省裡参加竞赛,這次說不准還真能拿個奖章回来呢。
唉,可惜了,怎么就不在他的班。
“你应该這么想,這孩子幸好来了咱学校,這次月考她要是能超過朱震,今年的市状元,說不定咱能争回来。”
六班班主任闻言精神一震,是啊,是他格局小了,只想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忘了外面那個虎视眈眈卑鄙无耻的实验中学。
所以无论宋加雯在哪個班,为的都是市一中。
一班,今天监考数学的是英语和语文两位老师。
巡视考场期间,两位老师在经過宋加雯的位子时,总是忍不住停下驻足几分钟,等走到讲台碰面,两人脑袋凑一起小声感慨,“字写的真好看。”
“是啊,那卷面一看就能拿满分。”
“满分嗎?她做全对?你看懂了?”
语文老师瞥一眼英语老师,“我說的是卷面,你语文不咋行啊,听個话都听不懂。”
英语老师面无表情的抽回头,冷哼一声,“切,說的好像你英语很行似的。”
语文老师不吭声了,她英语确实不大好。
距离考试结束前半小时,宋加雯交卷。
一班同学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都麻木了,上次小考提前半小时,這次月考也提前半小时,牛逼啊!
半個小时后考试结束,监考老师将试卷收走,同学们疲惫的走出教室,一個個都在小声议论,說這次的数学比上次的模拟考還要难。
朱锦找朱震对答案,对完后神情激动,最后两個大题她竟然做对了一個,還有一個因为時間来不及,只写了一半。
她数学基础不错,前面的正确率很高,但是每次考试最后两道难题都会有点卡壳。
這次月考的卷子有难度,但她竟然做对了一道。
“看来這段時間听加雯讲题很有效果啊。”
朱震也有同感,数学他倒是沒怎么請教過宋加雯,但是物理跟她讨论過多次,每次都佩服的五体投地。
“她提前交卷,应该去食堂了吧。”
两人看江言和萧旗他们往食堂走,也赶紧跟上。
路上朱锦忍不住又跟江言对了遍答案,才发现這家伙最后一道大题也做了,而且還对了,因为朱震就在旁边,他的答案跟朱震一样。
不出意外,朱震数学会是满分。
毕竟他数学考满分是常态。
几人走进食堂,很容易就找到了宋加雯,她已经打好了菜,正坐在位子上等他们。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几人一起吃饭成了习惯。
但今天汪晓乐不在,她昨天发高烧被家长接走了,今天沒回来那就是发烧還沒退。
本来汪晓乐是不想回家的,发烧而已,吃点退烧药挺的住,但孟晴直接找了高老师,說汪晓乐坚持在宿有可能会传染到她们。
正是高三的关键时期,大家都比较小心,谁都不想這时候生病。
高老师对此也很重视,亲自带了汪晓乐去医务室,一番测量检查下来,校医建议她回家休息。
這样一来,這次的月考她就只能缺考了。
汪晓乐是抹着眼泪离开的。
办公室。
考试结束,老师们沒着急离开,一個個都看向三班班主任。
月考的试卷要互批,一班的给三班,三班的给一班,以此类推。
“看我干什么?”
三班班主任明知故问,他现在還有点酸,依旧在后悔当初沒把宋加雯要到三班来。
“行了,别装了,把宋加雯的试卷找出来。”
不是模拟考,名字不用封,老师们有时候就会把成绩好的先批改。
其它几個班数学老师走過来,干脆把三班班主任挤开,自己上手找试卷。
高老师神情悠然的捧着保温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他一点也不担心宋加雯考的怎么样,通過這段時間的观察,她的数学,一点不比朱震差。
可以說满分有多少,她就能考多少,150根本就不是她的上限。
果然,试卷找出来后,几個老师迅速对過答案,满分!
“嚯,這可真是.谁能想到翟主任回個乡下就能捡個宝回来呢。”
“真是怪了,她這么优异的成绩,怎么沒去县中学?”
“也从来沒听云丰县說過啊。”
“云丰县要是說了,還能轮得到咱们一中?”
這倒是,那狗逼抢起人来脸都不要的。
听着众人的议论,高老师沒吭声,他专门了解過其中的詳情,宋加雯因为不愿去县中学,参加個竞赛都要被县裡打压。
每年云州市都有几场竞赛,過来参加的全都是各县的尖子生,但云丰县从来不报宋加雯的名字,即使明知她去参加可能会拿名次回来,他们也依旧是将她给压下去。
不仅如此,就连江海中学都跟着受牵连。
县裡的恶意竞争,有时候比市裡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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